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笑的出來。”
“咋了?難道還能哭?”熊大不怎么當回事。
“……”
“這里不是仙宮,不至于那么緊張,煉丹公會雖然有些勢力,還不至于讓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該干啥干啥,沒事?!毙艽舐柫寺柤绨?。
“嗯?!标惒环颤c了點頭,“總之小心一點。”
“我知道,等下去晾藥材了?!?br/> 整整一天,煉丹公會都彌漫著疑神疑鬼的氣息。
還成立了一個十幾人的小隊,專門調查昨晚的事情。
今夜,熊大果然老實了,沒有再出門。
一整夜都安安分分,不踏出半步。
本以為可以安靜消停幾天,誰知熊大迫不可待,按耐不住,僅僅過了一天,他又行動了。
連續(xù)差不多半個月,他沒閑著過。
陳不凡來到這里,夜夜修煉,從不間斷。
仙帝的門檻他在摸索,在探路。
有了古月天的輸入,他的修為很牢固,不用擔心不夠資格突破。
這天,陳不凡似乎抓到了什么,隱隱約約。
好似霧里看花,朦朦朧朧。
一閃而過的靈感,總是抓不住。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難以形容。
虛無縹緲,并非實體,抓的話可能會在指縫之間溜走。
不抓,又無法觸碰的到。
很難受。
“轟隆??!”一道平地驚雷,震耳欲聾,打斷了陳不凡的打坐。
今夜星光璀璨,萬里無云,沒有下雨的預兆。
既然不是天氣原因,這聲驚雷又從何而來。
陳不凡立即下床。
煉丹公會再次亂成一團。
后山!
“好大的膽子,老夫的地方你也敢闖,簡直膽大包天?!币晃焕险咭恢皇直池?,語氣不善,死死盯著一位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雖然面目被遮擋,但不難看出他是誰。
這個個頭太明顯了。
一般人連他肩膀都不到。
高出一頭還多。
在熊大的周圍,布滿了人手,被團團包圍。
“拉下面巾,讓老夫看看你是何許人也?!?br/> “老頭,不是所有人都配知道我長什么樣子?!毙艽蟛恍嫉馈?br/> “放肆!你可知道眼前之人是誰?那是我們煉丹公會的大長老,修為達到仙帝境?!币幻茏雍浅獾馈?br/> 也有跪舔討好之意。
“大長老,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庇钟幸蝗碎_口說道。
“誰?”
“新來的雜役,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
“因為他的個頭太明顯了,不是他,還能是誰?!?br/> 觀察的挺仔細。
但長得高的人也不是沒有,不看清面孔,誰也無法確定。
當前只能是懷疑,無法一錘定音。
“雜役?你把老子說成雜役?”熊大不屑道,同時也在規(guī)避風險。
“難道不是?”
“老子實力頂級,做你們煉丹公會的雜役?你們也配!”熊大硬氣道。
“你……”
“住口。”大長老阻止道,雙眼看著黑衣人,“前些日子未能抓住的小賊,也是你吧。”
“不是!”熊大一口否認,干脆利落。
“不管是不是,你今晚都走不掉了?!?br/> “不見得?!?br/> “呵呵,那我們就試一試。”大長老冷哼,繼而出手。
熊大握了握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大喝一聲,絲毫不懼。
兩人一個雙腳離地,一個腳踏實地,相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