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哼!就知道你不會這般用心!”
林鴻無奈地笑了,又寬慰道:“我這里還有好幾壇呢,夠你喝好久的了。你若是喜歡,回頭就讓人先釀上,等你喝完也就釀好了,一點兒也不耽誤?!?br/>
“別欺負(fù)我讀書少啊,釀酒至少得釀好幾年吧?怎么就不耽誤了?”
一聽到林鴻的話似有破綻,青嵐就忍不住地想調(diào)戲他幾句,就想看他一臉認(rèn)真解釋的樣子。
“怎地,你還準(zhǔn)備天天喝?。俊绷著欁穯?,眼里的笑意明顯。
青嵐下巴一揚,“那可不!一天一壺也得要吧!”
“不聽話還有底氣了你還!”林鴻笑罵了一句,同時抬手在她額頭上輕推了一把,又慶幸道:“還好我當(dāng)時沒把酒給你,要不然指定變成酒鬼了!”
“果酒也能醉人?真是好笑!”青嵐不服。
“你醉的次數(shù)還少?!”林鴻反問。
又道:“你也是個不知分寸的,喝著甘甜便要沒休沒止地喝,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
見青嵐一臉憤憤然的模樣,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之處,林鴻想著若是服了軟那青嵐日后喝起酒來更不會知道輕重了,便板起臉來,極其嚴(yán)肅地說道:“若不是今日日子特殊,你以為我會讓你喝?放在平日,奉勸你不要動這個念頭!”
“哼!!”青嵐揪著鼻子、癟著嘴,氣呼呼地瞪了林鴻一眼。
她倒不是生氣林鴻管她,而是在氣林鴻和她說話時的態(tài)度。雖然她說話已經(jīng)盡量壓低聲音了,但仍能感覺到殿內(nèi)的人時不時地在打量自己,而林鴻卻不管不顧地、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兇她,這讓人家怎么想?
他們定會覺得他根本不喜歡她,是她千方百計勾引他、騙他娶她為妃的!如此一想,青嵐自然覺得有些委屈了。
面對青嵐眼神的變化,林鴻又怎能察覺不出來。他暗呼一聲不好,趕緊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腦勺。
青嵐意識到不妙,正欲推開他之時,他那厚如城墻的臉便已經(jīng)湊了過來……
“吧唧”一聲,林鴻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聲音之大,在安靜的大殿里甚是明顯。仿若平地上的一道驚雷,仿若甘泉里的一團濃墨,仿若大夏天里那個身穿棉襖棉褲、還抱著火爐取暖的傻蛋——想不惹人注意也難!
待人們聽到動靜看過去的時候,青嵐的臉已經(jīng)紅成了猴屁股。
“作死呀!”青嵐一手擋著自己的臉,一手伸到了案幾底下,朝著林鴻的大腿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br/>
林鴻呲牙咧嘴,伸手將那躲在案幾底下使壞的小手捉了出來,又拽到了自己的懷里捂著,使她掙脫不出,自然也就無法折騰自己了。
“放開!”青嵐紅著臉低喝。
“不放。”林鴻死皮賴臉。
青嵐:“你抓著我沒法吃飯了!”
“你要吃什么我都可以喂你!”林鴻直接回了一句。
在說出這句話后,他更是得意了,看向青嵐的眼睛里充滿了挑釁意味。只要她敢開口,他就敢喂,就怕這小女人臉皮薄、在這兒裝矜持呢!
青嵐張嘴正欲頂他兩句,突然眼珠一轉(zhuǎn),勾起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