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兩個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后,已經是凌晨,顧子悅直接便上床睡了。
可是,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一聲尖叫,從噩夢中驚醒,猛地一下在床上彈坐起來。
“怎么啦?”
正當顧子悅呆坐在床上,滿頭大汗,整個人仍舊沒有從夢境中緩過神來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然后,“啪”的一聲輕響,原本漆黑一片的臥室,燈光乍然大亮。
強烈的燈光刺進眼球,極其的不適合讓顧子悅霎那閉上雙眼,撇開頭去。
“怎么啦,悅悅?”陸卿年大步過去,大掌輕握上她削圓的雙肩,看著滿頭的大汗,無比緊張地問道。
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還有他關切的聲音,讓顧子悅終于緩過神來,慢慢睜開了雙眼。
看著眼前滿臉緊張的陸卿年,她微揚起唇角笑了笑,搖頭道,“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你怎么還沒睡?”
看著她那張被嚇的蒼白卻還要強裝無事的小臉,陸卿年是心疼又無奈,松開她,徑直起身去了浴室。
顧了悅看著他,不明白他要干嘛,不過,卻什么也沒有問,只是長長地深深地吁了口氣,告訴自己,沒事的,只是個夢而已,唐瑾瑜不敢再拿她怎么樣的。
沒一會兒,陸卿年就從浴室里出來了,手里拿著一條擰干的熱毛巾。
他要給她擦汗!
在他的手伸過來的時候,顧子悅下意識地避了避,“我自己來!”
“別動!”陸卿年格外強硬,一只大掌扣住她的肩頭,另外一只手直接落下,去擦她額頭上臉上的汗水。
看著近在咫尺的連給自己擦個汗都那么專注認真的男人,無法控制的,顧子悅的心跳,亂了節(jié)奏。
等給她擦干凈了汗,陸卿年把毛巾送回浴室,在顧子悅窘迫又詫異的目光下,陸卿年直接掀開被子的一角,上了床,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
顧子悅看著他,一臉懵圈地瞪大雙眼。
“過來!”陸卿年躺下,霸道地命令。
“???!”顧子悅還是懵的。
陸卿年卻不管她,長臂直接伸過去,將她圈進自己的臂灣里,低低啞啞的嗓音格外沉著有力道,“我抱著你睡,這樣你就不會做噩夢了?!?br/> “別!不用!陸卿年,我.......”
“怎么,你怕我拿你怎么樣?!”就在懷里的女孩抬起頭來掙扎的時候,陸卿年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她,黑眸灼灼地睨著近在咫尺的她,揚唇道,“反正早晚都是要睡在一起的,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吃你?!?br/> “.......”顧子悅仰頭看著他,實在是窘迫的不行,一張原本有些蒼白的小臉,此刻已經染上了好看的紅暈,“可是我們.......”
“沒有什么好可是的?!闭f著,陸卿年將她摟的更緊,“不管等多久,你顧子悅這輩子都是我的人?!?br/> 之前的時候,如果說他還沒有那么篤定,可是,在知道顧子悅被唐瑾瑜擄走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不管等多久,你顧子悅這輩子都是我的人。
看著頭頂近在咫尺的男人,顧子悅一時有些怔住,“陸卿年,你.......確定嗎?”
“確定,相當確定已經肯定!”說著,陸卿年抬手,輕撫上她的小臉,“悅悅,別怕,以后有什么事情,我統(tǒng)統(tǒng)會和你一起面對解決,絕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孤立無援.......”
話落,陸卿年的頭壓下去,攫住了她兩片嬌艷的紅唇。
看著眼前那張無限放大的俊美專注又深情的面龐,漸漸地,顧子悅閉上雙眼,回應他的吻.......
.......
整個后半夜,顧子悅都睡的無比香甜,但陸卿年卻.......一直睜眼到天明。
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和克制力,以為自己可以就這樣抱著顧子悅睡覺,純粹的只是抱在一起睡覺,其它什么也不干。
可是,在那一吻結束之后,陸卿年就意識到,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不過,顧子悅幾個小時前才經歷了那樣的噩夢,他又怎么可能再對她做點別的什么。
更要命的是,偏偏顧子悅睡覺還不老實,整個人就像一只八爪魚似的,睡熟以后,就一直趴在他的懷里,然后,時不時還蹭一蹭,換個姿勢。
有好幾次,他都冒出要將她辦的念頭,可是,到最后,卻又生生忍住了。
強行克制著,整個下半夜,除了摟著顧子悅,然后看著她在自己的懷里睡的沉沉的,陸卿年什么也沒有干。
或許是昨天太累了,以前每天一到早上六點半便會自然醒的顧子悅今天卻沒有準時醒,而是一直睡一直睡,睡到她感覺到不對勁,好像一直有什么滾燙的東西戳著自己的時候,她才猛地一下睜開雙眼。
睜開雙眼的下一秒,看到自己像只八爪魚一樣趴在男人懷里時,她整個人就征住了,怔了兩秒,又猛地抬頭,看向頭頂?shù)哪腥?......
霎那,她的目光跌進男人深邃又無比灼亮的黑眸里,而那湛黑的瞳仁里,此刻,倒映著兩個小小的她。
呼吸,霎時停窒。
“醒了!”看著懷里似乎有些被嚇住的小女人,陸卿年笑著開口,黑眸里,有隱忍和克制。
“我.......我去上洗手間!”反應過來,顧子悅真的窘迫慌張的要命,下一秒,立刻便從他的身上滑下來,然后,翻下床,逃似地鉆進了洗手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呵.......”看著她逃竄的聲音,萬般無奈地,陸卿年笑了。
這傻丫頭呀,怎么就這么可愛,越來越可愛了!
.......
陸卿年去了另一個浴室,忍了大半個晚上,而且大半個晚上都抱著顧子悅不敢亂動,這會兒沒辦法,也只能自己解決。
解決完,收拾好自己,顧子悅卻還沒有出來,倒是門鈴“叮咚”“叮咚”不停地響了起來。
他去開門,出現(xiàn)在門口的,是丘航。
“陸總,早!”丘航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恭敬道,“唐業(yè)成和唐駿臣父子押著唐瑾瑜在樓下大堂說想要見您和顧助理,您看.......”
“讓他們等著。”淡淡地,陸卿年丟下這五個字。
見肯定是要見的,不止要見,他還要好好見。
“是,明白?!鼻鸷近c頭,立刻轉身退了下去。
等丘航離開,陸卿年關上門卻發(fā)現(xiàn)顧子悅居然還在浴室里沒有出來。
無奈地,他去敲門,“顧子悅,你不會是不敢出來見我了吧?”
“沒有,不是!”里面,顧子悅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一張小臉瞬間又變得滾燙起來,無比郁悶道,“我現(xiàn)在就出來。”
“好。”陸卿年答應,“早餐想吃什么,我點好等你。”
“隨便。”
“好。”陸卿年笑,答應一聲,直接去點餐。
感覺陸卿年不在門外了,顧子悅這才從浴室出來,然后,趕緊去換衣服。
平時那么隨意利落的一個人,這會兒,卻覺得穿什么都不好看。
把帶的衣服全部放在身上比化了一遍,最后顧子悅挑了一條黑色的休閑西褲和一件白色寬松的毛衣搭配。
開春的天氣,帝都比東寧冷多了。
換好衣服,以前幾乎不怎么化妝的顧子悅又拿了自己的化妝品出來,迅速地化了一個淡妝。
有句話說,女為悅己者容。
現(xiàn)在,顧子悅才真正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當你深愛一個男人時,總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這個男人的面前。
現(xiàn)在的她,就是這樣的。
等她化好了妝出去的時候,陸卿年已經和服務一起在布置早餐了,早餐挺豐盛的,擺了一桌子。
聽到腳步聲,陸卿年掀眸看去,當一眼看到走了過來的女孩時,那居然有片刻的怔忡。
在他的印象里,顧子悅幾乎不化妝的,都是一張素顏,但不得不承認,化了淡妝之后的她,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