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目暮警官!”
“真是拿你沒辦法...我會盡力請求二課的支援。”
流河旱樹難得的一臉嚴肅,知道電話那頭的答復后才是松了一口氣。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警局里面居然會有這么多人愿意在私下配合你的指揮...”
柯南看了看在一旁抽著煙,似乎在做思想準備的幾個男人后,踮起腳尖小聲地問道。
“擁有同樣目標的人自然會走到一起...我們都是不安現(xiàn)狀待在這里打算進入公安警察行列的人?!?br/>
流河旱樹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棒棒糖,撕掉包裝后放進嘴里。
“工藤,一會不要亂跑,今晚估計會很危險?!?br/>
......
米花警署。
“所有人在十分鐘內(nèi)做好準備,米花生物大樓在凌晨一點很有可能會遭遇恐怖組織襲擊!”目暮警官臉色陰沉,語氣嚴肅。
“是!”
......
凌晨十二點二十六分,米花町某條街道上,黑色的保時捷356a正在緩緩行駛著。
伏特加開著車,副駕駛位上的琴酒抽著煙沉默無語,后座三人剛好坐滿,作為狙擊手的卡爾瓦多斯卻是獨自前往目標地點。
米花生物大樓遠離米花町的中心地區(qū),位于近郊外的區(qū)域,所以車子一路前行也沒遇到多少在街上路過的行人,仿佛與熱鬧的市中心如同兩個不相干的世界。
高橋虹坐在靠窗的位置,靜靜看著路邊掠過的場景,內(nèi)心的不安卻是莫名地增長,他也不知道這種不安從何而來,危機感只是源源不斷地涌入大腦。
但高橋虹能在組織里之前不配擁有名字的基層直到現(xiàn)在進入重要成員,在一次次的危機中,這種對于危險感知的第六感發(fā)揮了重要的作用,也因此高橋虹在間隙中在口袋內(nèi)給沼淵己一郎發(fā)送了信息。
作為棋子...也是時候該發(fā)揮作用了...在必要的時候舍棄棋子來保全自身也是值得的...
而且...琴酒提到的...在前兩天貝爾摩德的潛入米花生物盜取u盤的行動失敗...雖然沒被發(fā)現(xiàn)是外來人員,只是沒有完成組織指示的任務...
這點或許就能夠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