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
小九妹愣了一下,之后滿臉的潮紅。
“媽媽,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尹瑤皺了皺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九似乎有些激動。
哎,這孩子平日里雖然不太提起,看來并不是不想念親爹,只是顧忌自己的感受才不會經(jīng)常掛在嘴邊。
尹瑤本以為自己與女兒是足夠交心的,沒想到女兒的心中卻是有著屬于她自己的小秘密,她應(yīng)該很想見見親生父親的,可是作為母親她卻一直忽略了女兒的這種感受。
算了算了,一切為了小九,她犧牲一些又如何呢?
做了二十多年母親的尹瑤已經(jīng)完全有了作為母親的自覺,知道孩子長大后滿足她的需求,實現(xiàn)她自己的愿望,才是一位好母親應(yīng)該去做的事。
“嗯,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的親爹就在附近。你這幾天乖乖的,把你親媽的心情伺候好,我就把他介紹給你認識好不好?”
“嗯嗯嗯!好的好的!媽媽你說話要算數(shù)??!我的親爹真的就在這附近嗎?天啊,他可真有本事,這樣都能找到我!他不會是特地來找我的吧?媽媽你真好,你這次帶我出來難道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認祖歸宗的?我親爹姓秦對不對?對不對媽媽?”
小九妹的語氣有些急切,尹瑤覺得女兒對于親爹似乎過于熱切,心中有些吃醋了。
“他姓傻!”
“傻?”
“嗯!叫傻瓜!要不然怎么會動不動就被女人騙上床?”
“......”
小九妹愣了好一會,然后吐出了舌頭,終于發(fā)現(xiàn)了尹瑤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于是乖乖的不說話了,很怕尹瑤反悔,心中充滿了忐忑。
看到女兒小心翼翼的樣子,尹瑤心中又是一絲哀嘆,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話,真是女大不中留??!
想到此處,尹瑤又側(cè)頭看了看一邊的冬生。
這二愣子少年正長大著嘴巴傻傻的看著競技場上的尹詩瑤。
或許是尹瑤的劍神光芒太過伶俐,冬生竟然發(fā)現(xiàn)了她的目光,于是側(cè)頭對著尹瑤憨憨的笑了笑,開口道:
“嘿嘿,老大,下面那個人怎么長的和你一樣???”
尹瑤皺眉,然后道:“叫阿姨,什么老大,我又不是黑社會!”
二愣子少年撓了撓頭,然后也沒拒絕,干脆的叫了聲阿姨。
一邊的小九妹崛起了嘴巴,用眼角掃了冬生一下,很是不滿的道:“哼,他才是傻子呢,我親爹一定比他聰明一千倍!”
......
這時,角斗場內(nèi)的形勢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逆轉(zhuǎn)。
活著的奴隸角斗士還有十三人,他們竟然再也不敢上前,因為那血身之女的腳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堆肉泥!
作為角斗士,他們隨時都會接受死亡,其實早已經(jīng)把死亡看淡。
但這并不等于他們就沒有了恐懼之心。
死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在死去之時被人一刀一刀的剁成肉餡,那就太過恐怖了!
面對恐怖所有人都會畏懼。
主席臺上,教王終于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用有些微顫的語氣開口道:
“城主,這......這是什么情況啊?”
李淑蘭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用平穩(wěn)的語氣說道:“是有些意外啊,不過這些奴隸已經(jīng)徹底檢查過了,其中絕對沒有異能者。而且,你看她雖然很勇猛,但是卻也并非使用了什么異能,只是力量大了一點,動作靈敏一點罷了,或許是練過武術(shù)吧,卻一直深藏不漏?只能是這個理由了吧?”
思索了會,李淑蘭點了點頭,然后又道:
“此女叫尹詩謠,當(dāng)年進入咱們淑蘭城成為奴隸后就被買去了,她的主人一直對她不錯,所以她也算是比較幸運的奴隸了。
我想她可能習(xí)慣了那種生活,才沒有選擇利用自己的本事偷偷離開,畢竟末世里的人們都需要一塊安身立命的地方不是?
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雖然她是個女的,但既然是奴隸自然也可以參加角斗爭霸賽了。
啊,真是暴虐,竟然將那些死尸都剁成了肉餡,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她是在偷襲,也占了對手輕敵的便宜,但接下來可算是一對多了!
哼,我想她之所以會如此暴虐,也是一種很聰明的表現(xiàn)。
她就是要制造出這種恐怖氛圍吧?
如果剛才那些男奴角斗士能夠一擁而上的撲向她,她也不見得能夠占到便宜!
可是她的狠辣手段已經(jīng)把人都嚇住了,血腥之氣讓她勢不可擋,卻讓敵人猶豫卻步,真是聰明啊。
晉級賽不是要選擇三個人嗎?就這樣開始吧。
主持人,你還傻站在干嘛?快去做你的本職工作,告訴觀眾們,最終的三個競技者將在活下來的十三個男性角斗士和這位女性角斗士中產(chǎn)生,讓他們快點動手!
開幕儀式的進程結(jié)束,直接開啟選拔模式!”
那所謂的主持人就站立在距離李淑蘭不遠的地方,聽到了吩咐后立刻回歸了自己的直播臺,然后拿起麥克風(fēng)傳達了城主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