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鴻的話,青嵐當(dāng)即就不干了,鼻子一擰:“切,想得還挺美!”
說著,她將手中的手巾一甩,濕噠噠的手巾直接“啪”地一聲拍在了林鴻的胸口,水珠濺了林鴻一臉。
“粗魯!”
林鴻罵了一句后,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身子一扭,迎向了青嵐的方向。
“你這樣動來動去我怎么給你洗?要是洗不干凈,你可不許賴我!”青嵐正好給自己找了個偷懶的理由。
“說得好像我要是不動,你就能給我洗干凈似的!”
林鴻回了一句,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兩條泛紅的手臂,接著又指了指自己顏色如初的胸膛及腿部,憤憤罵道:“就逮著一個地方洗,看!胳膊都給我搓紅了!其余的地方敢情就不用洗了?!”
青嵐辯解道:“其余的地方都在水里泡著呢,臟東西泡著泡著自己就化開了,哪用專門去洗!”
林鴻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又追問道:“既然不用專門洗,那你自己洗澡的時候怎么還要到處搓呢?為何到我這里了就變成泡一泡就行了?擺明了是你想偷懶!”
青嵐:“你天天泡澡,身上又不臟,差不多就得了!非得把自己搓掉一層皮才高興呢!”
林鴻不以為意,反而宣揚(yáng)道:“你要是天天愿意幫我搓,就是搓掉一層皮我也樂意!”
青嵐:“哼!你以為我今日輸給你了,以后還會再跟你下棋呢?我又不傻!”
“你這個女人,怎地這般無情無義?你自己想一想,我都給你洗過多少回了?!”
林鴻拉下臉來,又埋怨道:“你倒好,只有賭輸了才愿意伺候我一回!”
青嵐:“你哪一回是發(fā)自肺腑地想幫我洗的,還不是為了占便宜?”
林鴻冷聲:“那不管,反正我怎么給你洗的,你就得怎么給我洗,不許這么敷衍了事!”
“哼!有胳膊有腿的,自己不洗,還非要欺負(fù)我!”
青嵐嘀嘀咕咕說了一句,不情不愿地?fù)焓捌鹗纸恚@到了林鴻的后方。
“往前去一點,我要搓背了!”她氣呼呼地命令道。
林鴻將上身前傾,感受到后背遭受到了充滿了怨恨的力道,無奈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將青嵐手中用來發(fā)泄的“武器”抓了過來。
他轉(zhuǎn)過身去,聲音傳來:“算了,我以后還是老老實實地讓丫鬟們洗吧?!?br/> 語畢,他的身后一片安靜,那嘴似刀子的小女人竟然沒有出聲回應(yīng)他。
“哼?。 ?br/> 過了一會兒后,他的身后傳來了一聲冷哼,緊接著,又響起了一陣重重踩在地上的腳步聲。
他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青嵐撩開門簾出去了。
“做什么去?”林鴻急忙詢問。
“不要你管?。。 狈客鈧鱽砹饲鄭箽夂艉舻穆曇?。
緊接著,隨著“吱呀”一聲響,小屋的門被人打開了。
“嘭!?。?!”屋門被閉。
青嵐披著外衣,直奔靜嫻的住處。
“咚咚咚?。。 彼昧Φ厍么蛑蓍T。
“誰呀?”屋里傳來了靜嫻的聲音。
“姑姑!是我!”青嵐回了一句。她的聲音正常,并沒有什么異樣。
很快,小屋窗口處透出了一片黃色的光亮。接著,門被打開,露出了同樣披著外衣的靜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