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為何不報官?”秦炎問道。
“將軍都來查這些貪官污吏,況且在下也不知道那人是否與官府有過勾結(jié),吾報官豈不是打草驚蛇?”辛棄疾笑道。
“敢問先生所說罪大惡極之人是…?”
“吾游歷上谷郡之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有一股匈奴裝扮成漢人在上谷郡內(nèi),與一群本地人交易著某物,某便在遠處觀望,發(fā)現(xiàn)匈奴買下之物,竟是上谷郡五十多名婦女!某救人心切,便殺了出去,倒是奈何對方人多,只得救下兩三名婦女,某便掩護他們撤離。”
辛棄疾回憶著:“隨后某便暗暗打探此事,最近才叫吾打聽到了一位叫郭大發(fā)的人,起初其本是一個貧苦之人,不知何時起,就慢慢積累起了萬貫家財,屋邸高建,手下仆人無數(shù)?!?br/>
“這人倒也奸滑,為了掩飾其暗地里的勾當(dāng),在本地充當(dāng)起了大善人的角色,每每都要救濟當(dāng)?shù)刎毧嗳思?,因此許多人都稱其為善人,被那人所蒙騙?!?br/>
“販賣人口!”秦炎低呼,沒想到在這東漢便有販賣人口一說。
至于匈奴買婦女之事,情況不明而喻。在古代人口就是優(yōu)勢,古代女子多薄命,多倫為男子的生育機器,如今漢庭羸弱,這些草原之狼,不免動了歪心思。
“對,就是販賣人口。”辛棄疾頓感此詞合意。
“此人絕不可留,吾定會除掉此毒瘤,揭開其丑陋的面紗?!鼻匮卓隙ǖ馈kS即召來紀綱,照著辛棄疾所說之位置,探視而去,嚴密監(jiān)視其一舉一動,若是發(fā)現(xiàn)人口交易,及時制止,來個人贓俱獲。
一切安排妥當(dāng),秦炎便收攬辛棄疾,道:“先生大才,吾愿意以軍師之位許之,先生可愿?”
“哈哈……某在這里等將軍,正想拜入將軍營中,豈能拒絕?不過,將軍,吾還是想要縱橫與疆場之上,那軍師乃文官之屬,在下就不去了,將軍給給吾一個小兵當(dāng)當(dāng)就行了?!毙翖壖菜实?。
這辛棄疾可也是一位將領(lǐng),其在南宋年間便率領(lǐng)五十多人襲擊幾萬人的敵營,把叛徒擒拿帶回建康,交給南宋朝廷處決,可見其武勇。
“哈哈……,那幼安便先當(dāng)一名裨將,等立功之后,在行封賞?!鼻匮仔Φ馈?br/>
“功不功不重要,主公有經(jīng)世之才,某能伴左右,亦是吾之福矣?!毙翖壖舱f道。
“好。”秦炎大喜。
眾人見了面,便來到了居庸城前,此時居庸城的百姓與副縣令秦檜與校尉展昭早已率領(lǐng)著縣官前來迎接。
“恭迎大將軍!”
“恭迎大將軍!”
眾人山呼,百姓的呼聲如雨夜的雷聲般。
“居庸的鄉(xiāng)親們,沮陽的百姓已經(jīng)親手將貪官污吏市場惡霸送上了斷頭臺,明日就又是一場公審大會,你們可盡來舉報,本官自會打擊惡勢力!”秦炎高呼。
“大將軍圣明。”
“大將軍圣明啊…”眾多百姓喜極而泣。
進了城,秦炎便被秦檜迎進了縣衙府。
“主公,此間的縣令名為張德齡,聞主公在沮陽所舉,心中有鬼之下,就欲逃跑,吾早知其身懷鬼胎,便讓展昭將軍多多注意四座城門,果不其然,就在昨晚,張德齡就帶著自家的直系親屬從南門而出,南門的守城令是其族人,便故意放其,卻被早已等待多時的展將軍現(xiàn)場捉拿,先已關(guān)押在獄,還請主公示下?!鼻貦u撿重避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