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
方天海暗吞了一口口水,恭恭敬敬地迎向東歧所在的方向,“您可是創(chuàng)作了《天行劍法》的東歧仙君?”
東歧瞥了小心翼翼的方天海一眼,“是或不是都不耽誤你給鄭老師報仇。你不是說要取我們兩條胳膊嗎,我可還等著呢!千萬別讓我失望!”
方天海的老臉青一陣紅一陣,縱使心里暗罵東歧不給他留退路,臉上卻不敢有半分不滿的表示,仍掛著一張生硬的笑容。
方天海:“方才這個丫頭也說過了,是鄭老師主動挑事在先。她不但破壞了我學(xué)院內(nèi)的和氣,還想著殺害我學(xué)院的弟子,之后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談何報仇不報仇的?”
到了此刻,無論到底是誰對誰錯,都只能是鄭蘿莎的錯了。
誰對誰錯,對旁人來說毫不在意??墒菍︵嵦}莎來說,自然是不愿意的。
鄭蘿莎擔(dān)心被方長老放棄,急忙大喊:“方長老!您別聽這個死丫頭胡說八道!她就是個不要臉的下賤胚子!她能勾引自己的老師,又還有什么謊話是她說不出來的?怎么能信……”
“誰說謊話了?!??!”
正在鄭蘿莎氣急敗壞地中傷青嵐之時,又是一道渾厚聲音響起。
“院長來了!”
“老頭子!”
幾乎是同時,鄭蘿莎與青嵐都興奮地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兩息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落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正是身著白衣、白胡子白頭發(fā)的沈乾沈院長來了!
他的目光從青嵐身上掃過,不自覺地舒了一口氣。
“院長!還請您替我做主!”
沈乾剛一落地,孤立無援的鄭蘿莎就迎了上去,還特地將自己殘缺的胳膊在沈乾面前晃了晃。
哭訴道:“我按照學(xué)院的院規(guī)辦事、不讓任何外人進(jìn)到學(xué)院之中。誰知我問他們是誰時,這幾人卻嫌我多事,不做回答也就罷了,竟然還斷了我的胳膊??!嗚嗚……難道我嚴(yán)守院規(guī)還有錯了嗎?!”
雖然她看似在詢問,實則卻是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歸在了遵守院規(guī)之上——即使她做錯了,也是院規(guī)不合理才導(dǎo)致的,與她本人無關(guān)!
“胡說八道??!”
誰知面對鄭蘿莎的委屈,沈乾卻不做安慰,反而還斥責(zé)起她來。
當(dāng)看見鄭蘿莎一副遭受了天大冤屈一般的表情,沈乾忍不住板起了臉來,反問道:“你來學(xué)院這幾個月,可有好好遵守院規(guī)?”
鄭蘿莎:“自然有遵守,沒有一絲的馬虎!”
“是嗎?”沈乾森然一笑,笑容令鄭蘿莎感到一陣心涼。
接著,沈乾訓(xùn)斥的聲音再次傳進(jìn)了她的耳朵。
沈乾:“我讓你做李老師的副手,你是怎么做的?仗著自己的修為高不配合也就罷了,還處處使絆子……別以為老夫不知道!若不是李老師心善、勸老夫不要與你為難,老夫早就撤了你的引道老師一職!”
沈乾雖然長得圓乎乎的,但發(fā)起脾氣來還是挺讓人害怕的。只見他瞪著眼睛,凝著鼻子,吹著胡子,幾句話就罵得鄭蘿莎低下了頭、不再敢說話了。
而沈乾卻顯然沒準(zhǔn)備就此放過她,又接著數(shù)落道:“除此以外,竟然還出言侮辱我丫頭,真是氣死老夫了!丫頭的人品,老夫可比你要了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