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男人有些啞然。
他根本無法相信,自己苦費(fèi)心機(jī)隱藏的身份,竟然被一個眼神給暴露了。
“當(dāng)然沒這么簡單,這只是一個讓我懷疑的地方而已!”
青嵐白了男人一眼,接著說到:“真正讓我確定他不是你的,是他脖子上的傷口,那是我見他那次咬的。你還記得地震之前我也咬了你一口么?”
“有嗎?”一時間,男人還真想不起來了。
“有,就是你非要送我回城、我不愿意,后來你親我被我咬了嘴巴的那次!”青嵐回答得十分肯定,語速有些快,還帶著一股濃烈的埋怨的意味。
她與他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她都記得的清清楚楚??墒沁@個家伙,竟然忘得干干凈凈,一看就沒對自己花心思。
男人想到那次,忍不住輕笑出聲,回應(yīng)道:“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哼!”
青嵐對他含糊不清的說詞感到氣憤,連帶著聲音也變得冷淡了許多:“洛成的尸體上只有脖子上有咬痕,嘴巴上卻沒有,我自然就猜出你不是他了?!?br/> “呵,我的小女人也不傻嘛!”男人揉了揉青嵐的頭發(fā),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本來就不傻!”
青嵐受到了表揚(yáng),得意地抬起頭,“除了這些,我對你身上的味道也熟悉得很!只要一聞,我就能認(rèn)出你來!”
男人對此甚是懷疑:“是嗎?我不信!”
他當(dāng)然不信——若真如她自己所言,那日在天涯堂抱她時她怎么就沒聞出來?若是聞出來了還不乖乖投懷送抱,又怎么可能哭著喊著勸他自重?
“當(dāng)然!”
青嵐自信地回應(yīng)了一句,又特地將鼻子湊到男人身上使勁嗅了嗅,極其認(rèn)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故作深沉道:“嗯……就是這個味道!我一聞就知道了!”
“沒想到你不但會咬人,鼻子也好用呢!”男人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可不?!”
青嵐似是沒有聽出來男人的言外之意,還兇巴巴地威脅道:“你若是龜縮著不敢承認(rèn),小心我當(dāng)著你妻兒的面把你給揪出來!看你還怎么躲躲藏藏!”
雖然是沒心沒肺的語氣,可其中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曉。她強(qiáng)裝堅(jiān)強(qiáng),只是不想讓他覺得自己離了他會頹喪得失去了斗志。
男人自然聽出了她話語中的試探意味,將懷中的女人又摟緊了一分,認(rèn)真地回應(yīng)道:“我沒有妻兒?!?br/> 青嵐連忙追問:“此話當(dāng)真?!”
“嗯?!?br/> 男人聽出了青嵐話語中的竊喜之意,忍不住偷偷咧開了嘴。已經(jīng)好久好久,他沒有這般笑過了……
“既然沒有妻兒,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是誰?”青嵐不依不饒。
男人沉吟了一小會,認(rèn)真說到:“我的身份有些特別,不方便與洛成聯(lián)系到一起。若是別人問起,你說我是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洛成就是?!?br/> “特別……”青嵐嘀咕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啊”地大叫了一聲,更是如同受到驚嚇一般往后挪了挪身體。
“你……你……該不會是……是太監(jiān)吧?!”
如果是太監(jiān)與人談情說愛的話,難免被世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自然上不得臺面,難怪他要遮遮掩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