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冷冷的掃了一眼這病房里的人,他冷聲說道:“想要活命,已經(jīng)太晚了。當你跟馬云海為非作歹,無法無天的時候,你們就要意識到,你們會有今天這個后果!今日,我的手機上已經(jīng)有你們所有人的罪狀,你們也不必求饒,因為今天你們必死無疑,我不會再留下任何一個隱患,免得讓我的朋友再一次身陷危難之中,若是下一次她丟了性命,我又該如何面對自己?”
說著,陳陽往前走了一步,到了大腦袋的身前,抬起了腿。
大腦袋瑟瑟發(fā)抖,直接跪在地上,他不停的說道:“陳先生,我絕對不敢再對付您的朋友了,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我們跟著馬元海也是無奈之舉,現(xiàn)在只求陳先生能夠饒我們一條狗命?!?br/>
陳陽沒有動搖。
旁邊的馮程程看到這一幕,有點于心不忍,她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上了20多年學的女博士。即便是經(jīng)歷了商場的爾虞我詐,但終究他還是一個文化人,一個帶有小資氣息的高等教育女青年。
馮程程這時候立馬上前拉住了陳陽,她小聲的說到:“陳先生,要不就放過他們吧,我想他們也不會再對付我了。他們既然已經(jīng)知錯,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行不行?”
陳陽轉頭看著馮程程淡淡的問道:“你確定嗎?”
馮程程連忙點頭:“陳先生我確定,就不要再繼續(xù)殺人了,讓他們走吧?!?br/>
陳陽面無表情,不過他的內心,確實有點想笑。
實際上,陳陽也沒有打算再繼續(xù)殺人,他并非一個嗜血之刃。
而之前,陳陽做好了姿態(tài),要殺掉他們所有人,實際上陳陽就是在等待馮程程的求饒,讓馮程程去收攏這幫人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