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父就問他:“孩子怎么了?”
“出意外了,沒保住。”邊秦撓了撓太陽穴。
邊父拿文件的手一頓,說:“怎么回事?那連漪有沒有事?怎么沒人跟我說?你媽也沒跟我說?!?br/>
“您這么忙,跟您說什么,她現(xiàn)在沒事?!?br/>
但走出去之前,邊秦一邊點煙一邊說:“岳父,要是真沒錢了,可以找我,不用找我爸?!?br/>
“免得傷了兩家和氣,不過我是小輩,孝敬您倒是應(yīng)該的?!?br/>
這次連父又沒借到錢,還被邊秦擺了一道,離開邊家公司后,連父愈發(fā)覺得這個邊秦現(xiàn)在跟連漪是沆瀣一氣,他們倆就是一個鼻孔出氣的,這個邊秦肯定是被連漪收買了。
看不出來,連漪倒是有點本事,還能把邊秦拿下來。
如果換作之前的話,他還會高興,但是現(xiàn)在,他跟連漪的立場是對立的,也差不多是撕破臉皮了,沒什么好躲躲藏藏的,所以連漪跟邊秦一個鼻孔通氣的話,那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連父是越想越窩火,怎么他說連漪的那件事,邊秦居然不在意,他還是男人嗎?
如果說邊秦不知道,那就跟邊家說,他就不信了,邊家會不在意他們的兒媳婦到底做了什么事。
等邊父回來,連父早就走了,茶都涼了,邊父看邊秦這幅吊兒郎當?shù)臉?,問他:“你今天怎么過來了,這么好心?”
“沒事就過來看看,怎么了,爸這是不歡迎我?”
“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歡迎你,平時叫你來一次比登天還難,今天什么風把你吹來了?!边吀缚床怀鰜聿殴郑@個邊秦,今天忽然過來。
邊秦笑笑,聳了聳肩膀,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