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官云雀不同,上官天清楚對方的身份,卻也想起了對方過去幾十年的經(jīng)歷,他很清楚一個掌權(quán)者那般對待自己族人的原因,而到了這個地步,所謂的傳承,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他更是突然響起了,當(dāng)初這姚旭讓得這對母女回歸姚家,似乎就是因為姚萌萌本身的原因,跟她的這個母親,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想通了這一點,他那臉色更加難看了。
“哼?!鄙瞎偬燧p聲冷哼,語氣極為冰冷:“這個女人就這么養(yǎng)著吧,希望不久之后還能發(fā)揮出一些價值?!?br/> 話語一落,他便轉(zhuǎn)身往其他地方走去,上官云雀一愣,眼中更是慢慢的詫異之色,顯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什么時候竟然這么好說話了,不過很快他那眼里便是有了喜色,很顯然,自己父親沒有因為這個女人而太過的生氣,念及這里,他連忙跟了過去。
于此同時,華夏的某個地方,這里的環(huán)境極為奢華,而且,很是平靜,只是突然間,一道驚天的尖叫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讓人驚懼。
“媽!”一張奢華的床上,姚萌萌雙手亂抓的驚醒,那俏臉上面滿是冷汗,仿佛被什么東西給驚懼到了一般,而她那身軀更是在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她眼中有著恐懼,臉皮更是在抽搐,這,也足以看出這個女人剛剛做的夢究竟將她嚇成了什么模樣,而她的那句媽,更是表明她的噩夢跟自己的母親有關(guān)。
這瞬間,因為她的尖叫,她旁邊的人也連忙坐了起來,將燈打開之后,滿是擔(dān)憂的問道:“萌萌,你...你這是怎么了?是做了什么噩夢了嗎?”
話語之中滿是憂慮,而此人正是武瀟,此時她眼中滿是緊張和不安。
姚萌萌狠狠甩了下自己腦袋,可即便如此,她身上的情緒依舊無法掩蓋她此時的心情,因為武瀟的問候,她更是將身體撲在了武瀟的懷中,忍不住哭道:“我...我夢到了媽媽,她...她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痛苦,我要怎么辦?嗚嗚,到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對方的情況怎么樣了。”
當(dāng)初,當(dāng)她知道因為自己而將吳天等人帶進(jìn)了極度的危機(jī)當(dāng)中,她滿心的歉疚,而那時候她唯一想到的便是讓眾人不再危險,因此,她同意了吳天他們的建議,來到這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而這段時間,他們也的確生活的很是平靜,甚至從一定的角度來說,這樣的生活是她曾經(jīng)夢想過的。
雖然那個男人不在,可她已經(jīng)很是滿足,只是這幾天她心中一直極為不安,剛剛,她更是夢到了自己母親,遭到了厄運,這更加讓她無法平靜。
武瀟面色一變,姚萌萌不是一個敏感的人,而能夠?qū)⑦@樣的女孩嚇成這個樣子,她很清楚那個噩夢究竟能夠讓人有著多么的恐懼,只是...
“萌萌,阿姨在粵都,她有著你的爺爺,不會有甚么事情的,你這是不是太過擔(dān)憂了一些?”
在她看來,這姚家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家族,而他們逼迫姚萌萌和那個上官云雀聯(lián)姻,為的就是姚萌萌,如今姚萌萌已經(jīng)消失了,那姚家還能如何?她的母親作為姚家家主的女兒,她又能夠有什么危機(jī)呢?所以,雖然她心中也有一些擔(dān)憂,可很大的程度上,她依舊是覺得這姚萌萌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姚萌萌連忙搖頭,說道:“這...這不同,我感覺好真實,我擔(dān)心我媽媽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怎么辦?”
姚萌萌混跡娛樂圈,她遇到不平的事情已經(jīng)很多了,在很多時候,她已經(jīng)能夠抗下那些情緒,可是剛剛,她真的是被嚇到了,甚至說,被嚇得心驚肉跳。
“這...”武瀟臉色變了又變,看著姚萌萌縮在她的懷里,武瀟心中滿是憐惜,和姚萌萌這么久的朋友,對于這個丫頭的脾氣,她自然非常清楚。
沉默了半晌,她終究是嘆息一聲,說道:“我跟紫云說說,讓她想想辦法。”
姚萌萌眼中精光一閃而沒,隨后連連點頭:“對對,讓紫云幫我想想辦法,要是真的就是一個噩夢,那么...”
大概十來分鐘之后,本是黑夜的這里,卻是亮起了幾盞燈,秋紫云、姚萌萌以及武瀟這三個閨蜜齊聚一堂,秋紫云看著姚萌萌依舊有些驚懼的表情,秀眉緊緊蹙起,不解的問道:“萌萌,你這...這是怎么了?”
來到這里之后,她跟秦云是睡在一起的,而就在不久之前,她竟然收到了武瀟的消息,讓她暫時過來一趟,這讓她不解,更是有些不安。
她本以為是武瀟這個丫頭是不是怎么了,可看到姚萌萌之后她便知道自己想錯了。
姚萌萌臉色微微一變,可她無法直接說出口,而武瀟看到這個模樣代替她說出了一切,等她說完了,秋紫云臉色也是頗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