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未安?!彼具龅淖炖锶粲兴茻o的咀嚼著這個名字,然后饒有深意的看著溫涼,說:“等我把這人查清楚了,我再來搞你,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br/>
說著說著,他話鋒一轉(zhuǎn):“當(dāng)然,你也可以先告訴我你和莫未安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他要將那u盤給你,讓你送到我手里?!?br/>
溫涼聽完,總結(jié)了一下,所以……
“你不認(rèn)識莫未安?”溫涼眼睛瞪得大大的,特別驚訝。
此時,司喏也在解讀著溫涼這表情,然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莫未安是對你而言很重要?”
“前任?”他試探性的問。
司喏自然是調(diào)查過溫涼資料的,如果溫涼這時候反駁,那反而證明莫未安這人不重要,但溫涼寧愿自己誤會她和祁夜忠貞的感情,也沒暴出莫未安的身份,那就證明,莫未安這人,很重要。
而事實就是,溫涼沒反駁,也沒吭聲,愣是咬緊了牙關(guān)任由司喏胡亂猜想。
司喏等了一會兒沒等來溫涼的回答,了然的眸子微瞇:“看來……你不是想了解我,是想從我這兒了解莫未安。”
“……”就這樣被他猜中了,溫涼自然是不會承認(rèn)的,嘴硬的回了一句:“誰說的,我其實就是想了解你!”
“哦?”司喏突然朝著溫涼的方向壓了過去:“你想了解我什么?”
算起來,他雖朝著她這邊壓了過來,卻很紳士的給彼此之間留了一段距離,但溫涼還是覺得這個姿勢讓她覺得很不舒服,而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嚴(yán)嚴(yán)實實的貼到了窗戶上,退無可退。
“了解你對我姐到底什么心思!上次你說的那番話,你說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我想知道哪一半是真的,哪一半是假的?!逼鋵崪貨鍪窍雴査具觯菏遣皇钦娴南矚g溫莎。
不過她知道肯定司喏是不會回答自己的,所以干脆就隨口胡謅了兩句,只想著要是能轉(zhuǎn)移話題就好。
可萬萬沒想到,司喏竟然會一本正經(jīng)的回她:“我喜歡溫莎那部分是假的,我安排了人制造一場車禍將溫莎撞成植物人也是假的,司南成當(dāng)時被格蕾絲帶走了沒辦法得知溫莎的消息是真的。我讓克萊斯特去聯(lián)系fred教授,想讓fred教授治療溫莎是真的,fred教授出了車禍意外失去雙腿是真的。前段日子司南成背叛格蕾絲回國,綁了伊莉莎威脅fred教授是真的。我是好奇跟回來想看看溫莎能不能醒來,是真的。”
“……”回答得這么仔細(xì),溫涼一時之間都忘了該是什么反應(yīng)。
只愣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回過神來問他:“真的?”
“真的?!彼氐皆?,云淡風(fēng)輕的問她:“這可就是趙小姐所說的真誠了?”
溫涼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是……是吧!那我有個問題想問你?!?br/>
沒等司喏答應(yīng),溫涼就開口問:“那你既然不喜歡我姐姐,為什么要在意我姐能不能醒過來?”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而且還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呼吸聲的那種沉寂。這樣的安靜讓溫涼生怕下一秒就死在司喏手里,她弱弱的開口說了一句:“你要是不愿意說就算……”
“因為溫莎身上,藏著一件我想知道的真相。”司喏突然扭過頭看著溫涼,那禿鷹一般的眼神,將溫涼盯得無所遁形。
溫涼心跳漏了一秒,聲音緊凝:“什么真相?”
她不知用了多大的定力,才敢在這時候直視著司喏的雙眼。
他的眸子里是溫涼的倒影,很清澈,又很深邃幽遠(yuǎn)。
最后在彼此都沉默了好長時間之后,司喏才冷不丁的開口,對著溫涼說:“知道得太多的人,容易被滅口。”
溫涼清楚自己此刻就是送入虎口里的小綿羊,什么時候被滅口,還不就是對方的一句話而已,而且此刻,也許祁十三根本沒發(fā)現(xiàn)自己失蹤了。
她在米爺那里學(xué)得最爐火純青的,便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所以她立刻面帶微笑的看著司喏說:“那就別告訴我,不知者無罪,無罪不致死?!?br/>
看著溫涼這小模樣,司喏反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你放心,我不殺人滅口?!?br/>
溫涼臉上的笑容更僵硬了,他當(dāng)然不殺人滅口了,他只是吩咐一句,讓別人幫他殺人滅口罷了。
“那你是個好人?!睖貨龆酥`心的笑容:“我們這兒有句俗語,叫好人有好報,你放了我吧,你會有好報的。”
“我是個商人,有利益的事情我才做。”
“……”
“你分析一下,放了你,我能有什么利益?”司喏挑眉,饒有雅興的等著溫涼分析。
“那你希望從中獲取什么利益?”溫涼問。
她想,至少要先安撫對方的情緒,不管對方想要的是什么,都要先配合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