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辦公大樓的頂樓總裁辦公里,當沈聽南結束一個重要會議從會議室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了。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原本,他今天上午是要去看江年答辯的,好給她加油打氣,不過,江年不讓,他只好作罷。
從會議室出來,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江年應該已經(jīng)答辯結束了,所以,沈聽南摸出手機來,要給江年打電話,打算找個為了慶祝她答辯順利通過的理由,請她吃午飯。
只不過,他才解鎖手機,還沒有摁下江年的號碼,秘書便來敲門,一臉慌亂不安地站在了門口。
“什么事?“正要落下的手指頓住,沈聽南問門口的秘書。
“沈總,不好了,你趕緊看看網(wǎng)上?!懊貢苓M來,臉上的慌張愈濃。
沈聽南眉頭一擰,“看什么?什么事?“
“江特助的,現(xiàn)在各大新聞網(wǎng)絡都是,你趕緊看看。“說著,秘書將手上的手機解鎖,遞到了沈聽南的面前。
沈聽南接過,低頭一看,當那醒目的大標題赫然映他的眼簾時,他英俊的眉頭,不由狠狠一皺。
【東寧第一才女江年,原來是個貪財色女】
醒目的標題下面。是正文,正文的內(nèi)容里,將當初周亦白為了葉希影車禍,命懸一線,周家為了救周亦白的命找江年獻血,而江年卻要了一千萬,并且逼周家答應娶她進門才去獻血,救周亦白的事情全部寫了出來,而這長時間以來,周亦白愛的人,其實一直都是葉希影,跟江年只是金錢關系。
更更讓沈聽南沒有料到的是,報導里更加荒謬地寫到,江年不僅貪財,屢次獅子大開口找周家和周亦白要錢,還因為得不到周亦白的愛,所以腳踏兩條船。和他沈聽南搞曖昧,最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給周亦白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報導里,還貼上了好多她和江年在一起的照片,有在巴黎的,也有在國內(nèi)的,基本上都是他摟著江年,或者和江年抱在一起的相片,最后一張,還就是昨天晚上他和江年在車里抱在一起的照片。
接著,報導里又寫到,因為江年的貪婪和不知好歹徹底惹怒了周亦白和周家,所以她被掃地出門,周亦白終于也可以如愿以償,娶了自己愛了多年的女人葉希影,報導的最后,還說今天就是周亦白和葉希影結婚領證的大好日子。上面,同樣貼上了周亦白和葉希影的結婚證照片。
一字一句,沈聽南盯著手機屏幕,將報導的全部內(nèi)容看完,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手機,幾乎都差點兒被他捏碎,額頭的青筋,更是抑制不住的突突直跳。
--是誰,竟然會這樣污蔑江年?
“沈總,您沒事吧?“秘書站在一旁,看著沈聽南那一點點陰沉下去,最后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般的臉,還有他渾身上下慢慢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和額頭暴跳的青筋,格外不安地問道。
“報導什么時候出來的?“看完整篇報導,沈聽南狠狠咬牙,問秘書。
“就在剛剛,十來分鐘前,不過好像是有人故意在操作,短短時間,整個網(wǎng)絡都已經(jīng)遍布了?!懊貢舶欀碱^,趕緊回答道。
沈聽南狠狠皺眉,下一秒,他將手機還給秘書,然后拿著自己的手機,找出周亦白的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那頭,周亦白才和葉希影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從民政局出來后,助理打電話跟他說,找到韓瀟了,所以,他就和葉希影分道揚鑣,各自坐車從民政局離開了。
車子從民政局開出來,不過十來分鐘,手機便又在口袋里震動了起來。
周亦白靠在椅背里,闔著雙眼正在想呆會兒怎么和韓瀟談判。
他知道,韓瀟這種不受家族待見的私生子,最是豁得出去,手段也最是狠毒,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會和葉希影勾結在了一起,更不會去拿陸靜姝這個親生母親當年的丑事來威脅陸靜姝了。
他既然敢勾結葉希影,威脅陸靜姝,就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對韓瀟,他不能來硬的。
感覺到口袋里手機的震動,他去摸出手機,睜開雙眼低頭看去。
當看到是沈聽南打過來的,他英俊的眉宇不由地淡淡一擰,立刻便接通了電話,因為他知道,沈聽南找他,十有八九都是和江年有關的事情。
“周亦白,是不是你指使的,為了報復阿年,維護你萬豐集團周大總裁的名聲,所以,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了阿年一個人的頭上?“
只是,令周亦白沒有料到的是,電話一接通,便是沈聽南劈頭蓋臉的無比憤怒的質(zhì)問聲。
“你說什么?什么意思?“狠狠地,周亦白眉峰一擰,反問沈聽南。
那頭,沈聽南還保持著幾分理智,聽著周亦白的話,他立刻就明白,大概周亦白也還被蒙在鼓里,污蔑江年,操縱這件事情的,應該另有其人,因為憑周亦白對江年的感情,他還不至于對江年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來,所以,話峰一轉,咬牙道,“自己看最新的報導,周亦白,這件事情,最好不是你干的?!?br/>
話落,沈聽南立刻便掛斷了電話,然后,拿了車鑰匙,一邊大步往辦公室外面沖,一邊去撥打江年的電話.......
另外一頭,周亦白聽到沈聽南掛斷了電話,立刻便解鎖手機,點開國內(nèi)某知名的新聞app,當新聞app一點開,那醒目的大標題和照片赫然映入他眼簾的那一霎那,他黑色的瞳仁,禁不住驟然一縮,連著心臟,也似被人死死掐住了般,無法呼吸。
點開新聞,周亦白睜大著雙眼,聚精會神,一目十行,以最快的速度看完,下一瞬,他立刻翻出萬豐集團公關部總監(jiān)的號碼,撥了過去。
“周總?!半娫挀苓^去,響了兩聲,立刻就被接通了。
“網(wǎng)絡上各大媒體關于江年的報導,看了沒有?“立刻,幾乎是從未有過的迫切的,周亦白問道。
“看了,剛剛?!斑@則報導,實在是太火爆了,一時間整個網(wǎng)絡上都是,各大app都在自動推送,想不看到都難。
“馬上,動用集團里所有的資源,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必須給我把報導全部壓下去,刪除掉,不留任何痕跡?!耙а馈o比沉重有力的,周亦白字字清晰地吩咐,命令。
“是,周總,我馬上去辦?!笆謾C那頭,公關部總監(jiān)聽著周亦白的聲音,驚出一聲冷汗,掛斷電話之后,立刻召集公關部所有的人,采取行動.......
..............
東寧大學。
江年的答辯很順利,很成功,因為她的論文實在是太精彩太新穎獨到了,所以引得各位導師們連連向她發(fā)問,別人半個小時的答辯時間,但她為了回答各位導師們的問題,用了一個半小時不止。
當答辯順利結束,江年徹底松了口氣從多媒體教室里出來,掏出手機準備開機看看時間的時候,卻看到不遠處,夏妍看著她,朝她走了過來。
答辯的時候,手機是要求關機的,江年也不例外。
“夏妍。“看著走了過來的夏妍,江年平靜地開口,叫她。
但顯然,看夏妍的神色,不是來好好跟她說話的。
“呵.......江年,自己看看。“說著,夏妍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江年的面前,而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內(nèi)容,正是那篇關于江年的報導,“過分的事情做多了,總是會遭到報應的。“
江年看著夏妍,她眼里的譏誚和報復的快感那么明顯,江年不是看不到,但她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從善如流地,去接過夏妍手里的手機,低頭看了起來。
【東寧第一才女江年,原來是個貪財色女】
當醒目的標題赫然映入江年眼簾的時候,她的眉心不由地狠狠一蹙,但是,當她手指落在屏幕上,一點點下滑,將整篇報導快速地瀏覽完的時候,她便慢慢地彎起唇角,笑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笑著笑著,水汽便有些氤氳了視線。
“看完了,謝謝啊!“看完之后,江年把手機遞還給夏妍。雖然眼眶里水光閃爍,可是,她的嘴角,卻揚著笑,就那樣平靜的,無比淡然的,把手機還給夏妍,跟她道謝。
夏妍看著江年,去接過自己的手機,忽然就有些怔愣住。
“夏妍,不管以后怎么樣,我們都還是不要做朋友了,再見!“
話落,江年捏緊自己的背包帶子,抬腿越過夏妍,大步離開。
也就在她從夏妍身邊越過的時候,不知為何,眼淚居然完全不受控制,霎那洶涌而出.......
..............
周亦白的人找到韓瀟的時候,韓瀟就在他自己的公寓里,風馳電掣,周亦白趕了過去。
當進了韓瀟的公寓,看到正坐在沙發(fā)里,翹著二郎腿心情極佳地在看電視的韓瀟時,周亦白箭步?jīng)_過去,不由分說,一把揪住韓瀟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力道十足的一拳狠狠便朝他砸了下去。
周亦白的這一拳,真是狠,韓瀟被打的踉蹌幾步,直接跌倒在地,嘴角血絲溢了出來。
“為什么要傷害江年?你要報復我媽,報復周家。關江年什么事?“看著倒在地上的韓瀟,周亦白極力克制著,沒有再動手,只是沉聲無比憤怒地問道。
韓瀟摔倒在地,也不爬起來,就坐在地上,像個無賴般,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然后看向周亦白,笑的更像一個流氓無聊道,“這可是你的老婆要求的,作為合作搭檔,我有什么辦法?!?br/>
--葉希影。
呵.......
這一刻,周亦白在心里,痛徹心扉地笑了。
“韓瀟,你要什么條件,說吧!“看著韓瀟,周亦白的渾身上下,都冒出從未有過的森森冷意來。
“呵.......條件!“此刻,看著周亦白痛苦的樣子,韓瀟不知道多開心。
明明是同一個媽生的,可是,他從小就沒人疼,沒有愛,還要被所有的人罵作是私生子,沒有一天是活的光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