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夜極涼,青嵐斜躺在床上,被子被她翻身時壓在了身下,幾乎整個身體都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之中。
好在她身上帶有靈犀,絲絲暖意不斷地浸入她的身體,向來怕冷的她便也不覺得那么寒不可耐了。又加上飲了酒的緣故,頭腦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呼吸綿長,睡得十分安穩(wěn),就連有人進了房間也未曾發(fā)覺。
一雙大手把她推到床邊,將她壓在身下的被子扯了出來……
迷迷蒙蒙中,青嵐感覺到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蔓延至她的全身,腦子也慢慢變得清明起來……
突然,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整個人也猛然清醒——因為,她感覺到有一只大手正貼在她身上游走,嘴也被一道炙熱堵住了!
“啪?。?!”
她揮起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眼前人的臉上,打得那猥瑣之人都懵了。
不待來人出聲,青嵐已經(jīng)從其懷中躥出去、光腳站到了地上,隨意抓起一個東西擋在身前,朝著那道黑影冷聲質(zhì)問道:“你是誰?!”
“哼!這才一日不見,就翻臉不認人了?!”一道夾雜著濃濃酸意的、熟悉的聲音傳出。
“賤……男?”
這時,一把洞冥草突然出現(xiàn)在那人的手中,淡綠色的熒光照在來人的臉上——那一張俊朗又陰冷的面孔,不是洛成還能是誰?!
青嵐嘻嘻一笑,趕緊湊了過來,用手去撫摸洛成的臉頰,悻悻問道:“剛才應(yīng)該不疼吧?”
“怎么不疼?!換你試試?”洛成陰著臉,沒有好氣。
從小沒受過氣的他,竟然被人打了臉,這是何等屈辱?。】墒?,他還舍不得還手……
青嵐自覺理虧,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小聲埋怨道:“誰叫你一聲不吭就跑進來的,我還以為是別人呢!要不然,你也打我一下,咱們就算是扯平了?”
說著,她拎起洛成的大手,又將一邊的臉送到他面前,示意他趕緊有仇報仇。
洛成輕哼了一聲,抽回了手,一臂伸出,反而將青嵐摟到了自己懷中。
可是,這并不算完,他還有賬沒和她算呢!
只見他伸出兩根手指,使勁捏住青嵐細嫩的臉皮,扯了扯,扯得青嵐嘴角都飛起來了,似乎他非常生氣。
聽見女人“嘶”了一聲,便又松開了手,譏誚道:“趁我不在,竟然在外面偷喝酒、還把自己給喝醉了!這次出來是比賽來了還是叫你撒野來了?!”
青嵐抬頭,一臉緊張之色:“你怎么知道?難道……晚上看見了?”
雖然她醉得迷迷糊糊,但也記得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抱過自己,若是被洛成親眼見著了,以他愛吃醋的脾性,還不知道要怎么作呢!于是,青嵐便如是問到,正好打探一下情報。
洛成迎向她的目光,臉上帶著得意之色,回應(yīng)道:“你嘴巴里一股子酒味,以為我品不出來?!”
“哦,這樣啊!”青嵐聞言,長舒了一口氣。
那如釋重負的表情被洛成收入眼中,心里頓時一沉,沉聲問道:“怎么?有事瞞我?”
“我這一整天都和吳老師和師兄們在一起,能有什么事瞞你?真是的!”青嵐白了洛成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質(zhì)問道:“對了,你都答應(yīng)了要帶隊的,為什么突然就不來了?不來就不來,這會怎地又跑來了?”
問完后,青嵐打量洛成一眼,又點評了一句:“反反復(fù)復(fù)的,一看就不是個正經(jī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