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來,凌王就是賤男……怕是八成無疑了……
這個賤男,原來一直就藏在家里,還害我一頓苦找?。?!
青嵐偷偷探出頭,想去看他在做什么,沒曾想她的偷窺立馬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林鴻掃了她一眼后,又淡定地收回了目光,臉上波瀾不驚。
青嵐好不容易鎖定的目標(biāo)又有了要搖擺的跡象……應(yīng)該不是凌王吧,要不然我剛才傳音告訴他我肚子疼他都沒有反應(yīng)。如果他真是“洛成”,他應(yīng)該會關(guān)心我的吧?
難道這一切只是巧合嗎?
再傳一道音試試!
……
宴席還在繼續(xù)。
在青嵐離開后,又過了約莫一刻左右,林鴻一直拿在手中的令牌再一次微顫了一下!
反正女人已經(jīng)離開,他又不用再次從儲物空間中引出來令牌,正好可以正大光明、不動聲色地聽取傳音。
新來的傳音,也是她發(fā)過來的。
“我的肚子好疼,好像吃了不干凈的東西?!边@是她的上一條傳音。
林鴻的眉心忍不住蹙了一下。
緊接著,第二道傳音也在他腦海響起——“我看見房梁上剛好有個燕窩,是不是燕子屎掉到我的碗里了?難怪我剛才發(fā)現(xiàn)味道不對!”
這一條,是青嵐剛才發(fā)過來的。
嗯?這般寒冷的天氣也有燕子?林鴻忍不住抬頭望向頭頂,卻發(fā)現(xiàn)房梁空空,并未有燕子筑窩的痕跡啊……
不好!
林鴻臉色一變,趕緊朝女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那里,女人將頭從人高馬大的護衛(wèi)群中探出來,正歪著個腦袋盯著他,臉上還帶著幽怨的神情……
又上當(dāng)了??!
林鴻對自己一陣無語,卻仍強裝淡定地收回目光,扭頭與身邊的申屠問說起話來,以掩飾自己接二連三上當(dāng)受騙的尷尬。
“這酒不錯,是什么……”
“嗡……”話還沒說完,他手中的令牌又顫了一下。
這個女人,戲耍上本王沒完沒了了!??!
許是因為自己接連露出了破綻,林鴻極為受挫,對青嵐的警惕也提高到了極點。
在探知到又是她發(fā)過來的傳音時,林鴻并沒有直接聽,而是將令牌重新收回到扳指中,以圖落得個眼不見心不煩。
過了一會兒,殿內(nèi)某處突然起了一陣輕微騷動,然后,東歧和青嵐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她微弓著身子,朝前面的兩人行了個禮,開口說到:“殿下,城主大人,我家里還有點急事,需要先走一步,告辭!”
雖然她低著頭,但林鴻還是看見她擰著眉心,一臉的痛苦之色。想起她方才傳音說肚子疼,看來此事倒是真的了。
還沒有等到凌王與城主的回應(yīng),青嵐便迫不及待地轉(zhuǎn)身,緊接著,東歧也朝二人行了個禮,趕緊追上她,一同離開。
看著她慌里慌張的背影,林鴻心里擔(dān)心,趕緊將令牌拿出。
頓時,青嵐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腦?!澳阆群戎?,我先回家了?!?br/> 喝著?
林鴻瞟了瞟自己手中的酒杯,“當(dāng)”地一聲將酒杯放下,暗罵道:本王還哪有心情喝著?!
……
主殿外,天色已經(jīng)全黑,青嵐一手使勁按壓著肚子朝城主府的大門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