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看著小沒良心,眼神雖然是不耐煩,眸底深處是寵溺。
他頓了一下,開口:“支持你,”繼續(xù)低頭處理文件。
帝夏工作室,每日文件堆積如山,他確樂在其中。
季弘琛不在公司,他日常工作分量足足是平日的兩倍,有點累,心里確不覺得累。
沈知夏看著他不耐煩的樣子,冷哼一聲,蘇御是徹底把她得罪了。
起身,來到一旁的桌子。
她拿著紙,開始著手設(shè)計季弘琛和諾疏的對戒。
伸出手,拿著鉛筆,在紙上劃了一個圈:“設(shè)計個什么樣子呢?”
小嘴兒喃喃自語。
“我沒怎么設(shè)計過戒指。”
“設(shè)計個什么樣子呢?”
“用白鉆,藍鉆,粉鉆?”
“簡約還是奢華?”
蘇御拿著筆,聽著小沒良心一個人自言自語,眉頭皺著,好煩,沒辦法安心處理工作了。
沈知夏繼續(xù)歪著腦袋想,小嘴扒拉扒拉:“到底用什么鉆呢?設(shè)計什么款呢?是一樣的對戒,還是不一樣的對戒?古典?潮流?”
藍色?
藍鉆石代表著權(quán)利,愛情,藝術(shù),很是稀缺。
想到這里,沈知夏拿著鉛筆在紙上勾勒出一個線條,‘刷刷刷’畫出一個形狀。
蘇御手機響了,他看著來電顯示,凝眉,眼眸的余光瞄了一下沈知夏。
才拿著手機放在耳邊接聽。
修長的手指,按著側(cè)邊的鍵,將音量調(diào)小:“喂?”
片刻后。
“好。”
掛了電話,蘇御收拾桌上的文件。
沈知夏看著他一副要走的架勢,難不成要出去,不給她干過了?
停下手里的筆,嚷嚷喊著:“蘇御你干嘛去?”
蘇御看著她,若是不透露一點訊息,今天可能走不了:“有人查到沛涵的消息了,我去看看?!?br/>
沈知夏點頭,這是重要的事,擺手:“去吧,去吧,”心里有一絲絲不舍。
看著蘇御離開。
她心里不是滋味,更可以說是不舒服,蘇御走了,她就要自己處理文件。
頭大,小腦袋瓜不夠用。
極其不情愿的走到辦工作桌,看著一塌子的文件,小腦袋頂都寫著累。
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一家美容院門口。
蘇御看了看外街道:“等我?!?br/>
司機:“好的?!?br/>
蘇御推開車門,下車走進美容院,乘坐電梯來到頂層院長辦公室。
推門,走了進去。
冷裴一身白大褂,后腦勺綁著一撮碎發(fā),整理著一旁的盆景,聽到腳步聲:“來了?”
蘇御沒理會。
他一腳關(guān)門,走了幾步,隨意找了一處椅子坐下:“想談什么?”語氣冷的要命。
冷裴知道蘇御,外人都稱呼一聲蘇爺,狠辣著呢,他也不拐彎抹角:“白若素是你囚禁的?”
“對,”蘇御承認。
她傷了知夏,囚禁她都是輕的,就應(yīng)該剁爪子,她哪里犯錯,就懲罰哪里。
“可你也知道,我心儀她,”冷裴語氣重了幾分,轉(zhuǎn)身他看著蘇御:“我拿你當兄弟,可你都做了什么事?傷她等于傷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