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天而言,此時的龍琴是他用來磨礪自己的工具,他要從戰(zhàn)斗當(dāng)中獲取新的領(lǐng)悟,所以一動手,他便幾乎用出了全力。
龍琴眼看吳天這般狂暴,她也不敢有絲毫的小看之處,再者,她以為吳天這是想要速戰(zhàn)速決,如此,她動手之間也沒有留絲毫的后手。
兩人的交鋒非常凌厲,在龍琴眼中,她雖然聽過關(guān)于吳天的傳言,可有時候傳言終究只是傳言,那是不可信的存在,就如她所認(rèn)為的那般,她對吳天只是一定的忌憚。
只是如今真正的交手了,她才明白何為名不虛傳,明白為何龍塔利用了殺罰,依舊沒有將這些家伙覆滅,原來吳天的確強大,便是她,也沒有絕對的自信將對方留下。
龍塔想必她來說都是要弱小一些,那個男人又如何有能力將冥王,甚至冥獄的人拿下呢?兩人相碰而后相離之后,龍琴狠狠喘著粗氣,凝神凝重至極。
她盯著吳天,那眼中有著莫名光芒在閃爍著,因為忌憚,也因為憤怒:“冥王?呵呵,想不到你的實力達到了這個地步,難怪龍塔那個家伙,動用了那么多的腦子,都沒有將你們拿下?!?br/> 某個程度上來說,這冥獄已經(jīng)算得上龍宮的對手了,至少在目前的這個階段能夠算得上,而這個瞬間的龍琴,對吳天的必殺之心,也愈加的濃郁了。
吳天挑了挑眉,臉上卻是浮現(xiàn)了一抹隨意的笑容,名不虛傳么?這些他絲毫不曾在乎,想到自己竟然已經(jīng)被龍宮如此重視,他更是咧嘴輕聲笑了起來。
“既然龍塔無法將我留下,那你也該明白,你同樣奈何我不得,呵呵,帝級高階?那又如何,吳某絲毫不曾畏懼?!眳翘燧p哼,話語中帶著濃郁的不屑。
隨后,他整個人再度暴起,那軟劍發(fā)出嗤嗤的響聲,它太過閃亮,太過奪人眼目,更是夾帶著無盡的殺機。
如龍琴想要滅掉吳天一般,吳天又豈會沒有決心將龍琴留在這里呢?自然,他要磨礪自己的實力是最重要的目標(biāo),可若是在磨礪的同時將這些人都留下,那何嘗不是一件美事呢?
他根本沒有顧及對方的修為,這暴掠間沒有絲毫的停頓,就是眨眼的功夫,兩人便再度相碰在一起,金屬撞擊的聲音不斷傳出,頻率更是達到了驚人的程度。
這足以說明兩人交戰(zhàn)的慘烈,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吳天和龍琴兩人分分合合,這交手間就像是兩顆流星碰撞到了一起,散發(fā)著無盡的火花和能量。
嗤!一道讓人心寒的聲音響徹了起來,卻是吳天的軟劍刺入了龍琴的左胸,吳天見狀眼中浮現(xiàn)了一抹笑意,可瞬間而已,龍琴竟然沒有任何的遲疑,整個人立馬往身后撤去。
與此同時,在吳天有些愣神的瞬間她再度向著吳天暴掠而來,眼中帶著暴虐到了極點的憤怒和殺機,這一次她同樣是傷到了吳天,不過,卻是肩膀。
吳天痛呼一聲,可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因為他很清楚既然他剛剛已經(jīng)將軟劍送進了對方的胸膛,那么…他的目的便已經(jīng)做到,至于肩膀上的傷?根本不足掛齒。
“嘖嘖,果然是帝級高階的巔峰強者,便是中了一劍,也能夠咬牙向著別人發(fā)出致命的攻擊?!彼粗埱?,輕聲嘆道。
可龍琴哪里聽不出他話語之中的意思?這明顯的帶著譏諷和得意,當(dāng)下龍琴臉色更加難看了,她死死的盯著吳天,似乎想要將他給吞了一般。
“你…可別得意,這根本就不算什么傷,就算是刺了一劍那又如何?我照樣能夠?qū)⒛懔粝?。?br/> 龍琴狠狠咬牙,嘴角都在抽搐著,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也很清楚站在她面前那個男人的實力,可她不能示弱,至少在今天這個局面。
有其他人在,龍琴依舊不曾覺得自己這幾個人不會是冥獄的對手,只要將這些人制服,一切就將結(jié)束,而這一劍,她到時候自然會親自吳天算賬。
可惜,吳天根本不曾在意她的話語,臉上的嘲諷也愈加的濃郁了一分:“是么?以這個身子來留下吳某,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清醒嗎?哼,便是你帝級高階那又如何,我依舊能夠留下你?!?br/> 吳天的臉色很冷,可以說冷的讓人心中發(fā)顫,而龍琴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猛地一凝,隨后她便是看到吳天仿佛打開了身上的某扇大門一般,越來越詭異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你…跟我戰(zhàn)斗,竟然還保留了實力,而且…”龍琴嘴角猛地扯動了起來,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死死的盯著吳天,滿是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