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別人叫她“夫人”她也不知道解釋一下,是很想做這個礙事鬼的夫人么?!雖然剛才叫礙事鬼“老爺”時她不在,但是不管被認(rèn)作誰的夫人也不好啊?。?!為什么不解釋?
林鴻又看向東歧——還有這個礙事鬼,那群兔崽子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他們叫她“夫人”你就不知道要反駁一下?就那么心安理得?
青嵐抬頭看了話里有話的凌王一眼,心里不爽,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將牌匾收到了戒指之中,又對東歧說到:“大人,我去趟北城?!?br/> “嗯,我跟你去。”東歧應(yīng)了一聲,又朝著林鴻行了個禮后,急忙跟上。
林鴻看著這一男一女時時都要一起行動,心里越發(fā)覺得酸澀難忍。
他真想給女人傳音,讓她離別的男人遠一些,可是昨夜一時匆忙,竟忘了讓她在自己的令牌上留下印記了。現(xiàn)在,他只能等她的傳音,卻不能主動給她傳音。
不行,得找個法子才行!
……
青石城北。
根據(jù)商會記錄的地址,青嵐很快就找到了商鋪所在的位置。
在她面前的,是一座有五層樓高、寬約二十丈的閣樓。雖然四周都是樓宇高墻,但此閣樓因為正對十字路口的緣故,十分顯眼。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它總是視線的中心。
“哇……可以呀!??!”
青嵐拿出房契仔細(xì)地比對了商鋪的位置,確定無疑后穿過路口走到了閣樓的大門口。
閣樓的窗戶緊閉,大門緊鎖,一片死氣沉沉,與對面同樣是五層高樓、人流不息的金玉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青嵐摸了摸大門上的鎖,想起東歧所言——不能糟蹋她的劍,便也學(xué)著他的模樣抬起了腿,用盡全力地踹向了大門……
“嘭?。。。?!”
一聲巨響,將街上行人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而此時,鐵鎖依舊,只是一扇大門上多了一個鞋底形狀的灰印。
青嵐也感覺到鬧出的動靜有些大,連忙回頭看是否驚擾到了旁人,正好看到了無數(shù)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凝聚在自己的身上。
顯然在旁人看來,這個女人的行為過于粗魯,引起了他們集體的反感。
“大人?”青嵐可憐兮兮地朝東歧求助。
東歧嘆了一聲,翻手拿出一柄寬劍。
“退后些?!彼馈?br/> 青嵐“哦”了一聲,急忙后退。
緊接著,東歧拔出劍,朝著門鎖的方向用力劈下……
“咣~~~~”
一道短促而刺耳的聲音傳出,被劈開的鐵鎖應(yīng)聲落地。
“還說我暴殄天物呢,您還不是一樣!”青嵐小聲嘀咕了一句,急不可耐地沖上來,推開了大門。
東歧自然知道她在說什么,哼了一聲,說道:“我這把劍可不值錢,不算暴殄天物。”
大門被推開,露出了里側(cè)寬敞的大廳。
大廳直通樓頂,二樓往上的布局都是呈“回”字形,四面是房間,將大廳圍在中央。
而一樓卻沒有房間,而是在四周擺放著十余套桌椅,桌椅圍著的是一個方形的木臺。木臺不高,不過一尺罷了,面積卻不小。方方正正,正好與樓上“回”字形的內(nèi)墻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