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之間,溫涼終于摸到了電話。
身邊的男人一條手臂橫過來,搭過小女人的肩,奪過她的手機(jī),睜開一條縫的眼睛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后果斷的掛了。
被掛斷電話的沐四:……
“誰啊?”溫涼皺著眉頭,眼睛還沒睜開,嘴里迷糊的問著:“怎么不接,小情人嗎?”
“小情人在懷里樓著!”他隨口應(yīng)了她一句:“沐四?!?br/>
“哦!”這下可以理解為啥祁先生不接電話了,她說:“你懷里摟著的是你老婆,不是你小情人?!?br/>
“化了妝是小情人,不化妝是老婆。”男人理直氣壯的說。
就在溫涼無言以對的時候,電話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接吧……”溫涼想著,一直打電話,肯定是有要緊事。
祁夜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按下接聽鍵,打開揚(yáng)聲器,冷聲開口:“不是要事,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那我絕對可以長命百歲!!”
“……”一聽這架勢,溫涼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睜開了:“那得是多大的事兒???”
“就月嬋那男朋友!上次我看過照片的那個,叫西蒙的,你們有印象吧?”沐序在電話那頭激動的問。
祁夜在這頭淡然的答:“我要掛電話了?!?br/>
“等會兒!我還沒說到重點呢!”沐序急切的說:“上次我不是就說過我覺得那人眼熟嗎?我跟你們說我可能還真見過!”
“你一大清早的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告訴我們你機(jī)緣巧合下見過小月的男朋友?”一聽祁先生這語氣,很失望的意思。
沐序連忙說:“當(dāng)然不是了!那西蒙是一個富商的孫子,之前那富商去世了,家里人懷疑他是非自然死亡的,好像也是因為遺產(chǎn)分配不均的原因,家里的人要求了尸檢,而我之前那會兒正好做實習(xí),所以見過那個西蒙。家庭條件相當(dāng)好!”
“哦,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月嬋找了個條件很好的男朋友?這就是你想表達(dá)的重點?”祁夜一副鄙視的語氣:“我的手指移動到掛斷的按鍵上,正準(zhǔn)備按下去。你還有什么廢話要交代的?”
“別掛別掛,接下來才是高-潮部分!”沐序一副打了雞血的語氣:“西蒙今天和石油大亨的千金克莉絲汀舉行婚禮?。∧銈兇_定西蒙是月嬋的男朋友?!”
剛剛將手指移動到掛斷鍵上的祁夜,突然之間頓住了自己那打算掛斷電話的手,意外的對著電話問了一句:“什么?”
沐四又將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重復(fù)了一遍,然后在電話那頭說:“不可能是我看了假新聞吧?但這報紙上就是這么寫的啊!西蒙和石油大亨的千金克里斯汀就在今日舉行婚禮,并且對外宣布兩人從高中就開始相戀,屬于學(xué)生時代愛情的延續(xù)。情投意合郎才女貌的,大學(xué)分開過一段時間,因為西蒙到蘇黎世大學(xué)進(jìn)修。不過這段時間克莉絲汀一直在英國等西蒙,而且從媒體報道上來說,西蒙在去瑞士蘇黎世大學(xué)進(jìn)修之前,就已經(jīng)和克莉斯汀訂婚了?!?br/>
沐序說完,總結(jié)了一下:“所以如果你們家小月的男朋友是西蒙的話,那么恭喜她。她找了一個腳踩兩條船的渣男,而且這渣男還一直用別人未婚妻的身份騙取她的感情?!?br/>
“不是我們家小月?!逼钜拐f。
溫涼一把抓過手機(jī),問:“你都是從什么地方看到這些新聞的?”
沐序伸手翻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報紙:“就在我家的國際時報上看到的。也是奇怪了,我家老頭平時也沒有訂國際時報的愛好。不知道什么時候訂了這么一份報紙。就放在桌子上,我回來順手翻了一下,就翻到這么一份爆炸新聞。”
如果新聞屬實,那么的確算得上是爆炸新聞了。
溫涼小聲的對著祁夜說:“在機(jī)場聽小月的意思,好像也是說西蒙回英國了,起碼要一個多星期之后才回瑞士。會不會真的這個小月口中的西蒙就是沐四說的這個富豪之子?他回英國去,是為了和那個石油千金克莉斯汀結(jié)婚?”
溫涼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意味著……
就算西蒙這個渣男要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卻還是沒有要告訴月嬋的意思。月嬋被他蒙在鼓里不說,最后還要被迫遭遇劈腿事實,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話,還極有可能被小三。
不排除西蒙將來以未婚男子的身份繼續(xù)欺騙月嬋!
所以……
祁夜從溫涼手里拿回手機(jī),翻身從床上坐起。
沐序在電話那頭說:“那就厲害了,到時候月嬋一個星期后回到瑞士去,滿心歡喜的想著和那渣男雙宿雙飛,結(jié)果卻……哎,那畫面感想想就心酸!可憐的小月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