“已經(jīng)開始了么?”
從秘境中走出,陳安帶著齊柔幾人離開,來到外界后,便望見的這一幕景象。
四處遍地都是霧氣彌漫,那霧氣猩紅一片,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玩意。
而在各處地方,那些尸體受到霧氣影響,也迅速萎縮起來,迅速縮小,到了某種程度后就成了干尸,只剩下一層皮包骨。
這倒也罷了,就連其中的神性也消散了。
修士的尸骸,若是沒有意外的話終究會殘留下許多神性的,不可能連其中的神性都徹底損失掉了。
一般而言,修士縱使隕落,只要沒有經(jīng)過什么特殊處理的話也需要經(jīng)過漫長時間才會被磨滅。
有些修士縱使死去許多年了,尸骸仍然不會改變,會保持著死亡之前的模樣。
但眼前呢?
各處的尸骸直接變成干尸,其中的神性被吸干,消失的干干凈凈。
這顯然不是什么正常情況。
陳安饒有興趣的望著這一幕景象,覺得倒是挺有意思。
他心中清楚,眼前這情況的發(fā)生,也就意味著那位幕后黑手終于發(fā)動了布置。
就是不知道,這些布置發(fā)動之后,最終的結(jié)果會是如何了。
陳安心中閃過這念頭。
“林叔他們不知道現(xiàn)在如何呢?”
一旁,齊柔有些擔(dān)憂的聲音響起。
她站在陳安一旁,牽著陳安的手,此刻臉上露出了憂色。
相對于其他人來說,齊柔與林秋的關(guān)系一向很好。
如果可以的話,她絕不想看見林秋出事。
但從眼前情況來說,林秋他們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危險了。
那對他們下手的幕后者既然敢對他們這些人下手,就肯定會考慮到外界的林秋等人。
若是一個不好,此刻的林秋等人指不定已經(jīng)兇多吉少。
“沒事的?!?br/>
陳安輕聲開口,安慰道:“其他人如何不好說,但以林叔的本事,多半不會出事?!?br/>
這話也是真心的。
以陳安的了解來看,林秋是個極其謹(jǐn)慎的人。
他的謹(jǐn)慎可以說早已經(jīng)刻到了骨子里,哪怕有一點不同尋常的風(fēng)吹草動都會讓他警惕。
這一點從他之前對陳安的監(jiān)視就能看得出來,絕對堪稱慘無人道。
哪怕是這一次過來參與祭典,他的身上也隨身帶著一件大能法器,直接將耀魔宗的家底都給帶過來了。
別的事不好說,但就憑著他的這份謹(jǐn)慎,加上他自身那堪稱強橫恐怖的修為,林秋也大概率不會出事的。
反正陳安覺得,就算其他人都出事了,林秋出事的概率都是很小的。
當(dāng)然,這世上也沒有一定的事,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
所以他們的動作必須要盡快了。
越早動作,林秋等人也能越安全一點。
“我們走吧?!?br/>
陳安抬起頭,望向前方大殿的中央,輕聲開口說道:“就目前這陣勢來看,我們?nèi)绻粚⒛抢锏娜私鉀Q,是沒法離開這里的了?!?br/>
這里是曾經(jīng)日月魔宗的祖地,遍地都被守護大陣所覆蓋著。
大祭司又是這里的地頭蛇,世代守護著這片祖地,對于這片區(qū)域熟悉的不能再熟。
不將這個地頭蛇給解決了,陳安幾人是很難離開了。
其余幾人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此刻點了點頭,直接跟著陳安前進。
沒有人有多余的意見。
他們一路向前,很快走到了大殿中央。
這里是整片祖地的核心,也是四處元氣的交匯之所在。
按照陳安的經(jīng)驗來看,這片區(qū)域所凝聚出來的元氣與神性,恐怕有大半都匯聚到了這里。
出乎陳安意外的是,他們這一路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
在出發(fā)之前,陳安已經(jīng)做好被人阻擋的準(zhǔn)備。
但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沒有。
不僅沒有,而且相當(dāng)順暢,一路都很自然,像是在閑庭散步一般。
若是排除掉那半空的猩紅霧氣,還有四處那還在運轉(zhuǎn)的強大法陣,恐怕陳安都要以為什么都沒發(fā)生了。
走到大殿中央,終于能夠看見人影了。
寬敞的大殿內(nèi),一道身影身穿黑袍,此刻正站在前方,身軀站的筆直筆直。
不是別人,正是大祭司。
“大祭司?”
望著身前的大祭司,齊柔率先開口,臉上露出怒色:“你在做什么?”
她的聲音中充滿怒色。
這也難怪。
畢竟不管是誰,若是差點就被人弄死了,恐怕都會是這幅表現(xiàn)。
聽見了身后傳來的聲響,在前方,大祭司的身軀動了動,隨后緩緩轉(zhuǎn)身,望向了身后的陳安等人。
“你們來了?!?br/>
他望著前方的齊柔幾人,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意外之色:“你們.....竟然真的沒死.....”
“我們沒死,倒是讓大祭司您失望了。”
楊逍冷冷笑道:“楊逍在這倒是想問一句,您布置下這么大的陣勢,究竟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大祭司身軀一頓:“自是為了光復(fù)我日月魔宗.......”
“荒謬!”
遠(yuǎn)處,陰厲派的圣子陰厲忍不住開口,怒斥道:“在魔晶上動手腳,將我等置于死地,這就是你光復(fù)日月魔宗的方式?”
“你可知,若是我等死在這了,日月魔宗的傳承便將斷絕,這又會有什么后果!”
當(dāng)年日月魔宗分裂,而今生下的支脈只剩下耀魔宗在內(nèi)的四支。
而眼前的齊柔四人,又分別代表著這四支傳承中的核心與最純粹的魔體血脈。
毫不客氣的說,若是他們四人死在這里了,日月魔宗當(dāng)初流傳的傳承雖然不至于說是斷絕,但也必將一蹶不振,需要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恢復(fù)。
甚至一個不好,直接再度衰弱下去也不一定。
“便是死在這了,又能如何?”
大祭司的臉上露出不屑之色:“說到底,你們不過一群篡奪我魔宗傳承的支脈罷了,又怎能代表我日月圣教!”
“你們絕非圣教的正統(tǒng)!”
“我們不是,那誰是?”
齊柔冷聲開口:“日月圣教的正統(tǒng),早在當(dāng)年便已經(jīng)斷絕了!”
“除非.......”
“不錯!”
遠(yuǎn)處,一陣聲音突然傳來,是齊柔與陳安兩人相當(dāng)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