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他雖然天天抱著入睡,卻始終舍不得徹底要了她。因為他一直在糾結(jié),糾結(jié)著他們二人的未來。
那次扒光了她的衣服、騙她懷孕,也不過是想嚇唬她、不讓她離開自己罷了。
他明知道他目前的身份不合適,他也想要保持獨身,可那個女人仿佛有魔力一樣,吸引著他不斷地靠近、不斷地突破自己的底線。
他忍不住想將她占為己有,卻又害怕將其占為己有,因為他怕給不了她未來。
若是他走后再也不會回來,她終究是要嫁給他人的,他要她清清白白地嫁人、不被郎君嫌棄??扇羰撬€想和她在一起,他也要先正大光明地娶了她,再要了她。
可沒想到,當他終于做好決定、準備走了再回來找她的時候,老天竟會和他開這么一個玩笑!
“哈哈……”
那個男人見到洛成明明盛怒、卻又不能殺他的憋屈模樣,越發(fā)地開心了。
“你放心,到了那一日,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
青石城中心,新買的宅院之中。
青嵐錯位的胳膊已經(jīng)復原,可是因為磕到了頭的緣故,還躺在床上昏睡。
洛成坐在床邊,看著她此刻恬靜如水的模樣,心情極為復雜。
是的,青嵐說的不錯,他有潔癖,還有很嚴重的精神潔癖。別人剩下的食物,即使沒有沾染口水,他絕不會吃一口;別人用過的女人……他也是絕不可能再碰的!
可她是青嵐,是他的小女人啊……
洛成深吸一口氣,緩緩抬手,朝著她的手腕處伸去。他本身就是一名正兒八經(jīng)的藥仙,她是否還是完璧之身,他一探便能知曉。
可是,手指為什么在發(fā)抖?
為什么又縮回去了?
你在害怕什么?洛成使勁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再次探出了手。
這一次,青嵐的囈語再次打斷了他。
“賤男……你去哪了……我好想你……”她蹙著眉頭,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又和之前一樣、在睡夢中流淚了。
和他在一起后,青嵐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在夢中哭過了,可是今日,她又哭了,是真的受委屈了吧?洛成心疼不已,再一次收回了伸向她手腕處的手指,選擇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
等青嵐清醒過來的時候,洛成已經(jīng)離開了。
她知道是他送自己回來的,因為迷迷蒙蒙中、那股不斷滲入自己身體的涼意,她很熟悉。
當日她在臨夕峰底下的洞府生病時,她感受過;以為洛成去了幽山郡、氣得發(fā)燒那日,她感受過;在城主府醉酒之后,她也感受過。
這樣一想,洛成仿佛無時無刻不在默默地保護著她,只要有危險,他總是會及時出現(xiàn)。
可是,此刻他又去哪了?十多天未見了,他就不想自己的嗎?而且,對于他的身份,對于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男人,難道他就沒什么想對自己說的嗎?
青嵐喚了幾聲他的名字、卻得不到任何反應(yīng)后,低下了眼簾,難掩失落。
隨后的幾日,洛成還是沒有出現(xiàn)。
她也考慮過要不要再去學院尋他,可是一想到自己上次去找他時的經(jīng)歷,不但遭受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的侮辱,還被他“遣送”了回來,就生不出半分的興趣了。
她想,他定是不希望她去的吧?
望向窗外,冬日的寒冷已經(jīng)褪去,樹上冒出了新芽,春風襲人,一片生機勃勃。
可明明是屬于兩個人的家,到頭來,圈住的卻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