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追窮寇!”
就在劉家?guī)讉€熱血的練氣修士,上頭想要追殺那幾個筑基修士的時候,劉家的年長筑基修士,連忙大吼了一聲。
頓時讓這幾個上頭的青年修士,也都清醒下來。
“就憑你們幾個,也敢想要去追擊他們,找死不成”
“六伯,我們知錯了”
清醒過來的幾人,臉色也是被驚嚇的慘白起來,如果不是自家伯父阻止,他們真的沖出去,那么真的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了。
“滾一邊去,去將其他人的尸體收攏好”
看到幾人低頭認(rèn)錯,劉家年長筑基修士,才緩緩的收斂惱怒的神色道。
隨后轉(zhuǎn)頭,看向蘇哲和張孟琴,拱手道:“這一次,多虧了兩位道友,不然的話,我們這里可就危險了,今后張家有什么吩咐,盡管來說”
“好說,好說!”
“劉家和我們張家,都是一損俱損,如今面對洪山宗的敵人,自然需要精誠一致”
“再說,就算是沒有我們,二位道友,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張孟琴搖搖頭謙虛的說道。
至于蘇哲則是落在身后,全程沉默,這是蘇哲他們之前商量好了,他全程保持低調(diào)。
就在兩人將要寒暄的時候,很快吳家的修士也來了,將四人請到吳家的大廳之中。
蘇哲他們來到吳家會議大廳,看到大廳門口,還有擺放的尸體,看起來不少,足足有十多具。
顯然其他的地方,吳家損傷也不小。
畢竟吳家的弟子,也不過三百位左右,比起張家也高不了多少。
原本張家只有百位,但是二十年的發(fā)展,讓張家發(fā)展很多,新生的靈根弟子,要比吳家多,再加上收攏一些散修。
修士數(shù)量明顯增加,這一次,張家出動的九十多位練氣后期修士中,一半都來自散修。
這些散修,經(jīng)過一二十年,張家的熏陶,也已經(jīng)將自己當(dāng)做張家人了。
畢竟張家對待他們,都是很公平。
大部分散修都混的很慘,張家雖說不是什么修仙大族,但是經(jīng)過這些年,也漸漸恢復(fù),使得這些散修,也獲取了一些資源。
尤其是他們都能夠看得出來,張家的潛力,所以更加盡心盡力了。
“四位,都沒事,太好了”
吳家的主事人,吳象文見到蘇哲四人,盡管臉色有些蒼白,但是還是站起來,前來迎接四人。
“嗯!”
蘇哲見到此人,一副法力消耗過大的樣子,頓時心中一動,難不成剛剛,此人已經(jīng)用過了符寶。
“也是,也只有這樣,才逼著洪山宗的弟子撤退”
“這一次,還多虧了,張家的幾位道友,不是你們,我們幾家聯(lián)手,也很難打退洪山宗的筑基修士”
吳象文望著蘇哲,眼神中精光一閃而逝,他已經(jīng)得到消息,張家守護的東面,不斷狙擊了洪山宗修士,還斬殺了三位筑基修士。
這數(shù)量,已經(jīng)和他使用符寶斬殺敵人一樣了。
他可是筑基八層的修士,借助符寶,才勉強斬殺了三個筑基修士,還讓自己消耗過大,有些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