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擎的確沖動,卻不愚蠢,否則他也不可能修煉到如今的境界。
旁邊,吳天看著黃埔擎的反應(yīng),嘴角微微彎起,他知道這個家伙必定看懂了什么,更知道現(xiàn)在也是走最后一步的時候了。
“莫非黃埔先生還是不相信嗎?呵呵,若是如此,吳某也有辦法讓得上官天徹底露出馬腳,不知道黃埔先生有沒有興趣看看下面的一場戲?”
黃埔擎心中一動,臉色卻是極為凝重:“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一次性說出來就是!”
“呵呵,吳某想干什么,卻也非常簡單!上官家盯上了我們,若是不讓對方付出些代價,我如何向那些被我?guī)нM危險的兄弟們交代?而上官家和龍家的關(guān)系是我等意外之下發(fā)現(xiàn)的秘密,如今交給黃埔先生,也不過是想多個朋友,少個敵人罷了?!?br/> “多個朋友,少個敵人?”黃埔擎心臟一抽,冷笑不已。
他們之間的仇恨,豈會那般容易化解?所以對于吳天的話語,他根本就絲毫不會相信,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還真的只有投鼠忌器。
畢竟,那可是關(guān)系到他們整個黃埔家的安危啊,想到那龍家曾經(jīng)的手段,黃埔擎更是心中發(fā)冷,即便黃埔家背后有天機門那又如何?
狠狠吐了口氣,黃埔擎盡可能的調(diào)整著自己心中的情緒,極為復(fù)雜的看了眼吳天,終究是開口說道:“那你想如何去做?既然上官家隱藏得這么深,那勢必不會輕易的顯露出來,就憑借你現(xiàn)在看到的那些,爾后有的猜測嗎?呵,那未免太天真了!”
吳天搖頭輕笑,如今他們看到的算是什么?上官天完全可以盡數(shù)否認,這些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他要看的,可是對方直接動手殺人啊,而且這殺的人,不是他們冥獄,而是黃埔家族的人,若是如此,那該如何?
“吳某雖然愚笨,卻也能明白這個道理,不過當我的人和黃埔家的人都兩敗俱傷,你覺得上官天會怎么做?”
“是趁勝追擊,還是將你我雙方全部覆滅?”
“他敢!”吳天話語落地的瞬間,黃埔擎便是怒喝,全部覆滅?這些人可是黃埔家族六成以上的力量,滅了他們,黃埔家的實力將一落千丈啊,到時候,他們有什么資格去和諸葛家族對抗?他黃埔擎,有何面目去面對黃埔家的列祖列宗?
“不敢嗎?呵呵,那黃埔先生愿不愿和吳某做個實驗?若是上官天真如你所說的不敢,或是這一切都是吳某的詭計,那么吳某隨黃埔先生處置,不,我包括我所有的兄弟,全部任憑黃埔先生處置,那樣如何?”
對于人心,吳天雖然不認為自己能夠徹底將對方看透,但是上官天這樣的角色,他卻自信看個八九不離十。
從上官天針對姚家的行為,他完全能夠感受到這個人的野心究竟有多么的強大,面對這樣的契機,他又豈會放過?至于事后的擺脫嫌疑,那有太多的方法了。
黃埔擎沉默了,不僅因為上官天的關(guān)系,更因為他眼前這個男人的狠辣,他真的就有那般的自信么?將自己和他的那些兄弟都交給自己,那他是否知道那樣究竟有著怎樣的后果?以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最終只有死路一條啊。
可他更加動心,若是不能逼迫上官天徹底露出馬腳,即便是他知道了這個消息,他也絕對不會輕舉妄動,若真的能像吳天那般做到,那他有何可猶豫的?目光掃視著上官家族的那些人,黃埔擎眼中慢慢的凝聚著徹骨的寒意。
天機門和龍家的恩怨由來已久,這是絕對無法化解恩怨的顛峰存在,而他們作為各自的附屬勢力,也注定了要走在對立面,若是能夠重創(chuàng)對方,沒有人會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人會輕易讓對方有咬上自己的機會。
半晌的沉默之后,黃埔擎終究是張嘴問道:“那你,究竟要如何去做?畢竟,上官天可不是什么傻蛋,任何異樣都不可能輕易的逃過他的眼睛。”
吳天輕輕一笑,卻是突然在自己身上砸了一拳,爾后嘴里鮮血噴出,臉色更是變得慘白,一時之間黃埔擎也是大驚失色,顯然沒有想到吳天會突然有這樣的動作。
“你...你這是干什么?你...”
盡管心中知道吳天這么做絕對有著自己的理由,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驚聲叫道,因為如今的吳天的傷勢看上去絕對非常嚴重的啊,他竟是如此敢賭?
“如何?不知道吳某的誠意怎樣?吳某受傷,你將我擒下,爾后帶到了上官天的身邊,而此時那戰(zhàn)場之中,你黃埔家的人又還剩下多少戰(zhàn)斗力?原先因為我們的故意針對,如今他們早已疲憊不堪了吧,若是上官天看到你我兩方皆是如此,而我又被你拿下,他會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