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反駁道:“什么‘是殺是剮’?我可是秦青的未來郎君!她生怕我不娶她,巴結(jié)討好我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舍得傷我半分毫毛?若是不想讓她遷怒你們,就立馬給我松了綁?。 ?br/>
說到最后,已經(jīng)接近于命令的語氣了。本來他是萬萬不敢這般和幾位軍爺說話的,可是方才統(tǒng)領(lǐng)對青青的恭敬態(tài)度,已經(jīng)讓他明白了青青在護城軍們心中的位置,連帶著馬上要與青青成親的他,也變得有了底氣。
現(xiàn)在陳劍再看向面前的身穿盔甲之人,心里只有不屑,再無半分的崇敬之意。
“你說秦小姐要巴結(jié)你?”
金吉復(fù)雜地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陳劍,臉上帶著一種戲謔之態(tài)。他張著嘴,嘴角正常、并沒有上揚,但是他眼中的興奮讓陳劍隱隱覺得:似乎在下一息,他便會立馬笑出聲來。
陳劍很不喜歡金吉那副等著笑話別人的表情,他皺起了眉頭,認真而嚴肅地反問道:“她巴結(jié)我有什么好笑的?我好歹也是一介人仙,而她只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討好人仙,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何至于你們這一個個的在這里少見多怪!”
“哈哈哈哈哈哈?。。 ?br/>
誰知,陳劍自以為極有道理的一番話,卻引來了護城軍們的一陣哄笑。
陳劍以為他們不相信自己是人仙,又義正言辭地說教道:“你們切莫以為自己當(dāng)了個護城軍就了不起了,就以為自己是城里最厲害的人!不怕打擊你們,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并不是不如你們,只是人家不屑于表露實力罷了!”
“你說的那個不屑于表露實力的人……該不會是指你自己吧?”
陳劍昂首:“實不相瞞,正是在下!”
“哈哈哈哈哈……這個小白臉真是有趣得很……”
“噓??!不許胡說?。?!”金吉急忙打斷了亂說話的下人,喝道:“還等著干什么?快送到秦小姐家里去,讓秦小姐自己處置?。 ?br/>
“是??!”
……
青嵐坐在石椅上,靜嫻從房里搬來一個椅子,剛好讓青嵐將扭傷的一條腿搭在上面。
完事后,靜嫻朝草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陳劍翻了個大白眼,又啐了一口,去給青嵐準備泡腳水去了。
“灰灰!別理他,過來!”青嵐朝正圍著陳劍撒歡的灰狼喊了一聲。
灰狼便興奮地跑了過來,用腦袋拱著青嵐下垂的手,想讓她摸摸自己。
“青青,我弄傷你也不是故意的,沒必要生這么大的氣吧?你看我的臉都蹭破了皮,咱們也算扯平了,好吧?”
在多次求青嵐松綁被拒后,陳劍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青嵐一邊摸著灰狼,一邊說道:“我不松綁并不是因為你弄傷了我,只是因為你這人過于不尊重人?!?br/>
陳劍:“我哪里不尊重人?明明是他們先趁我不備動手,我才罵他們的!”
青嵐:“我說的不是他們,而是你不尊重我?!?br/>
陳劍:“就因為我不小心弄傷了你,我就不尊重你了?這是什么歪理?當(dāng)真是好笑!”
經(jīng)過了這幾日的相處,青嵐早已摸清了陳劍的性格,便也對他的嗤笑無感,而是淡定地解釋道:“我們是經(jīng)相親互相看上眼的,可不是我低三下四求你的。你逢人便說是我有多喜歡你,給我塑造了一副低三下四的形象,此舉……未免有失風(fēng)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