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舞裝好自己的傳呼機,把趙山河的大哥大遞回去后,滿臉無語地說道:“姐夫,你看到了吧?這個于鐘鼓就是一塊狗皮膏藥,你還說他是聰明人,聰不聰明?”
“是夠愚蠢的。”
趙山河淡然一笑。
“那你準備怎么辦?是去還是不去?”
“去啊!”
夏舞無奈地聳聳肩。
“其實這個項目一直都是我負責的,雖然我也知道于鐘鼓是想要借著這事糾纏我,做文章,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瞧著這么些天的心血白費?!?br/>
“再說這個項目小組還有別的同事,我要是不去的話,他們怎么辦?我可不想去上班的時候,被他們記恨?!?br/>
“這樣的話……”
趙山河沉吟了下慢慢說道:“那咱們就先回家,晚上的話,我陪著你過去瞧瞧?!?br/>
“真的嗎?”夏舞滿臉驚喜。
“當然是真的!”
趙山河微笑著說道:“我正好瞧瞧這個于鐘鼓到底想要做什么,還有要是可以的話,我要問問商業(yè)街的事情。畢竟這件事遲早是要解決的,我可不想我走了后,那個侯三還去找小姨小姨父的麻煩。正好趁著我在,一次性的解決吧?!?br/>
“姐夫最好了!”
夏舞高興得歡呼雀躍。
“就你姐夫好,你姐就不好嗎?”李秋雅撇撇嘴。
“姐姐也最好?!?br/>
夏舞趕緊摟住李秋雅的肩膀,眨巴著大眼睛討好。
“走吧,現(xiàn)在回家!”
回到家里后,并沒有多久,趙山河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走出來,然后就看到了在虎頭奔前面站著的陳聚。
“陳聚!”
“廠長!”
陳聚趕緊上前。
“事情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趙山河沉聲問道。
“查清楚了?!?br/>
陳聚立刻就將自己調(diào)查到的消息說了出來,其實整件事就像是夏江城說的那樣,的確是金陽機械廠在背后搗鬼。他們不可能赤裸裸地將河圖制造的產(chǎn)品排擠出仙華市,便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去做。
“被針對的多數(shù)都是咱們的產(chǎn)品代理商和經(jīng)銷商,像是流蘇食品的侯德東,被針對得最明顯。于鐘樓通過各種各樣的招數(shù)在為難流蘇食品,他們沒有明說是在針對香飄飄奶茶和怡樂口香糖,可誰都不傻,都能看出來他們的目的是什么?!?br/>
“再有就是商業(yè)街上的那些五金店,像是夏老板這樣的,因為賣的都是咱們河圖制造的產(chǎn)品,比如說鯨吞水泵和有色金屬焊料,這就被于鐘樓盯上?!?br/>
“至于什么建造商業(yè)城,純粹就是一個借口,他們壓根就沒有想要建造,就是拿著這事當做手段,來逼迫著這些五金店都關(guān)門?!?br/>
陳聚說到這里的時候,眉宇間閃過一抹冷光。
“這條商業(yè)街上的五金店很多,差不多匯聚著仙華市三分之二的店鋪,他們就是要通過這樣的招數(shù),讓這些店鋪都去賣他們金陽機械廠的產(chǎn)品。而只要是改成賣他們家產(chǎn)品的店鋪,就沒有誰針對?!?br/>
“所以說這事是于鐘樓做的?”趙山河冷聲問道。
“對!”
陳聚點點頭,肯定地說道:“這件事就是于鐘樓拍板做的,要是他不點頭的話,下面的人是不敢做的。而且我聽說,于鐘樓最近還想要和另外幾個商人聯(lián)手針對咱們?!?br/>
“這么說于鐘樓是盯上咱們了?”趙山河眉毛一揚,緩緩說道。
“對。”陳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