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若是抬頭就能看到天空一道藍光與一道紅光交織在一起,仿佛兩道相交的流星一般,或是對撞在一起,或是兩兩分開。
而每一次地碰撞,都會帶動著周圍空間的動蕩。
遠處,李安也看到了這一幕,試圖那狙擊步槍的望鏡進行觀察,但奈何他們兩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李安根本無法及時捕捉,往往也就看到一條光影那人便直接消失不見了。
而在天空處,陳宇與丁毅一邊打斗著,也一邊在交流。
“看得出來,我突然破除禁制似乎令你的計劃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陳宇一邊操控著雷霆,一邊說道。
而丁毅對此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若不是那日奇怪的攻擊,這陣法也不可能破,你也不可能這么早出來?!?br/> 說著,便一個閃身躲開了陳宇的攻擊,同時間伸手一招,便是一道血色的火焰被釋放出。
這血焰端的是詭異至極,落到人身上并非是熾熱感,反而顯得陰冷至極,普通人若是沾到便會直接化作一攤血水。
即便是陳宇,也不敢直接接觸這詭異的火焰,每次接觸這火焰,都必須提前將玄靈力附著上去,不然一旦觸碰,便會在那里留下一點陰冷的灼燒感,若是長時間下去,必然渾身如烈火焚身,動彈不得。
所以在面對這種敵人的時候,陳宇不得不提高警惕。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人還是一個實打?qū)嵉臒捝窬硰娬撸?br/> 不過好在,現(xiàn)在的他似乎由于陣法反噬,所剩勢力不過五六層,所以現(xiàn)在陳宇還是有機會能夠擊殺的。
只要有時間……
陳宇默默的想道。
若是此刻自己觀察陳宇游走的路徑的話,便能發(fā)現(xiàn)此刻陳宇每行動一次,便會在那軌跡上留下一點淡淡的玄靈力,除非是自己感知,不然都無法察覺出。
而顯然,現(xiàn)在的丁毅根本無法分神到這上面,所以自然也沒有察覺出,只感覺自己一時間無法奈何陳宇,而陳宇一時間也無法奈何他。
至少短時間內(nèi)他們還是無法分出勝負的,除非誰最先露出了破綻。
就在這時,陳宇卻突然提出停止戰(zhàn)斗。
就聽陳宇說道:“若是這樣一直打下去,對你我來說都沒什么好處,不如我們先停手,如何?”
丁毅瞇了瞇眼,“倒不是不可以,不過,很顯然,你似乎并不會就這么放我離開?!?br/> “確實,作為一州官員,現(xiàn)在風凌城遭遇這么大的損害,我不能說什么收獲都沒有。”陳宇說道。
“收獲?你先要什么?”丁毅問道。
就見陳宇負著手,說道:“我只需要一個東西,情報!別告訴我你只是來復仇的,關(guān)于丁家,我也有所耳聞,但既然你要復仇,以你的實力,恐怕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大張旗鼓?!?br/> “這說明背后絕對有什么其它的目的。而且我才這個目的一定是和魔教之后的行動有關(guān),我猜的沒錯吧?”
丁毅在一旁聽著,笑著點了點頭:“看來你很聰明,而且很敏感。就剛才你說的基本也猜得差不多了。不過至于這背后的計劃到底是什么,那恕我無法告知,我們還是繼續(xù)打吧。”
就聽他話音一落,一道赤色的火焰就再次襲來。
而面對著這一刀攻擊,陳宇似乎早有準備一般,靈巧地閃避了開來。
“看來,談判破裂了?!?br/> 陳宇一邊抵擋著丁毅地攻擊,一邊開口道。
“不過,你覺得我停下來只是為了和你談判嗎?”
“嗯?”丁毅突然一愣,隨即,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然后這一刻,那些被陳宇有意無意留下的玄靈力在此刻突然爆發(fā)。
“秘法—雷牢!”
接著,就見那一條條的玄靈力突然連接在了一起,變成了一道雷電圓球,而丁毅則是被困在其中。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陳宇一邊掐著決,一邊說道。
丁毅看著周圍那些將自己包圍的雷電流,眉頭緊鎖。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br/> “一些小把戲。”陳宇聳了聳肩。
卻見里面那丁毅突然咧嘴,說道:“不過,你要是以為僅憑著這些就能困住我,那可就大錯特錯了?!?br/> 說著,一道恐怖的勁氣便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
一時間,那牢籠上的雷電流竟然直接變得不穩(wěn)定了。
陳宇見此,臉色一變,趕緊掐訣試圖穩(wěn)定。
但是,隨著丁毅身上爆發(fā)的氣勁越來越強大,陳宇也逐漸變得有些支撐不住了。
“你怎么可能還有這樣的力量!”陳宇大吼道。
很快,那道雷電牢籠就徹底試去了控制,消散在了四周的空間中。
而這會,丁毅也成功從這牢籠中走了出來,口中說道:“為什么沒有,這本來就是我的力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