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暫時不能告訴您,但是可以告訴您的是:第一,她是您的一位故人;第二,只是單純地請您陪她說說話便好,不用您花費(fèi)一個銅幣。”
“這么簡單?”申屠問再次確認(rèn),生怕又中了青嵐的圈套、到時候要遭受價值高昂的損失。
青嵐點頭,認(rèn)真地回答道:“就是這么簡單,但是至于哪日去見她,時間得由我定。”
申屠問暗舒了一口氣,瀟灑地回答道:“可以!”
眼看著城主與青青的矛盾解開,薛知澎提著的心也完全放松了下來,畢竟盟主是站在青青這邊的,而盟主與城主二人若是鬧矛盾,他站在哪邊都不好。矛盾解開,那他自然也不用為選擇哪邊而發(fā)愁了,可以說,他才是全場最高興的人。
他急忙招呼申屠問入座:“來來來,城主快快請坐,再不吃,飯菜都該涼透了!”
申屠問也不再拒絕,一屁股坐了下來,照樣與封慕山相談甚歡,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酒過三巡,臨別之時,申屠問問向封慕山:“不知盟主在青石城可有落腳處?若是住著不舒坦,可以到我府里住著,雖然比不上盟主自己家,但好歹也有人伺候著?!?br/> 封慕山:“住倒是不必了,不過我改日會進(jìn)府拜見凌王殿下?!?br/> “這倒是不巧,殿下已經(jīng)走了,并不在府里?!鄙晖绬柣氐?。
站在馬車旁等封慕山的青嵐聞言,立馬扭頭朝這邊看來。
封慕山皺起眉頭:“前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嗎,怎么……罷了,請問殿下是什么時候走的?”
申屠問回答:“今日上午?!?br/> 果然,他又走了,再一次不告而別……青嵐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濃濃的悲涼,為她自己。
“唉,那倒是可惜了?!狈饽缴絿@息了一句,可眼神平靜,看不出悲喜。
申屠問拱手告辭,說道:“那我先回府了,封盟主告辭!”
“告辭?!?br/> 別過了申屠問后,封慕山走到了青嵐的身旁,分出一股溫暖的靈氣將她包圍,聲音溫柔:“夜里風(fēng)大,我送你回去?!?br/> 說著,爬上了馬車,一手替青嵐撩開了車簾,一手伸向她,想拉她上來。
看見青嵐似在發(fā)呆,封慕山又說了一句:“快上馬車。”
“哦!”
青嵐訥訥地回答了一句,見封慕山的手一直伸在自己面前,猶豫了一會兒后,抬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封慕山微愣了一下,顫抖著蜷起手指,小心翼翼地將她拉拽了上來。
他的手好暖和,和賤男的一樣,只是賤男走了,又走了……青嵐暗生感慨,鼻子里生出一股酸意。
鉆進(jìn)馬車后,青嵐松開了封慕山的手,坐在了他的對面。
封慕山詢問:“回家還是回靈犀閣?”
既然凌王已走,那她自然可以回家了。
“還是回靈犀閣吧,靈犀閣人多,熱鬧。”青嵐回了一句。
“好?!?br/> 封慕山應(yīng)了一聲,又撩開車簾對馬夫交代道:“回靈犀閣!路上平穩(wěn)些?!?br/> “哎!小的知道了!”馬夫急忙回應(yīng)了一句。
……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