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人我不走?!标惒环菜F鹆藷o賴。
是南亭仙帝先開始的,不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可以請你出去。”南亭仙帝斜視一眼,尤其一個請字咬的特別重。
所謂的請是啥意思,不用說的太露骨,該明白的都明白。
“不用這么無情吧?”
“我們之間無須講情。”
“以前我可是住在這里的。”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以前你是仙宮的煉丹師,為仙宮服務(wù),自然可以居住在此,如今你有什么理由留在這里。”南亭仙帝犀利道。
“為了我的孩子,這個理由夠不夠。”陳不凡脫口而出。
“什么?”
“我說為了我的孩子?!?br/> “是不是小蝶告訴你的?這個臭丫頭?!?br/> “南亭,你打算怎么辦?”陳不凡口氣溫和下來。
“什么怎么辦?”
“孩子?!?br/> “孩子是我的,與你無關(guān)?!蹦贤は傻叟み^頭,不愿看其一眼。
不是不愿,而是有些羞澀。
完美無瑕的俏臉上升起一抹紅暈,消散不盡。
“莫非孩子是你一個人的?自己能懷孕?”陳不凡反問道。
“不用你管?!?br/> “說的什么混賬話?!标惒环矅绤柡浅獾馈?br/> 聲音陡然提高。
南亭仙帝驀然一激靈。
“如此言詞,是一個合格母親該說的嗎?”
“既為人母,就要有一個做母親的覺悟?!标惒环舱酒饋恚徊讲奖平?。
“母親這個詞在人世間最為偉大,不接受反駁。”
“一個母親時時刻刻為孩子著想,是寶貝,是心頭肉?!?br/> “試問你這樣做,真的為孩子考慮過嗎?做好當母親的準備了嗎?”
陳不凡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嘴皮子賊溜。
“孩子有父親,并非單親?!?br/> “你打算讓孩子從小到大不知道父親是誰?讓他認為是一個有娘生,沒爹教的孩子?”
“南亭,你這樣做不覺得太過分,對孩子太殘忍了嗎?”
“他是你的骨肉,也是我的?!标惒环泊藭r與南亭仙帝靠的特別近,彎下腰,兩張臉不足十公分,雙方均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四目相對,似乎有一絲特殊意味潛在其中。
“你……你起開?!蹦贤は傻弁屏艘话眩瑳]有用力,更沒有動用仙靈之氣。
這樣的力氣,能推動陳不凡嗎?
顯然不能。
不但不能,反而讓陳不凡得寸進尺。
又近了一絲。
不知為何,陳不凡此時有一種莫名的沖動,呼吸瞬間上飆。
“你……你想做什么?!蹦贤は傻劭邶X不清。
“做什么?小爺教訓(xùn)你?!标惒环泊笱圆粦M。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标惒环餐蝗晃橇松先?,色膽包天。
上次因為啥逃離南亭仙地不清楚嗎?
不就是把人家嚯嚯了嘛。
現(xiàn)在還來,這是要死的節(jié)奏啊。
然而一切并沒有發(fā)生。
南亭仙帝掙扎了兩下,沒有分開。
她是十大仙帝,在整個仙界均沒有對手,陳不凡即便突破,也有反抗的實力。
可她卻沒用驚天動地的修為?
為什么?
其實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太容易了,尤其沒有感情經(jīng)歷,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