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歧是咬牙切齒叫他的名字,她恨他,他們倆之間,注定只能活一個。
別想共存。
姜歧閉上眼睛就能想到周斯也當(dāng)年所做的一切,她現(xiàn)在不止是恨他,是厭惡他。
他還把她當(dāng)成了發(fā)泄的工具?
想睡就睡,想來就來。
姜歧這段時間就是被他折磨的,搞得她工作頻頻出現(xiàn)問題,還被上級找去談話,甚至還把公司最近丟失的單子推到她身上,讓她背鍋。
她的獎金還被扣了,她還有了經(jīng)濟危機,也都是因為周斯也。
周斯也就沒想讓她好過,她都這樣了,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姜歧想到這,就氣得牙癢癢。
這會三個人呈三個角度站著,氣氛沉默,過了會,周斯也才說:“怎么沒關(guān)系?!?br/>
“怎么有關(guān)系?”姜歧呵的一聲就笑了:“你不是吧,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也要管?你管這么寬嗎?”
周斯也沒說話,卻繃著神經(jīng)盯著她看,視線沒有挪開一分。
更沒有走的意思。
姜歧看他還杵在這,嘲諷道:“怎么,還不走?”
陸驍也笑了,說:“看來他是不想走了?!?br/>
周斯也這才說:“走行,你得跟我走?!彼钢?,一字一句道。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跟你走?”
周斯也也不打算跟她講道理,上前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他動作可不算溫柔,強勢又野蠻。
姜歧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她當(dāng)時不會跟他走了,所以很抗拒,但是陸驍也就看著,沒有追出來。
陸驍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并不好對付,尤其他還知道他們在哪里,氣場強大,渾身上下寫著不好惹的字眼。
而姜歧也就被周斯也帶走了。
周斯也更沒跟那個男的打過招呼,就當(dāng)那男的不存在。
他們倆之間也是見過面的。
周斯也認得他。
但周斯也也沒把那男的放在眼里,所以連醫(yī)生招呼都沒打,直接就把姜歧帶走了。
姜歧穿著浴袍,腳上穿著酒店里的那種棉質(zhì)鞋子,走不了路的,又滑又沒著力點,她差一點就摔了,步伐踉蹌。
很快,姜歧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周斯也帶出了酒店,直接丟上了車里,掙扎之間,她的衣領(lǐng)也松了,露出一大片風(fēng)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