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傷兵,我只想說你是個傷兵而不想說你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士兵,
因為你不同于那些看到死人就會尿褲子的小初哥,
你之所以躺在這里是因為你在戰(zhàn)斗中遇到了一些麻煩;
所以我覺得一次縫合手術(shù)不是什么大問題,
對嗎?當(dāng)然如果你怕痛……”
不久前用一口火把整隊地獄守衛(wèi)燒成灰的熊貓人大師笑瞇瞇地問擔(dān)架上的矮人卡爾,
“大屁股,開什么玩笑?我只不過是累了,
只要睡一覺我就可以不用槍再干掉一個那種大個子。
疼痛是矮人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小老鼠??!
一個縫合手術(shù)算什么?
你知道,我是一個老兵??!
?。?!
……不疼,我不是因為疼……”
卡爾想用一個揮手的動作表達(dá)自己老兵的身份,
這一下卻牽動了胸前的傷口,劇痛讓卡爾叫了出來,
又連忙手忙腳亂地表示自己并不疼,
“該死,你別亂動!”
邁克蹲在旁邊給矮人擦了一下血,緊張地說,
在地獄守衛(wèi)的第一次沖鋒中,卡爾被一個家伙掀翻,
雖然卡爾最終干掉了比自己高了兩倍的大個子,
但倒霉的矮人胸膛上還是被劃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對于這種大面積的創(chuàng)傷,普通的神圣法術(shù)無能為力,
這種情況下外科手術(shù)依然很重要,
但是這個倔強的矮人堅決不愿意配合軍醫(yī)。
矮人們的身體有自行對流血狀態(tài)恢復(fù)的能力,
當(dāng)然,那只是在一定程度上的恢復(fù),
眼前這個幾乎將矮人剖開的口子顯然不在此列,
而我們的矮人卡爾固執(zhí)地認(rèn)為手術(shù)是對他高貴的矮人血統(tǒng)的蔑視。
見自己激將法奏效,熊貓人大師連忙給卡爾說明了接下來的程序,
“好吧,那么老兵,我現(xiàn)在要給你針灸止血――我們潘塔族的秘術(shù),
在這之后我要給你的傷口上倒點酒消毒,我可能要把它點燃,最后縫合,
你得有心理準(zhǔn)備,因為這真的很痛,”
大師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舉著酒壺向正在表示自己不怕疼的卡爾晃了晃:
“哦,對了,你應(yīng)該先喝幾口,
這樣會麻痹你的神經(jīng),就不會太痛了?!?br/> “矮人是不怕痛的,我重申一遍,
不過這酒聞起來不錯……”
這次卡爾沒有再固執(zhí),而是接過酒壺就灌了下去,
這并不是矮人借坡下驢喝麻藥,
而是在是在所有沒有生命的事物中,
艾澤拉斯矮人對酒的感情太深厚了。
“我才不會怕痛,
哦,好……嗝……酒……”
卡爾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支吾著,
眼神漸漸迷離,身子一歪倒了過去,
“他怎么了?”
邁克焦急地問,
“沒什么,這是我們家鄉(xiāng)在給人縫合傷口時常用的一種藥物,我們叫它麻沸散;
這個名字用通用語讀起來很繞口是吧?
它沒有任何副作用,請放心?!?br/> 說著大師拿出一片對折的軟布,打開,
上面插滿了細(xì)如發(fā)絲的長針,
大師抽出幾根,扎在卡爾傷口周圍,
牧師邁克驚訝地問道:
“這就是那個……針……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