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其實也想過和曹操合作談判,可最終這個想法沒有執(zhí)行。
曹操是個梟雄,如果認清了這一點,就沒人會愿意與他合作,與他合作的最好結局是借道魏國去打蜀國,可那樣一來大軍的補寄也就成了問題,因此在唐玉和秦家諸多子弟的支持下,秦安干脆就直接南下,魏國蜀國一起打吧!
戰(zhàn)爭是殘酷的,對于戰(zhàn)場上的人來說無疑算是一種末日。
張守耕一家是北平郡城內(nèi)的普通住戶。
北平郡原來叫做右北平,中國古代郡名,即右北平郡。
戰(zhàn)國時期燕國置,秦因之,西漢治遷移,王莽時改稱北順。東漢時再次遷移,東漢末年公孫瓚領此郡。三國時,曹魏將右北平郡更名為北平。前有也有了數(shù)百年的歷史。
張守耕的組上就是北平郡的人,在此郡繁衍生息四代,家族歷史也有百年之久。
如今,張守耕家中有幾畝兩天,夫人一雙,三兒四女,還有一個長孫,也算是北平郡中的大戶。
他的大兒子在城中做司獄,二兒子讀書,三兒子還??;四個女兒已經(jīng)嫁出去兩個,剩下的還未出嫁卻也年滿十四。
當秦安吹起攻城號角的時候,城內(nèi)的百姓就陷入了慌亂,大家開始收拾東西,藏匿家中的寶物。
沒有人想要出城,這個年代城外實在是過于危險,大家只希望城中守軍能夠抵抗外敵,保護家園。
無論平日里那些當兵的多么無賴,這時候在人們心中他們都成為了英雄,因為沒有人想讓自己的家園被不熟悉的外族人入侵。
“老大!老大是否歸家?”
張守耕在客廳中來回踱步,一臉的焦急,大兒子是官家的人,他回來才能帶來城墻上的情況。
“老爺,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老大了,還沒有消息帶回來?!?br/>
二夫人年輕一些,氣勢也很沉穩(wěn),相比而言大夫人卻是很無用,已經(jīng)嚇得雙腿發(fā)軟無法站立。
房間中,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都在,同樣是一臉驚懼。
忽然,府外沖進來一群士兵,進府后直接奔大廳。
張守耕看到這些士兵有些慌張,因為其中并沒有熟悉的面孔,只是能從服飾傳桌上看出他們還是大魏的兵將。
“軍爺,你們這是要干嘛?”
為首一員將官臉色陰森,目光冰冷的在房間中掃視后輕聲道:
“敵軍忽然來犯,為保我北平郡城之安,現(xiàn)頒太守令,招十五歲以上,四十五歲以下男丁入伍,訓練片刻后立刻去戰(zhàn)線為國效力。我已經(jīng)看看過戶籍記錄,你府中二公子年方十七,家中還有附和年齡要求的下人奴仆十二人,全都讓他們出來集合,違令者全家立刻斬殺!”
“怎么會這樣?軍爺,我家老大是司獄!”
“我知道他,張開本,他已經(jīng)被征調(diào)入軍,你們也快些,如若當物了軍機,法不容情!”
這名將官很干脆,說完一番話后就叫人去抓二公子。
二公子是打夫人所生,為娘的當然不希望兒子去打仗,何況二公子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如何能去打?
只可惜她不過是一婦孺,在單兵的面前同樣手無縛雞之力,抓住二公子張開泰的士兵抬起一腳將大夫人踹的跌倒在地,一屋子人再也不敢反抗,就眼睜睜看著張開泰被帶走。
張開泰害怕極了,但因為無力反抗而被帶出了家宅,最終與一群人集中到了距離宅子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只見這邊聚集的人數(shù)估計已經(jīng)超過五六百眾,四周有正規(guī)士兵拿著武器圍成一圈,圈內(nèi)的人都不敢抗拒,張開泰這時也被送入了包圍圈內(nèi)。
前方,一員三十歲的中年將領命夏侯峋正來回踱步講話。
“年前吾去西邊狩獵,遇猛虎!吾三箭射殺,其中最后一箭原本那老虎可以躲開,卻因為不肯離開幼子而死。一個無倫常的野獸尚且如此知道守護家人血脈,爾等身為我北平郡的桑梓百姓,如若何哉?”
話音落下,一邊兩個士兵將鐵弓抬了上去,夏侯峋拿弓在手,拉弓搭箭,射出一箭后天上掉落一只飛鳥。
“我之箭術可射猛虎,可射飛鳥,自然亦可殺敵!今北城外有打敵來犯,人數(shù)雖然不多但實力強悍。然敵強吾亦不弱!我愿成為你們的將軍,帶領你們奮勇殺敵,從此刻起你們就是我的?。∧銈兊男悦c我就綁在了一起,告訴我,你們是否原因上陣殺敵?”
夏侯峋這番話的效果一般,大家雖然說愿意但卻沒什么氣勢。
夏侯峋向前走到一個百姓面前,開口大聲問道:
“可愿隨我殺敵?”
“將軍,小老二自然不想讓敵人毀了我北平郡的家園,可如今我已年過四十,常年久病,因為身體的原因多年來一直沒有子嗣。年前我耗盡家財終于娶了小妾,她身子爭氣,也是近年來我調(diào)理的還可以,所以今年年初她為我剩下一子,這幼子如今眼還沒睜開,小老二怕是上了戰(zhàn)場無命回,那小兒可如何是好”
夏侯峋聽后微微點頭,慢慢的道:“有道理?!?br/>
小老二聽了大喜,急忙跪地拜謝。
夏侯峋忽然手起刀落,直接把這人砍殺成兩半。
周圍一群人嚇得紛紛向后退去,臉色蒼白,眼睛一個個都瞪得滾圓。
“此子因為諸多的原因不能上戰(zhàn)場,我很理解,所以直接讓他為國捐軀,為此他將會得到封賞!他的孩子將由我大魏負責,以后長大后必然成為我大魏衷心鐵騎!你們還有誰不能參戰(zhàn),直接過來我面前把理由說出來。”
夏侯峋這樣的一手,誰還敢出來啊。
問了三遍之后無人應答,夏侯峋又一次問出了之前的話:“可愿隨我殺敵!”
“愿往!”
這一次人們的喊聲出奇的大,終于是再也沒有扭扭捏捏了,只覺得這位夏侯峋實在是不能惹,抬手就多人性命的家伙跟他可是沒有道理好講。
接下來,夏侯峋用十分鐘時間給這些人做了一帆培訓,告訴他們?nèi)绾未虤ⅲ绾蜗嗷ソ惶嫜谧o。
之后,夏侯峋又用了二十分鐘給這些人講述了令行禁止。
他其實不懂這個詞,但卻懂得其中的道理,而且深深明白令行禁止的好處和重要性。
一切弄好之后,這些新兵被發(fā)放了武器,就這樣開拔北城墻。
張開泰是其中之一,經(jīng)歷了整個過程,他的身體一直在發(fā)抖,因為周圍的氣氛很緊張。
他們這批新兵被帶走,原本站立的地方又聚集起一波新兵,然后由其他的將軍帶著培訓。
戰(zhàn)事到底是又多急迫,竟然忽然就抽調(diào)平民來打仗?張開泰想不明白,只希望能夠遇到大哥。
秦安的這支隊伍實力確實有些強悍,雖然為了急行軍沒有穿戴鎧甲,但也只是防御力差了些,攻擊力絲毫不弱。
黑甲機器人沖上城墻后直接讓城墻的守軍失去了一部分作戰(zhàn)能力。
城外的士兵并沒有全部從城門沖進去,城門已破,所以城門處敵軍集結,想要進入一定是一番激烈廝殺。
秦亞迪南安排了一部分神兵去用飛梭登墻,打算從黑甲機器人身后打開一條通道進入城內(nèi),然后從里面反包圍城門敵軍。
這個作戰(zhàn)計劃成功了,沒用多少時間,差不多五百北漢軍已經(jīng)占領了一段城墻,然后掩護這差不多一千軍隊沖入承城內(nèi)。
城中魏軍自然快速組織士兵集結來抵擋這群士兵的沖入。
只是北漢君勇猛,軍械上也高出一層,有收留當這種武器最支援。
短兵相接后魏軍潰敗,死傷無數(shù),北漢郡也有死傷,但與魏軍相比不提也罷。
真是這樣一個時候,夏侯峋趕到了,集結剛剛潰敗的魏軍,讓這邊軍隊的人數(shù)有差不多有了以前三百多人,這才一鼓作氣的向涌入的北漢軍發(fā)起沖鋒,想要將他們打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