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氏看來,蘇漠與金漕素昧平生,若不是因為中間夾著一個金昭,她又何故對金漕下這么重的手?
看著如今這個已被蘇漠害成廢人的兒子,胡氏恨從心來。
“小小年紀竟然這樣惡毒,真是跌了蘇家的書香門楣;得虧她沒進金家的門,否則指不定金家會被她攪成什么樣子?!?br/>
聽著胡氏的一番喃喃自語,那兩個婢女權當自己是聾子,裝做什么也沒聽見。
心中則覺得,她們這個二夫人怕是真的被金漕已廢一事刺激的瘋掉了。
雖然胡氏話中的那個她并沒有直接點名是誰,但這兩個婢女也不是什么蠢笨的人。
回想一下胡氏前面說的話,心中便有數了。
得虧沒進金家的門?
人家蘇家大小姐,早就在幾月前的中秋夜被許給了血王做王妃,那里還有她們金家什么事兒?
今日蘇家大小姐替父洗冤一事傳開之后,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對她贊譽有加;如今她的名氣與她們這個聲名狼藉的二少爺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她何苦招惹二少爺給自己惹一身騷?
二夫人就算是迫切的想替二少爺這樁事兒找個替罪羊,也不是這般找的吧?
胡氏這邊罵完蘇漠后,心中也梳理完了一切。
此時的她雖然心中很是氣憤;但也明白自己手中并無證據,不好貿然行事。
思及此處,她出言問著兩個婢女。
“昨兒是誰陪少爺出的府?”
金漕一般出府身邊都會跟幾個人,她今兒似乎并未聽見有什么其他人,跟她的兒一起被帶回來。
年長的那個婢女被胡氏這么一問,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回道:“是老瓢。”
胡氏聽后眉頭一皺:“老瓢是誰?”
她兒子身邊慣常用的那幾個人她都知曉名字;其中跟金漕最親近的那個小廝叫劉雙。
他經常將劉雙帶在身邊,這次怎么沒帶?甚至還換了一個她不認識的,叫老瓢的?
胡氏這般問及,年長的婢女有些答不上來;她平日里都是在院子伺候的,金漕從不讓她進他的屋;因此這種涉及他身邊親近之人的事兒,她向來知之甚少。
這時,在一旁一直裝啞巴的那個年輕婢女開了口。
“回二夫人的話,老瓢是這兩月開始跟著二少爺的;三個月前,劉雙跟二少爺說他要回老家成親,二少爺應允了之后劉雙便再沒回金府;據傳回的信兒說是因為他剛成親的媳婦兒有了身孕,家里走不開,于是他便來信說明了情況并辭掉了在金府的活計;之后過了差不多半月,少爺便從府外帶回了這個叫老瓢的男人,然后天天身前身后的帶著?!?br/>
胡氏聽后這番解釋后,眉心一皺:“這個老瓢現在何處?”
自己兒子身邊的親信換了好幾個月,她這個做母親竟一丁點音信都沒有。
更讓胡氏覺得不對勁的是,劉雙請辭一事兒。
金漕身邊親信的位置,一直是個肥差;金漕還沒出事時,金府不少小廝爭破腦袋都想來金漕跟前伺候。
結果那劉雙一直穩(wěn)如泰山,在金漕身邊伺候了多年;這么多年打著金漕的名頭,劉雙背地里撈了不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