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過晚飯,陸承洲又親自收拾碗碟,江年也動手,一起幫忙。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因為有洗碗機,所以只需要簡單的收拾一下,把東西放進大大的洗碗機里就好。
收拾完,陸承洲帶著江年,去了三樓的收藏室,看他收藏的那些畫。
其實,并不是每一張畫都是大師名作,只是陸承洲個人喜歡,或者喜歡這個畫的作者,便收藏了下來。
江年并不懂畫,但是,她看了很多的書,算得上一個移動的活圖書館了,很多的書里多多少少都有提到一些和畫作有關的知識,所以對于畫,江年并不是白紙一張,很多專業(yè)方面的知道,她還是懂一些的。
一張看似普通的畫,在陸承洲的介紹和講解中,變得生動,有意義,江年看著,也就格外有意思了。
兩個人在收藏室里一呆就是快兩個小時,從收藏室出來,已經(jīng)快晚上十點了。
“要不要去我房間看看,找找有沒有想看的書?“從三樓下來,陸承洲問江年。
江年抿唇想了一下,爾后,點頭,跟著陸承洲一起進了他的房間。
偌大的套房,書房占了一半的面積,而書房的一整面墻,都是書柜,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各類的書籍。
江年走近,仔細一看,不由驚嘆,其中大部分的書,竟然都是她沒有看過的,而且,好多都是一些在書店里已經(jīng)很難再買到,或者書店里根本不可能再有的絕版書。
一時間,江年便來了興趣。
“我可不可以拿幾本回我房間?“立刻,江年便興奮地問道。
陸承洲笑,倒了一杯水過來,遞到江年的面前,點頭道,“當然可以,你想看。隨時都可以過來拿?!?br/>
江年接過他手中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半,笑著點頭,然后從書架上抽了兩本書出來,“那先這兩本吧?!?br/>
陸承洲看著她,目光溫柔又灼亮,點頭道,“好眼光?!?br/>
江年莞爾,“謝謝,那我先回房間了,陸先生,晚安?!?br/>
“嗯,晚安,小年?!?br/>
.............
回房間洗漱完,江年躺在床上,看書。
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江年沉沉地睡了過去。
“阿年,你是個好孩子,你會幸福的,你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爸?!啊鞍?,你別走.......別走.......““爸!“
翌日,清晨,江年倏爾從睡夢中驚喜,當睜開雙眼,看著偌大的臥室里的一切。想起此刻自己睡在什么地方,她才知道,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場夢。
她是多久沒有夢到她的父親了,好像,快一年多了吧!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窗外微微的晨曦透過明凈的落地玻璃窗,灑了進來。
江年掀開被子,下床,就打著赤腳,踩在一塊塊小牛皮制成的地板,朝落地窗走去。
落地窗外,晨曦微起,淡淡的迷霧,縈繞著不遠處的小樹林,溪流,草地,一切,如夢似幻,美的不像話。
這樣美好的早晨,江年還是第一次擁有。
忽然,淡淡的迷霧中,一頭身形并不怎么大的母梅花鹿從小樹林中走了出來,它大搖大擺的跨過小溪,朝別墅的方向走來。
一開始的時候。江年還不確定,那是真的梅花鹿,待看了又看,確實朝別墅的方向走來的,真的就是一頭梅花鹿的時候,江年欣喜的像個孩子,甚至是連鞋子也顧不得穿,轉身拔腿便往臥室外跑,然后,“蹬““蹬““蹬“地下樓。
當她沖到一樓,正要繼續(xù)往外沖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不遠處的小茶幾上,擺放著一籃子無比新鮮的草莓。
一秒都不多想,江年沖過去,抓起那一籃子草莓,便又大步往外沖去。
沖出別墅,一股無比新鮮的沁人心脾的空氣立刻撲面而來,江年深吸幾口氣,然后,馬上,就去剛才的方向,找那頭母梅花鹿。
卡爾加里五月的清晨,大概不超過十度,江年沒有穿鞋,可是,踩在柔軟的青草地上,江年卻半點兒也不覺得冷,只有一股沁入肺腑的涼爽,愜意。
順著方向,很快,江年便找到了那頭母梅花鹿,此刻,母梅花鹿正在離別墅大概兩三百米的地方,正安靜地吃著草。
江年看著,無比欣喜地,放輕放緩了步子,拎著一籃子草莓,一步步走了過去.......
二樓臥室的方向,陸承洲站在落地窗前,正好,將樓下的那頭母梅花和江年的一舉一動,全部收入眼底。
此刻的江年,穿著單薄的睡衣,打著赤腳,拎著一籃子草莓,晨曦的迷霧中,她就像從愛麗絲夢游仙境中走出來的神仙少女,那么天真無邪,爛漫美好。
勾起唇角,陸承洲再溫柔寵溺不過的一笑,爾后,轉身去拿了一床薄毯,大步出了臥室,朝樓下走去。
別墅外的草地里,江年蹲在地上,一只手輕撫著梅花鹿,另外一只手拿著草莓,喂給梅花鹿吃。
梅花鹿可不傻,一開始的時候,還老老實實的等著江年喂它,可是,喂了三顆之后,發(fā)現(xiàn)江年的身邊一大籃子都是好吃的,它就直接放棄了江年手上的那一顆,直接去拱籃子里的那一籃子草莓。
江年看著,不由地笑了起來。
“喂,你太貪心了吧,我可沒說一籃子草莓都給你,你也給我留幾顆呀!“
“沒關系,給它吃吧!“
正當江年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的身側,傳來一道低低醇厚的帶著幾縷暗啞的無比熟悉的嗓音,江年錯愕,倏爾側頭,一眼看到的,是裹著件藏青色浴袍,手里拿著條薄毯,長身玉立在幾步開外的陸承洲。
“陸先生?!靶老驳?,江年叫他。
“嗯?!瓣懗兄薮饝?,人已經(jīng)走到江年的面前,然后,俯身下去,將手里的薄毯裹到她的身上,接著,直接伸出一雙長臂,穿過江年的后背跟膝窩,將她打橫一把抱了起來.......
“陸先生!“整個人一下子騰空而起,江年錯愕,下意識地掙扎。
“這么冷的天氣,怎么鞋子也不穿?!安挥煞终f的,陸承洲抱著她,轉身便往別墅的方向走,“草莓留給它,我們先回去?!?br/>
江年抬頭,看著頭頂近在咫尺的陸承洲,聽著他那低低醇厚又帶著幾分清晨的性感沙啞的好聽嗓音,忽然,就停止了掙扎,而是就任由他打橫,緊緊地抱著自己,大步往別墅里走。
說實話,陸承洲長的真的不是特別帥的那種,但是,五官清晰,深邃,特別是他的那雙眉眼,劍眉星目,格外有神。
再加上,他已經(jīng)四十歲,渾身上下透出來的,都是一個成年男性成熟內(nèi)斂的氣息,儒雅大氣,讓人看著就格外的賞心悅目。
對這樣的男人,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都最容易產(chǎn)生敬慕之情。
偏偏,陸承洲還是站這個社會最頂端的那一群人之一。
“陸先生,你是被我吵醒的嗎?“就安安靜靜地呆在陸承洲的懷里,江年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笑著問道。
現(xiàn)在,才早上六點半不到,當她從臥室里沖出來的時候,她注意到了,陸承洲的房門沒有關。
陸承洲黑眸深邃,無比清亮,又帶著幾分灼熱,低頭看著懷里的她,淺淺勾起唇角,搖頭,“早醒了?!?br/>
“你沒睡好?“江年看著他,和他的目光對上,又問他。
陸承洲笑,“沒有,我睡的很好,只是習慣了早起。“
從此,有江年在他的身邊,他又怎么可能睡的不好。
江年也笑,點頭道,“那就好,呆會我來做早餐吧?!?br/>
陸承洲黑眸灼灼,看著懷里的她,笑著點頭,“好,那我等你的早餐?!?br/>
“嗯。“
回到別墅,陸承洲卻并沒馬上放江年下來,而是又一路抱著她,往二樓走。
“先生,江小姐,早!“英姐和容姐起床了,正在打掃,看到陸承洲抱著江年進來,笑著跟他們問候。
“早?!暗模暯?jīng)為常的,陸承洲跟英姐和容姐打招呼。
“英姐,容姐,早!“不過,江年在陸承洲的懷里卻是有些尷尬,看到英姐跟容姐的時候,抑制不住的微微紅了臉頰,然后,又對陸承洲道,“陸先生,你放我下來吧?!?br/>
陸承洲卻并未理會她,只是繼續(xù)往二樓的方向走。
“先生,江小姐,早餐想吃些什么,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翱粗懗兄薇е?,英姐和容姐卻是格外的淡定,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她們倆個,來這棟別墅照顧陸承洲,已經(jīng)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可是這七八年的時間里,除了下屬和她們倆外,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來過這棟別墅里,更別說,在這里過夜。
可是,在江年到來之前,陸承洲卻已經(jīng)什么都為江年準備了,連臥室都睡的是主人臥室,英姐和容姐又怎么會不知道,陸承洲對江年是怎樣的心思和態(tài)度。
只怕用不了多久,江年就會成為這棟別墅的女主人了。
“不用了。小年說她來準備,你們忙吧?!暗?,陸承洲吩咐英姐。
“好的,先生。“英姐點頭,又繼續(xù)忙自己的。
一路抱著江年,上了樓,進了她的臥室,又抱著她,來到了衣帽間,在江年錯愕的目光下,陸承洲才將她放了下來。
就在江年完全不明白,陸承洲抱著自己來衣帽間干嘛的時候,陸承洲卻從走到衣柜前,從里面挑出一套優(yōu)雅的深藍色套裝出來,拿給江年看,問道,“今天去公司,你穿這套怎么樣?“
江年看著他,還有他手里的那套深藍色衣服,不由地點頭,笑了,“嗯,很好看?!?br/>
“那就穿這套?!?br/>
江年點頭,“嗯,好?!?br/>
“那你洗漱,我去樓下等你?!?br/>
“好。“再一次,江年點頭,然后,目送陸承洲出去。
等他出去后,江年馬上去洗漱,然后回衣帽間換衣服。
衣帽間里的衣服鞋子包包,真的很齊全,江年挑了一件白色雪紡的襯衫,搭配剛才陸承洲替她挑的那套深藍色套裝,又拿了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然后迅速地描了個眉,抹了點口紅之后,便下樓去。
因為失血過多,還沒有恢復,她的唇角有些白,抹點口紅,整個人會精神很多。
等江年來到樓下的時候,陸承洲居然已經(jīng)在樓下餐廳里了,聽到聲音,他一回頭,看到江年一輕干凈利落又優(yōu)雅大氣的職業(yè)套裝,不由有那么一霎那的失神。
“不是說好了我來做的嗎?“江年卻是再自然不過,大步進了廚房。
看著她,陸承洲不由笑了,“一起呀!“
“嗯,好吧,那就一起。“
.............
吃過早餐,正要出門的時候,門鈴卻先響了。
英姐去開門,出現(xiàn)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是華文。
華文進屋,看到和陸承洲一起,正走了過來的江年,一時間不由有些愣住。
她沒想到,昨天那個看起來蒼蒼白白,柔柔弱弱的女孩,今天換上一身職業(yè)套裝后,會是截然不同的模樣,更沒有想到,陸承洲今天就會帶她去公司。
“華小姐,你怎么啦?“英姐看到愣在門口的華文,低聲問她。
“哦,沒事?!叭A文回過神來,立刻笑著搖頭,爾后看向陸承洲和江年道,“老板,江小姐,早上好!“
“華小姐,早上好!“看著華文,江年笑著回應她。
陸承洲卻只是淡淡瞥了華文一眼,爾后,所有的目光。便落在了江年的身上,灼亮又溫柔,見她只穿著這樣單薄便要和他一起出門,不由地皺眉道,“就穿成這樣?“
江年看向身邊的陸承洲,又低頭看看自己,滿臉的困惑。
“容姐,你上樓去,給小年拿件淺色的風衣下來。“淡淡的,陸承洲吩咐。
“是,先生?!榜R上,容姐轉身上樓,去給江年拿衣服。
華文站在一旁,看著江年和陸承洲,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般,但臉上卻是笑著道,“是呀,江小姐,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外面有點涼,你還是穿多點比較好?!?br/>
“哦,好,對不起,我沒注意天氣?!翱聪蛉A文,馬上,江年點頭答應。
華文笑笑,又看向陸承洲,可陸承洲卻只是看著江年,叮囑她道,“這里比東寧市的氣溫要低,你慢慢習慣就好?!?br/>
江年看著他,莞爾,點頭道,“嗯,好,我以后注意?!?br/>
陸承洲看著她,無比溫柔又寵溺地勾唇,笑了。
很快,容姐便給江年拿了一件淺色的風衣外套下來,陸承洲接過,替江年穿上,然后,才一起出門。
以前沒有江年的時候,華文早上過來接陸承洲,在車上向他匯報他一天的行程,她都會坐在他的身邊。
可是,現(xiàn)在有了江年,陸承洲身邊的位置,便是江年的了,華文想坐上去,都沒有可能,因為走到車前。陸承洲便親自為江年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所以,華文只能坐在副駕駛位上,然后,在車子發(fā)動后,扭過頭來向陸承洲匯報他一天的工作安排和行程。
阿成是陸承洲的專職保鏢加司機,車開的非常穩(wěn),在沒有事的時候,他也非常沉默,從不多說一句話。
一路上,華文都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在跟陸承洲匯報工作,而陸承洲絲毫都不避諱江年,直接在車里吩咐華文工作上的事情,江年則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
“小年,你有沒有想去的部門,想要的職位?“等華文將今天所有的工作和行程匯報完之后,陸承洲看向身邊的江年,淺淺勾著唇角問她。
分明,他剛才看華文的時候,一雙深邃的黑眸里還沒有任何的情緒,可是,此刻看著江年,卻滿滿的都是溫柔,憐惜。
江年一笑,“陸先生你來安排就好,我都可以。“
陸承洲看著她,不由地揚唇,笑了起來。
是呀,公司的每一個部門,每一個職位,只要江年想,又有什么是她做不到了。
“華文。“
“老板。“
“等到了公司,你讓人事總監(jiān)來一趟我辦公事,然后帶著小年,到公司的各個部門轉一圈?!暗模懗兄薹愿赖?。
“是,老板?!?br/>
陸承洲的別墅,離華遠集團并不算遠,走高速,大概二十多分鐘后,車子便從高速下來,又開入一片高樓林立的繁華區(qū),然后,沒幾分鐘,便停在了華遠集團的辦公大樓前。
大樓并不怎么雄偉,十幾層樓而已,但設計的很有特色,而且整棟樓都是華遠集團的辦公地方。
“我們到了?!败囎油O?,陸承洲看著江年,柔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