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確定好自己的道路,哪怕是異獸的誘惑也無法動搖方元的心志。
他沿著河流,找了幾個比較合適的地點,開始自己的釣魚大計。
“雖然海獸更好,但十萬大山實在沒這個條件,水行野獸也將就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之內(nèi),方元就死守江邊,釣著鋸齒魚擊殺,汲取血脈與精魄之力。
當然,這種行動偶爾也有著危險。
比如就有一次,鋸齒魚的血腥味,吸引來了一頭異獸‘八足鱷’,這可是淺水灘地中的霸主,嚇得方元落荒而逃。
又或者釣上來更強的魚獸,逼得方元不得不手段盡出,最后還是靠著潑風刀,硬是干掉對方。
終于,在這一天夜里。
月光如水。
方元在洞窟內(nèi),盤膝而坐,身后的蜃之圖騰若隱若現(xiàn)。
一道道血氣滿溢,最終令蜃之圖騰變得更加凝實起來。
“掠奪境中期,成了!”
他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圖騰培養(yǎng)到這個階段,終于不是只能暗中滋養(yǎng)身體,而能夠調(diào)動部分力量。
“圖騰附身!”
方元輕輕一喝,蜃之圖騰就沒入他體內(nèi),令他的雙眼周圍帶著一圈黑色花紋,眉心多了個貝殼印記。
“蜃之圖騰,對于速度力量都沒有什么增幅,唯一的能力,就是‘幻’,可以施展幻術,當然,與此同時,對于其它幻術與精神攻擊的抗性也提高了。”
他雙手一張,頓時放出一團團水霧。
幻景浮現(xiàn),似海市蜃樓,亦虛亦幻,但伴隨著他手指撥動,竟然不斷凝實。
最后,從少年冥、再到少女月、株、虎等等,宛若真人,活靈活現(xiàn)。
“倒是蠻骨與蠻雷兩個,要模擬他們的威壓,有些難度!”
方元揉了揉眉心,撤去圖騰之力。
論幻術操縱,他絕對是大宗師這一等級的,得到了蜃之圖騰的幻術能力后,簡直是如虎添翼。
“修煉到中期,可以回部族了,說起來,還要多虧那一條血魚呢!”
這一條血魚,就是逼得方元手段齊出的罪魁禍首,在野獸中排在巔峰,距離異獸也相差不遠。
那一次,當真是非常兇險,但擊殺之后,好處也是頗多,令方元花費比預估更短的時間,就完成了突破。
“完全用水行血脈精魄堆砌的突破,蜃之圖騰似乎更加凝實一點,消耗也更小?”
方元摸了摸下巴,因為沒有合適的對比,他也只能靠著自己的印象,進行大概的推測。
不過第二天,在準備回歸部落的路上,方元卻是見到了幾個意外的人。
“你是……月?”
他看著面前的少女,笑著打了個招呼:“我改名字了,以后就叫方元!”
“嘻嘻……這個我聽株說起過!”
少女月上前一步。
她是玉兔圖騰,在這一批中排在第二,潛力僅次于冥。
不僅如此,論姿色,更是能排第一,眼睛大大,皮衣皮褲,現(xiàn)出雪白大腿,很有幾分野性的誘惑。
“出什么事了?”
看到跟在月身后的兩個少年,方元頓時意識到什么。
“我已經(jīng)跟冥散伙了!”月氣呼呼地道:“大家一起,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干掉蠻力牛,結(jié)果他當場翻臉,自己將蠻力牛煉化,一點渣都不留給我們!”
“畢竟是一頭異獸,對他的吸引力很大!三品圖騰,對于血脈精魄之力的要求更多!”
方元聳了聳肩膀,心里卻在暗笑,冥畢竟是少年,雖然有些城府,但只歷練了一張皮出來,竟然犯下這種錯誤。
如果自己是暗中觀察者,必然要大大扣分。
身為部落高層,如果連明面上的公正都做不到,又如何聚攏人心呢?
雖然在巨大利益之下,一切都是虛妄,但為了區(qū)區(qū)一頭蠻力牛,也只能說,眼界太淺!
“哼!他需要,我們就不需要么?大家一起花費這么多功夫,都耽誤了大半個月了,月姐姐還什么都得不到呢!”
“倒是那個冥,又帶著幾個手下,開始飛快狩獵,還專門搶我們的獵物!聽說馬上就要進階了!”
跟在月身后的兩個少年立即憤憤不平地說著。
越是高級的圖騰,進階的需求越高。
那頭蠻力牛如果給方元,其它野獸都不用,立即可以進階中期。
但在冥那里,只是滿足大半,還需要繼續(xù)狩獵。
從這個情報當中,方元也大概知曉了,自己的蜃之圖騰雖然不是廢物,但也大概就是五六品圖騰的樣子,距離那些天才還有一段距離。
“那么,你們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呢?”
方元撓了撓頭。
“找你幫忙……聽說你釣魚,收獲很大!”
月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