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天鳳國使臣將姿態(tài)放的極低,“對貴國高義君出手之事,我們天鳳國的將軍也是受了西涼女帝的蠱惑,還有攻打平陽城之事,都是這將領(lǐng)自主主張,我天鳳國國國君聽聞此事大為震怒,已經(jīng)將那將領(lǐng)頭顱斬下,讓外臣親自送來!”
說著,天鳳國使臣看向身后,身后的護衛(wèi)捧著一個木盒子上前,將盒子打開……里面正是那為天鳳國將軍的頭顱。
“外臣來之前,陛下交代了,對于另高義君受傷……還有讓貴國將士受損一事,該給大周的賠償,天鳳國絕不會少!還請陛下看在我天鳳國國君如此誠意之上息怒,考慮租借土地城池予我天鳳國土一事,我天鳳國愿意與大周通商,兩國互利友好?!?br/>
天鳳國使臣抬頭,瞧見白卿言眉目含笑的模樣,以為白卿言很滿意這樣的賠償,緊跟著道:“自然了,平陽城若是也在租借城池之中的話,平陽城修葺也由我們天鳳國全部承擔(dān)!”
白卿言端著茶杯瞅著想要得寸進尺的天鳳國使臣,低笑一聲。
這冷風(fēng)之中,白卿言冷不丁發(fā)出笑聲,著實讓天鳳國使臣頭皮繃緊。
她將手中的茶杯擱在一旁的闊葉黃檀小幾上,站起身來從春枝手中接過手爐,向前走了兩步,定定望著天鳳國使臣:“大周高義君的傷你們能用銀錢賠,我白家護衛(wèi)的命……你們天鳳國用什么賠?我大周昨夜戰(zhàn)死的銳士你們天鳳國用什么賠?用你們天鳳國區(qū)區(qū)一個將領(lǐng)的頭顱?用銀錢?朕來告訴你……我們大周將士的命,無價!”
天鳳國使臣低垂著頭,不知應(yīng)該如何是好,全然沒有了剛才輕松的心態(tài),忙道:“陛下若是不滿意,我們可以再商量!”
“商量?!好啊……”白卿言聲音冷若冰棱,“那便先將你們天鳳國所有象軍的頭顱送來,我們再來商量!”
天鳳國使臣明白,這就是沒有談的余地了。
“這么?輪到你們天鳳國象軍的性命就舍不得了?”白卿言眉目冷清,“天鳳國沒有打算付出代價便想將此事輕輕揭過去,還恬不知恥來和朕談什么租借城池,回去告訴你們天鳳國的君主薩爾可汗,既然敢對大周出手,就要能承受大周的憤怒?!?br/>
天鳳國使臣聽明白了這句話,卻又不是很明白,抬頭朝著白卿言望去。
“魏忠,送客……”白卿言冷聲說完,抬腳沿著廊廡朝外走去。
天鳳國使臣抬頭朝著白卿言看了眼,面子上掛不住,不等魏忠請便轉(zhuǎn)身朝外走去,他從白卿言的話里隱約聽出了要開戰(zhàn)的意思,他得快些回去告知自家陛下做準備。
屋內(nèi),跌落床下被仆從扶起來,重新安置在床上的李之節(jié)心里松了一口氣,到底……白卿言還是沒有將他交給天鳳國。
可他心里又不免擔(dān)憂,白卿言的每一個動作都絕不是無意義的,她將自己的命留下……是否還有什么別的打算?
在院子外面聽了半天的沈敬中、沈天之和肖若海,見白卿言率先從院子內(nèi)出來連忙行禮,跟隨在白卿言之后,說起今日送來需要白卿言決斷的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