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樂所感應(yīng)到的恐怖氣息,正是從徐翊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在徐翊喆身后,亦步亦趨的跟著靈神宗的宗主曹中順,靈天宗的宗主謝丞,田家的老祖田地和歐米家的老祖歐米鶴飛。
哪怕田地腿腳不好使,被美女?dāng)v扶著,卻也仍然跟著徐翊喆走過來走過去。
他們四個對徐翊喆,真是無比恭維無比敬畏無比討好無比奉承。
突然,徐翊喆停了下來。
目光落在他們四人身上,氣息只是泄露出一點點,都差點把他們壓趴在地上。
“徐公子?!彼麄円黄痤濐澪∥〉木瞎?,腦袋都恨不得碰到地面上。
徐翊喆冷哼道:“本來說好的,靈云宗的水舟,一個月去碎空島接我一次”
“結(jié)果,一個月過去了,竟然沒有接我,這是怎么搞的?”
“為什么不接我?”
四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我們也不知道??!”
徐翊喆氣憤道:“不接我,也就算了,我有腿,可以自己來。”
“可是,我現(xiàn)在都來了,靈云宗竟然閉宗了,為什么閉宗?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歡迎我嗎?把我擋在宗門之外,不想給我治病了嗎?”
“真是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都特么看不起我嗎?”
徐翊喆很憤怒,冰冷無比的語氣里,都帶著讓人肝膽俱裂的殺意。
四人嚇得連呼吸都不會了。
倒是攙扶田地的那位長發(fā)美女,似乎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她輕輕的搖了搖田地的手臂,田地頓時回過神來。
“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么?”徐翊喆直接瞪住了田地。
田地哆哆嗦嗦道:“徐公子息怒啊!”
“前段時間,靈云宗發(fā)生了重大變故,紀靈霞被趕了出去,朱朋成為了宗主?!?br/> “紀靈霞怒而離去,可能并沒有把你的事情交待給朱朋,所以朱朋并不知道要去接你,也不知道您會漂洋過海萬里迢迢的找過來?!?br/> “徐公子,這肯定是個誤會。”
歐陽鶴飛也急忙附和:“是啊,徐公子,這是誤會!”
“好,就算是誤會,可是現(xiàn)在我要進去,我要進去去找劉神醫(yī),他們不但不來迎接我,還把我拒之門外,這又怎么說?”徐翊喆背負雙手,氣憤的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說實在的,他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啊!
靈云宗怎么會閉宗呢?
這實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沒有人知道原因。
就連他們安插在靈云宗中的探子和臥底,都沒有傳回來任何消息。
現(xiàn)在,就算他們想盡辦法聯(lián)系那些人,都聯(lián)系不上。
自從靈云宗十天之前閉宗后,已經(jīng)和外界斷絕了所有的聯(lián)系。
連傳音符都飛不進去。
外面的人想要進去,除非把陣法守護光幕打碎。
這道防御光幕運轉(zhuǎn)到了極致,已經(jīng)很難打開。
田地和曹中順這些人毫無辦法,就是不知道徐翊喆能不能強行打碎。
不過,他們也不敢直接叫徐翊喆出手。
情急無奈之下,曹中順突然說道:“朱朋就是個豬腦子,做事欠妥,徐公子如果生氣,等到我們進入靈云宗之后,就直接把朱朋殺了吧!”
謝丞也說道:“不用徐公子出手,我們幫徐公子殺了這個朱朋。”
田地和歐陽鶴飛也急忙表達:“徐公子,我們幫你滅了靈云宗?!?br/> “劉神醫(yī)是靈云宗弟子,你們連劉神醫(yī)都不放過嗎?”徐翊喆冷聲道。
四人嚇了一跳,急忙打躬作揖道:“徐公子不要誤會,我們不敢?!?br/> “就算滅了靈云宗,我們也不敢碰劉神醫(yī)?!?br/> “劉神醫(yī)能治徐公子的病,就是借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
“我們不但不敢動劉神醫(yī),我們還會把劉神醫(yī)保護起來,只要我們還活著,誰也不能傷害劉神醫(yī)?!?br/>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他們心里卻非常清楚的知道,劉樂已經(jīng)死了。
還是和藥老一起死的,死在了火焰山上的巖漿之中。
徐翊喆想要找劉樂,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是,他們不敢說出來,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害怕徐翊喆遷怒于他們,直接把他們拍死。
“你們說怎么辦?”徐翊喆背著雙手,不屑的掃視他們,傲然問道。
田地咳嗽一聲,輕聲道:“不如我們合力,打開陣法光幕進去看看吧!”
他是希望徐翊喆出點力,進去后,得知劉樂已死的消息,直接把靈云宗滅了。
到時候,田家就可以趁機占領(lǐng)靈云山,把田家從田山搬過來。
田山太小了,已經(jīng)容不下田家。
靈云山足夠大,就是田家再發(fā)展一百代,也容得下。
當(dāng)然,曹中順、謝丞和歐米鶴飛也打著和他相同的主意。
到時候,誰能最終占領(lǐng)靈云山,就要看各家武者的實力和造化了。
“這道陣法光幕根本就打不開?!辈苤许槙?,故意說道。
“是啊,打不開,累死我們也打不開?!敝x丞更是裝模作樣的搖頭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歐米鶴飛也加入了一唱一合的隊伍中。
“對,就算咱們打不開,只要打出動靜,里面的人就會出來查看情況,到時候,我們就會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碧锏匦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