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采用的這種嘴對嘴,像渡氣一樣渡進去的辦法么?怎的閣主還有別的招?
蘇漠見李召有些惋惜的模樣,心中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嘴上卻是又提醒了他一句:“還不坐過來?”
聽到蘇漠催促自己。
李召連忙收起自己腦子里,那些有的沒得的臆想。
悻悻的走上前去,輕手輕腳的將昏迷不醒的妙衣給扶了起來。
全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牽動了妙衣身上的傷口。
扶起妙衣之后,李召這才坐下讓妙衣半躺進自己的懷里,并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妙衣入懷的一瞬間,一股好聞的馨香混著蘇漠手上藥丸的藥香,一起鉆進了李召的鼻間。
這些味道的出現(xiàn),讓李召的心,不由的再次有些心猿意馬。
他先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妙衣姑娘身上的味道竟是如此的好聞,好聞到讓他忍不住沉醉其中。
蘇漠瞧著李召的模樣,又垂眸看了看被自己拿在手中的藥丸。
心中不禁長嘆一氣:果然,程諾給的每一瓶藥都是帶有一定的副作用。
雖然程諾給的那些藥,都是外面不可多得的好藥。
但是有副作用這一點,還是讓蘇漠決定以后這些藥能少用就少用。
他內力深厚倒是可以抵御一二,若是換了一個內力淺薄的指不定會出什么亂子。
瞧著李召的思緒越飄越遠,竟連妙衣的腦袋從他的肩上滑落下去了都沒有反應。
蘇漠不禁再次開口吩咐道:“你將她扶好一些。”
被蘇漠這么一提醒,李召連忙回過神來;假意干咳了一聲,依次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在蘇漠的目光移開之后李召強打起精神,強硬的收起了潛藏在自己心底的那些旖旎心思。
之后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素食吃多了。
所以才會在今兒,在面對妙衣姑娘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變得有些不正常?
看來他最近得找點時間出去開開葷才行了,不然長此以往下去可不得了。
見李召重新扶正了妙衣的腦袋。
蘇漠伸手在李召震驚的目光中,單手粗暴的捏住了妙衣的兩邊臉頰,迫使昏迷不醒的妙衣張開了嘴。
然后在妙衣小嘴微張之后,蘇漠再一次將手中的藥丸塞進了她的嘴里。
之后捏著妙衣臉頰的手,快速輾轉了到了妙衣的下頜。
只見蘇漠的手微微一抬,妙衣的腦袋便隨著蘇漠的動作向后仰去。
蘇漠余下的另一只手微微合攏,指節(jié)骨鏈接處抵住妙衣纖弱的脖頸,像是刮痧一般向下來回刮了幾次。
然后李召便清晰的感受到昏迷的妙衣,做了一個吞咽的舉動。
確定妙衣那邊咽了下去,蘇漠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隨后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然后出聲吩咐李召:“將人重新放回美人塌上去吧?!?br/>
李召聽后乖乖照做了。
在重新安頓好了妙衣之后。
李召對先前蘇漠給妙衣喂藥的那一番一氣呵成的做法有些好奇。
于斯便忍不住開口問了蘇漠。
“閣主,你方才那喂藥的手段,在哪里學的?我以前怎的從來沒見別人用過?!?br/>
這辦法不比話本子上寫的那些嘴對嘴喂藥的舉動來的更快?
那些寫話本子的人都是怎么想的?簡直誤人子弟。
蘇漠撇了李召一眼,瞧著他一副我很想知道的模樣。
這才緩緩開口道:“養(yǎng)的貓,生病不吃藥時,就是這么喂的。”
聽了蘇漠這話,李召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
他現(xiàn)在有點幻滅,但是還是不得承認這番動作確實很強。
就在蘇漠和李召說兩句話的功夫,一瓶上好的金瘡藥便被蘇漠變戲法似的掏了出來。
此時的妙衣在藥丸喂下去之后,面上的神色趨于尋常。
因此蘇漠不得不承認,程諾給的藥雖然有那么一丁點的后遺癥,但是這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
之后還是可以適當用一用的。
眼下被蘇漠拿在手上的這瓶金瘡藥,并不是程諾研制的,而是以前蕭欒給她的。
治療外傷的效果很不錯,回頭再輔以一些玉骨膏;蘇漠相信妙衣的身上是不會留下疤痕的。
想到這里,蘇漠正準備將手中的金瘡藥交給李召。
并準備吩咐李召拿去給妙衣用上,左右先前她沒招過來時,李召便是準備這么做的,但是就在蘇漠的手即將遞出去的時候。
她這才恍然想起李召是男子,妙衣是女子;這二人之間,有男女之嫌。
因此讓李召給妙衣上藥,屬實有些不妥當;察覺了這一點的蘇漠,轉而開口吩咐李召。
“你先出去守著吧?!?br/>
李召聽后先是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實在是蘇漠這個話題轉移的太快太生硬。
這讓李召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直到他垂眸瞧見了蘇漠手中正拿著一個瓷白藥瓶;這才恍然大悟,蘇漠這是準備親自給妙衣上藥來著。
于是便哦了一聲,然后抱拳垂首:“屬下告退?!?br/>
說完之后便轉身走了出去。
只是不知怎的,他這心頭卻有些不對勁來;就好像閣主親自給妙衣姑娘上藥這件事兒,讓他心里格外膈應一般。
可是那妙衣姑娘和閣主之間,以前本就是密不可分的任務者與聯(lián)絡者的關系,因此閣主親自給妙衣姑娘上藥也是正常的;相信妙衣姑娘若是清醒著也是會接受閣主這做的。
所以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沒事兒找事兒,糾結膈應個什么勁?
果然他還是因為最近素吃太多了,需要開開葷了。
想到這里,李召決定。
等蘇漠這邊的事兒全部都了解了之后。
他就好好出去玩一玩,沾沾葷腥,解解饞。
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盛京城,靈禧苑,書房。
蕭欒這邊剛寫完一副字的最后一筆,便聽到書房外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進來。”
說這話的時候,蕭欒的目光一直放在案桌上自己方才寫下的那副字上,未曾挪開過分毫。
順著蕭欒的目光仔細一瞧,發(fā)現(xiàn)他寫竟是一份聘書;而在他的腳邊以及案桌下,還扔著許許多多寫過字的宣紙。
定睛一看,每一張紙上面的內容基本都大同小異,應該都是蕭欒寫下的聘書無疑了。
只是讓人費解的是,古往今來這聘書大多都是用紅紙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