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巧文受寵若驚,急忙拜道:“能幫助將軍,乃是小女子的福分,只希望將軍攻下曲陽后,能照顧到我侯家?!?br/>
侯巧文所說也不無道理,曲陽城中的黃巾若是敗了,狗急跳墻之下,不免要在城中劫掠一番,這侯家乃是大家,首當其沖。
秦炎當然是急忙應承下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握著別人的柔荑,急忙松開:“侯姑娘,那暗道的出口你可還記得?”
侯巧文見秦炎松開了自己的手,婉兒一笑,就道:“當然記得了,就在曲陽城南的一處掩蔽之地。”
現(xiàn)在天色還早,秦炎便打算帶著侯巧文前去確認一番,以免暗道年久失修,導致塌方,自己稟報后,空歡喜一場。
“那侯姑娘可否帶我前去?”
“當然可以?!焙钋晌狞c頭道。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在吧,我讓梨花騎馬乘你而去?!?br/>
侯巧文可是知道樊梨花將軍那事來了,在馬上不是更加難受嗎?就急忙說道:“秦將軍,樊將軍身體有樣,還是讓她在營內(nèi)休息吧。”
“有樣?”秦炎好奇,一時竟忘了以前都是樊梨花來送飯,今日卻是侯巧文來送,自己既然沒有注意到她,不由有些自責,樊梨花平時待自己就像親人一般,自己連她生病了都沒有注意到,實在是自己的文失責,于是就道:“侯姑娘,那等會,吾先去看看樊將軍?!?br/>
“?。 焙钋晌穆勓?,就知秦炎誤會了,但又不知如何解釋,東漢可比后代那般開放,只能跟在其后隨其出,心中卻是對秦炎的越加欣賞,他不光英雄俊朗,才識一絕,對其手下也是關(guān)心至極,若是能嫁給其,必能幸福一生,侯巧文看著秦炎的背影,暗暗想道。
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了樊梨花的營帳,秦炎止住了步伐,這里雖說是軍營,自己身為主帥可以隨意出入,但樊梨花身為女人,自己還是要給其尊重的,于是在帳外,朗聲道:“梨花,可在?吾要進來了哦?!?br/>
樊梨花這幾日月事來了,營中無事,便早早的回到帳中躺下,此時只感腹疼如攪,比之戰(zhàn)場上受傷流血還厲害萬倍。突然聞秦炎的呼聲在營帳外呼喊,以為秦炎找自己有事,便穿戴好衣服:“主公進來吧?!?br/>
得到了指令,秦炎撥開營帳的擋片,就大步走了進去,雖然此刻樊梨花沒有躺在床上,但是臉上的蒼白還是落入了他的眼中,秦炎是早就將之看成自己人的,于是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梨花,可是生病了?”
樊梨花見秦炎一臉擔心,心中微暖,但是這等女子之事也不好明說,俏臉一紅,樊梨花搖了搖頭,笑道:“主公,在下無事,只是在下…在下不方便…而已。”說完,臉色更加通紅,
說到這個份上了,傻子都知道了,更何況從后世而來的秦炎,俗話說,痛經(jīng)要命,樊梨花雖說是一女巾幗,但仍是痛的難受,秦炎感覺自己有必要造福一下這些東漢的美女們,便說道:“梨花,這幾日你就在這帳中好生靜養(yǎng),吾這就去親自給你熬點紅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