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林禎!我在現(xiàn)實生活里不敢惹你,在這還不敢?這踏馬是我的夢!”
林禎無語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特么是真瘋了啊?
傻柱脫了棉襖往頭下一枕,又把棉鞋蹬掉。
悠哉悠哉的往地上一趟,翹起來二郎腿,曬著太陽哼起了小曲兒。
“桃葉兒尖上尖~柳葉兒就遮滿了天~在其位那個……”
街坊四鄰全都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怎么處理傻柱。
叁大爺閻埠貴瞪大了雙眼,“哎呦,這傻柱不是真傻了啊?”
許大茂在人群里嘀咕道:“唱得還特么不錯!”
婁曉娥、于莉、秦京茹、尤鳳霞等等一些女眷都捂著嘴偷笑。
傻柱一皺眉不唱了,點指著周圍的人,撇著嘴說道:“你們這幫人,笑什么呢!尤其是你閻老西兒,當個叁大爺就了不起?。繐搁T一個,早晚兒子女兒都不孝順你!”
“嘿!傻柱別跟我裝瘋賣傻!你瞎說什么呢?”
“哼,還有你,劉建國,你藏什么?我打完劉光天就找借口打你,幾年沒打你,你是不是要上房揭瓦?啊?敢報警抓賈大媽?”
劉建國抿了抿嘴,“你瘋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切!哎哎哎,還有你,孫子許大茂!你踏馬也配有孩子?你那是給林禎養(yǎng)兒媳婦呢,還大茂,就特么一狗腿子傻帽!”
“傻柱,你找死是不是,別以為你裝瘋賣傻就沒人惹你了,我是不跟蹲過監(jiān)獄的一般見識!”
“還有你林禎,你嘚瑟什么啊?不就是仗著自己腦子好使一點嗎?你腦子再好使,能讓婁曉娥的成分變成雇農嗎?你不能,老子才是雇農!”
“哎呦臥槽!這特么是真迷糊了,我得讓他清醒清醒!”
林禎舉起巴掌就要去扇,婁曉娥趕緊拉住了丈夫。
忍俊不禁道:“當家的,別跟他一般見識,讓他在這躺著吧。”
傻柱撇嘴道:“唉~這還差不多,不跟你們瞎侃了,我得去找媳婦嘍!別一會起床鈴響了,夢就醒了!”
傻柱說著就爬了起來,一邊解著腰帶,一邊往后院走。
嘴里還哼著現(xiàn)編的小曲。
“軋鋼廠鉗工處~有一個劉老三~說起這劉老三~生了個女兒嬋娟吶~”
砰!
啪!
“哎喲~”
傻柱剛要褪下棉褲,林禎從后面追上,飛起一腳踹在了傻柱的腚上。
踹的傻柱當場摔趴下,一股奇痛從尾巴骨傳上來。
啪!
沒等傻柱反應過來,林禎又給了他一巴掌。
這下傻柱清醒了。
疼痛讓他明白,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做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發(fā)生的現(xiàn)實。
回頭一看街坊鄰居們,全都笑得不成樣了。
尤鳳霞和閻解娣捂著眼睛,從手指頭縫里往外偷看。
叁大媽一邊大笑,一邊往屋里推兩個丫頭,不讓她們看熱鬧。
何雨水聽到了異常,趕緊從家里出來,一看哥哥愣在了穿堂門里。
正一手捂著臉,一手拽著棉褲。
一身的土,嘴角還有血。
畢竟是親哥,再生氣還是要關心的。
“哥,你怎么了,誰打你了?”
林禎在一旁無奈道:“我打的,再不打他就要脫光腚了,這是光天化日之下要去羞辱玉華,我這得虧打醒了他,不然一年都不夠他蹲的?!?br/>
“???哥!你要干什么?玩什么花活呢?”
傻柱瞬間漲紅了臉,趕緊把褲腰帶給系好。
“我我我,我,我以為是做夢呢,就瞎胡來了!嗐!我是沒臉活著了!”
傻柱低頭跑回前院,在眾人的嘲笑中把棉鞋穿上,撿起地上的棉襖往頭上一蓋,灰溜溜的就往家里跑。
這輩子傻柱都不敢再回想剛才的經歷了。
何雨水問清了經過后,又心疼有好笑,捂著額頭哭笑不得。
“林禎,謝謝你啊~”
“不用謝,我做好事不圖回報,你快去開導一下吧,就傻柱那個愛面子的性格,一會非得神經了不成!”
“對對對,我趕緊過去看看。”
秦淮茹也聽說了經過,捂著嘴忍著笑去了傻柱屋里。
街坊們議論了一會也都散去,著實是被傻柱的舉動給驚到了。
傻柱在屋里死的心都有了。
躺床上蒙著頭,任何雨水和秦淮茹說什么都不帶聽的。
何雨水道:“你行了啊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個大男人你別娘們唧唧的,趕緊起來,該吃午飯了!”
“你懂什么?我這關了一年出來,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結果辦了這么丟人的一件事,別說長臉了,我都想拿塊豆腐拍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