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紛亂不休,十常侍他們抓住這個機會,各種臟水,全部都扔到何進的頭上。
他們清楚,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打擊何進的機會,他們知道,如今的何進已經(jīng)是士族的頭領(lǐng),接住這個大旗,要將他們搞下去,自然十常侍也不是吃干飯的。
即使劉辮上位之后,對于十常侍不那么信任了,但是十常侍還是有部分的力量,尤其是最近他們走何皇后的路子,也漸漸穩(wěn)住了。
對于朝堂雙方的爭吵,蘇哲和劉辮,則是在冷眼旁觀,尤其是劉辮,眼神十分的冷。
如今的劉辮早已經(jīng)不是歷史上那位唯唯諾諾的少帝,經(jīng)過蘇哲的教導,他不說是什么少年明君,但也不差。
對于那晚夜襲北宮之人,他也大致知道一些,是不是何進的人,肯定有,也許還有一些野心勃勃之人,在背后攛掇。
至于打著清君側(cè)的旗號,滅殺十常侍,劉辮更加明白,恐怕還有另外的打算,比如將他搶到手。
因此,對于這些人,他自然是痛恨不已,只是老師讓他不要輕舉妄動,讓十常侍他們先手,反正十常侍他們是肯定最著急的。
果然今日朝會,十常侍就率先發(fā)難了。
看著自己那位舅舅,滿頭大汗的辯解,劉辮心里也突然涌出一股興奮的感覺。
“陛下,你要為我做主,我真的沒有下達這個命令,我是你的舅舅,怎么會派人去襲擊皇宮”
眼看十常侍的人,將造反的罪名,按在了他的頭上,何進頓時也有些慌了,外戚造反,這種事情,在漢室也不是沒有發(fā)生的。
先帝在位的時候,不就是將竇大將軍給滿門干掉了,人家也是大將軍,何進覺得,在這么下去的話,恐怕他也要被干掉的。
大漢幾百年,外戚和皇室的相殺相愛,發(fā)生的可不少的。
他可不想死,雖然他想要把控大權(quán),但是他卻沒有什么野心的,再說劉辮是他的外甥,他的想法很簡單。
劉辮聽到何進的慌亂之語,內(nèi)心更是高興,不過表面上還維持著冷漠的神色,對于何進的話,他沒有絲毫的表態(tài)。
反而倒是蘇哲微笑的問了一句:“大將軍,你說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那些人為何能夠帶那么多的大軍,沒有大將軍的命令,誰能夠調(diào)動洛陽的兵馬”
整個洛陽城內(nèi),調(diào)動幾萬兵馬,除了皇帝以外,也就是大將軍和振武侯了。
而振武侯的虎賁軍沒有動,襲擊宮門的大軍,大部分來自羽林軍,以及部分的私兵。
所以蘇哲一句話,頓時讓何進回答不上來了,那夜他雖然沒有下達命令,但是那些人請示,他也沒有拒絕。
所以他心里自然很慌的,額頭上的汗水,再次冒出來。
他身后的那些士族大臣,見此頓時內(nèi)心都搖搖頭,果然是廢物,就這么點,就讓他惶恐。
他是大將軍,地位不比蘇哲這個太傅差的,只要他不承認,甚至直接拉出一個替死鬼,誰能說事,難不成還能夠?qū)⑺髮④娊o殺了不成。
不過士族這些人,可不能坐視不管,那何進如果說出什么錯話,真的坐實了,那可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