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fèi)麗斯餐廳。
秦剛手里拿著一束玫瑰花,火紅的顏色,很適合顧輕輕的顏色,張揚(yáng),美艷。
雖然并非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相親,但秦剛還是難免有些緊張,讓他覺得緊張的是:“顧輕輕的故事我聽過,如果今天顧欽承沒來……”
“會來的吧!畢竟沐序已經(jīng)‘一不小心’告訴顧欽承了?!?br/>
“顧輕輕不知道沐法醫(yī)把這事兒告訴顧欽承了吧?”顧欽承溫和的笑:“看來顧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br/>
“有可能是他瞎?!睖貨鲆踩滩蛔⌒Α?br/>
就在兩人談得正起勁的時候,門口,顧輕輕穿了一條雪白的連衣裙,收腰的款式,將小蠻腰勒得十分精致。一雙紅色的細(xì)帶高跟鞋,和紅色的流蘇耳環(huán)呼應(yīng),外面搭了一件橘紅色的長大衣,白色的手袋。
一頭飄逸慵懶的長卷發(fā),散落在腰際,深栗色,把雪白的皮膚襯得越大好看。整個人出現(xiàn)在門口,就像是帶著發(fā)光體一樣,瞬間將餐廳里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顧輕輕的方向。
她戴著一個墨鏡,遮住了大半張精致的臉。一看到溫涼的方向,立刻面帶微笑的朝著溫涼走了過去。
秦剛沖著溫涼笑:“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顧總有可能真的瞎?!?br/>
顧輕輕走到溫涼面前,取下墨鏡,沖著溫涼眨了眨眼睛:“溫美人兒~祁總呢?”
溫涼指了指窗邊正在接電話的祁夜。
顧輕輕這才將目光放在秦剛的臉上,十分瀟灑的接過秦剛手中的那束火紅色玫瑰,然后給秦剛做了一個飛吻:“秦醫(yī)生?”
秦剛點(diǎn)頭,禮貌的伸手:“顧小姐,很高興認(rèn)識你。”
顧輕輕唇角輕勾:“我的榮幸。”
說完,顧輕輕回眸看著溫涼,一笑:“溫美人兒,你可以撤退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欺負(fù)秦醫(yī)生的?!?br/>
這估計(jì)是讓媒人最省心的相親對象了,溫涼給了秦剛一個眼神,秦剛笑著回應(yīng)溫涼以后,這才目送溫涼離開。
顧輕輕坐在顧欽承對面,十分大方的笑著問他:“秦醫(yī)生以前談過戀愛嗎?”
一來就問這么勁爆的問題,真不愧是顧輕輕。
秦剛正在想要如何回答顧輕輕的這個問題,而顧輕輕已經(jīng)利落的開口:“我其實(shí)有喜歡的人,但是他不喜歡我。我覺得出于禮貌,應(yīng)該告訴您一聲。”
“我也有喜歡的人,她也不喜歡我。我覺得處于禮貌,也應(yīng)該告訴您一聲?!鼻貏傂θ轀貪櫟膶χ欇p輕說。
顧輕輕勾起唇角:“那巧了?!?br/>
“不算太巧,我和顧小姐不同的是,顧小姐對喜歡的人還抱有希望,而我對我喜歡的人,不抱有任何希望。只是單純的很喜歡,很欣賞而已?!?br/>
“溫美人兒?”顧輕輕朝著窗邊看去,祁夜和溫涼正站在一起。
秦剛沒否認(rèn)。
顧輕輕忽然對著秦剛招了招手。
不解之后,秦剛朝著顧輕輕的方向?qū)⒍錅惲诉^去。微微抬起身子的顧輕輕,貼著秦剛的耳邊,問:“你斜后方的左邊那張桌子上穿著深藍(lán)色gucci大衣的,氣質(zhì)很高貴的女人,是不是你母親?”
秦剛剛要回頭,就被顧輕輕按住了腦袋,她再次貼近他的耳邊,說:“那女士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大鉆戒,現(xiàn)在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咱倆,手機(jī)殼是白色的,上面有一朵香水百合的圖案?!?br/>
聽到鉆戒和手機(jī)殼,秦剛眉頭不由得蹙了一下,點(diǎn)頭:“應(yīng)該是我母親沒錯。”
“挺有氣質(zhì),不過……看樣子對我很不滿意,我會裝作沒看到她的樣子,不過……你手機(jī)應(yīng)該快響了。”顧輕輕話音剛落,秦剛的電話果不其然就響了起來。
“接吧!”顧輕輕后退,對著秦剛禮貌一笑。
秦剛拿起手機(jī),一看來電顯示,果然是孟女士。
“喂,媽?”
“琴兒專程從美國回來想和你見一面,你跟我說你約了別人相親,那你倒是告訴媽媽,你約的是哪家的千金?”
“您不是知道我約了哪家的千金嗎?”秦剛冷著聲音說。
后面的孟女士趕緊拿過菜單擋住臉,顧輕輕一下笑了,小聲對著顧欽承說:“敵方藏身手段滿分?!?br/>
“……”
電話那頭傳來孟女士刻意的聲音:“什么意思?”
“沒什么,母親不是關(guān)心我嗎?我以為問清楚了?!鼻貏傉Z氣溫和的說:“母親我正在忙,一會兒給您回電話。”
說完,秦剛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