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居然還笑,沈默琳真的連挖個洞鉆進去的心思都有了。
“好了,沒事?!闭f著,李何東已經(jīng)走過去,將倒好了熱水的盆放下,又低頭親吻一下她的額頭道,“你先洗洗,我去問問寧曉靜有沒有。”
“這么半夜的,不好吧?”沈默琳咬唇,實在是尷尬的要命。
“沒事,你先洗。”說著,李何東又親一下她的額頭,然后,徑直大步出去,去找寧曉靜借姨媽巾。
沈默琳看著他出去,無比懊惱地閉了閉眼,然后,端了水去洗。
另外一邊,李何東來到寧曉靜的房門前,毫不遲疑地,便抬手叩響了她的房門。
房間里,寧曉靜本來就為了晚上的事情翻來覆去了好久才睡著了,迷迷糊糊中乍然聽到敲門聲,她立刻被驚醒,害怕地問道,“誰呀?”
“寧老師,是我,李何東?!遍T外,李何東一臉淡定地又道,“不好意思,半夜打擾你,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衛(wèi)生棉,默琳來了例假,忘記買衛(wèi)生棉了。”
——衛(wèi)生棉。
李何東居然半夜來敲她的門,只為給沈默琳借衛(wèi)生棉,而不是讓沈默琳自己來借。
這李何東對沈默琳,還真是寵到了骨子里呀!
憑什么沈默琳的命那么好,從小錦衣玉食,有那么有錢的哥哥,還有李何東這樣的男人一直寵著她護著她,而她,只不過是想讓李何東幫忙讓她進入華遠集團,李何東都不愿意。
此時此刻,寧曉靜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情,片刻的思忖之后,她直接拒絕道,“不好意思,李老師,我的上次用完了,也沒買,要不你想想別的辦法吧。”
“好,抱歉,打擾了?!奔热粚帟造o說了這樣的話,不管她是真沒有,還是不想幫這個忙,都不重要,禮貌,李何東留下這句話,然后,直接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隔著一道簾子,沈默琳還在里面洗,沒有出來,李何東直接拿了手機,找出朱莧老師的號碼,撥了過去。
找寧曉靜沒用,那總不能半個曉上就讓沈默琳一直在尷尬中度過,而且,大半夜的,也不可能在附近買得到,所以,只能找朱莧老師了。
可能朱莧老師睡的沉,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了。
聽到說是沈默琳半夜來了大姨媽,卻沒有姨媽巾,寧曉靜那兒也沒有,只能暫時找她借,朱莧老師也是哭笑不得呀!
這男人,真的是好到無話可說。
“我有的,要不我現(xiàn)在給你送學校去?!?br/>
“不用,我開車過去拿,很快的,你在家門口等我就行?!敝烨{老師肯幫這個忙,李何東很感激,之前為了方便運送東西來學校,也為了方便去鎮(zhèn)上采購,他弄了輛二手車,朱莧老師家他去過一次的,開車過去,大概也就二十分鐘的樣子。
“行,那我在門口等你。”
“好,謝謝?!?br/>
掛斷了電話,李何東趕緊走到簾子前面,對呆在里面窘迫的不行根本不敢出來的沈默琳道,“我去朱莧老師家一趟,很快回來,你等我?!?br/>
里面,沈默琳是真的連一頭撞自己的想法都有了,咬著唇角道,“何東,對不起?!?br/>
“傻丫頭,乖乖等我回來?!?br/>
“嗯?!?br/>
得到沈默琳的回應,趕緊的,李何東拿了車鑰匙,往外沖去。
下了樓,以最快的速度,李何東發(fā)動車子,往朱莧老師家開去。
來了村里一個多月,因為家訪過,村子里的路他早就熟悉了,半夜沒人,更沒車,路況很好,一路,李何東把車開的飛快。
原本二十分鐘的車程,李何東十分鐘就到了,等他到的時候,朱莧老師已經(jīng)等在家門口了,手里拿著一包衛(wèi)生棉。
“沈老師遇到你這樣的男朋友,真是幸福死了?!卑研l(wèi)生棉交給李何東后,朱莧老師笑道。
李何東一笑,又問道,“不好意思朱老師,家里有沒有紅糖,有的話能不能給我點?!?br/>
“有,有的,你等我一下,馬上去拿給你。”朱莧老師笑著,立刻跑進了屋。
李何東點頭,等著朱莧都又拿了半包紅糖給他,道謝后,他又風馳電掣地往回趕。
學校里,沈默琳已經(jīng)洗干凈,換了干凈的褲子,然后,疊了厚厚的紙巾暫時代替姨媽巾用著,好在剛來,量不算大,可以頂一下。
不過,也正是剛來,小腹酸脹酸脹的,痛痛的,很不舒服。
不過,她強忍著不舒服,收拾好自己后,便開始收拾床單。
正當她收拾到一半的時候,李何東回來了,聽到樓下響起的引擎起,還沒等她來得及換好床單出去,李何東就拿著一包姨媽巾和半包紅糖沖回了房間里。
“我來!”沖回房間,見沈默琳在換床單,李何東大步過去,將姨媽巾拿給她,“你去換上。”
沈默琳接過姨媽巾,抬頭輕咬著唇角看著他,仍舊無比窘迫地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沒用?”
“誰說的?!崩詈螙|抬手,大掌輕扣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去輕吻一下她的紅唇,“我李何東的女人,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br/>
看著他,倏爾,沈默琳白凈的小臉上便綻放了無比幸福甜蜜的笑容,踮起腳去親吻一下他的臉頰,這才點頭,去換姨媽巾。
“換好你先睡,我去樓下,呆會就上來了?!?br/>
等沈默琳去換姨媽巾的時候,李何東鋪好床單,交待她這一句,拿了換下來的床單和沈默琳臟了的褲子,還有那半包紅糖又下了樓。
沈默琳換好了姨媽巾出來,沒有乖乖上床睡覺,而是也下了樓。
等她來到樓下的時候,李何東正在廚房里,一邊燒著開水,一邊在切著姜絲。
“怎么下來了?”見沈默琳跟了下來,李何東問她。
沈默琳過去,從后面抱住他,側(cè)臉無比依戀地貼緊他寬厚溫暖的后背,“你這是在干嘛?”
李何東熟練地切著姜絲,揚唇笑,“不是說女孩來例假的時候要喝姜絲紅糖水嘛,我給你泡一杯?!?br/>
“你怎么知道的?”
“呵.......”李何東愉悅地笑,“一把年紀了,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br/>
“誰說你一把年紀了。”抱緊他,沈默琳撇嘴,“就算你六十歲七十歲了,也一點都不老?!?br/>
“真的?!”切好了姜絲,李何東轉(zhuǎn)過身來,改而摟住沈默琳,眸光無比灼亮地看著她,“等我六七十歲變成一個老頭兒,你還是一個美麗的少婦的時候,也一點不嫌棄我?”
看著他,沈默琳用力地搖頭,然后踮起腳尖主動去親吻他的唇,“哪怕你八十歲,九十歲了,我也一點兒也不嫌棄你,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喜歡?!?br/>
“呵.......我的傻姑娘!”無比饜足寵溺的,李何東抬手輕輕刮了一下沈默琳挺拔的鼻梁。
正好這時,水燒開了,他松開她,給她泡上一杯濃濃的紅糖姜絲水。
就在沈默琳捧著熱氣騰騰的紅糖姜絲水慢慢地喝著的時候,李何東又去到搖井旁,搖水開始洗床單和沈默琳的褲子。
“不要你洗,我自己洗。”沈默琳發(fā)現(xiàn)他是要給自己洗臟的褲子,趕緊過去,攔住他。
“你才來例假,這水涼,不要碰?!闭f著,李何東輕揉一下她的長發(fā),“乖,你的任務是坐到一邊,把這杯紅糖水喝完。”
沈默琳抬著頭,并不明亮的光線下,雙眸澄亮又瀲滟地看著他,“.......”
“怎么啦?”
“何東,你不要對我這么好,要不然,我會被你寵壞的?!?br/>
“呵.......”無比愉悅又寵溺地,李何東笑了,低頭用力去親吻一下她的額頭道,“寵壞了最好,這樣,就沒有人跟我搶了?!?br/>
沈默琳看著他,“.......”
床單和褲子上的血漬,不好洗,洗了將近半年小時才洗干凈了,晾好后,他們才又回去睡覺。
原本每次來大姨媽,特別是頭一天,沈默琳都特別不舒服,這次,不知道是因為那杯濃濃的紅糖姜絲水起了作用,還是因為李何東摟著她,溫熱的大掌,就一直覆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幫她揉搓著,她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兒不舒服,很快便又沉沉地睡去。
一覺,沈默琳睡到了大天亮,而等她醒來的時候,李何東已經(jīng)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