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連漪要出去一趟,她還怕邊秦會問她去哪里,吃完飯之后,邊母就回去了,走之前還跟連漪聊了聊,話里話外意思就是讓她放松點,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邊母今天過來就是給她強心劑的,還是怕她有心理壓力。
就連邊秦都知道邊母對連漪的態(tài)度,之前邊秦還不理解連漪到底是哪里得他父母的歡心,現(xiàn)在想來,似乎可以理解。
她不爭不搶,文文靜靜的,安安靜靜的,就算受了委屈,也是不聲不響的,就連這次被人欺負了,也沒跟他告狀,什么都不說。
但她不說,不代表邊秦什么都不知道。
她被推到在地流產(chǎn)那天在哪里,見了什么人,他都清楚。
也因為清楚,他之后也沒再問她。
即便沒問,也沒關(guān)系。
邊秦了解她的性格,即便追問,她也不一定會說,尤其這次還跟陸家有關(guān)系。
不是陸驍,而是陸黎的父母。
她還深陷過去的陰影里,到現(xiàn)在都沒走出來。
所以邊秦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既然她走不出來,那他就幫她一把。
下午,邊母回去沒多久,邊秦接了一個電話也要出門了,邊秦出去之前還跟連漪說了會話,邊秦問她說:“今天有什么安排?”
“沒有?!?br/>
“那行,晚上我早點回來。”
“好。”
連漪其實有幾秒的遲疑,要不要跟他說一聲,就在邊秦要關(guān)門的瞬間,連漪忽然跟了出去,說:“我下午要出去一趟,見以前的高中同學(xué)。”
“恩,知道了?!边吳刈旖枪戳似饋?,“注意安全,結(jié)束了就早點回來?!?br/>
“好?!边B漪也笑,有一點如釋重負的感覺。
邊秦也是意外,她會告訴自己,他很快出去了,而連漪在邊秦出門后,她也出去了。
梁然先到的咖啡廳,等連漪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等了十來分鐘了,連漪坐下來之后,他問她喝什么。
連漪說:“都行?!?br/>
“那就拿鐵吧?!?br/>
等待上咖啡的時間里,梁然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下了連漪,問:“看起來你狀態(tài)還可以?!?br/>
“恩,還可以。”連漪點頭,她話本來就不多,對于不熟的人,更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