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黑色的警車噴著尾焰,停在金伯特市的治安總.網(wǎng)
‘我一定是瘋了!’
薇薇安見習督察從車上下來,一雙大長腿立即吸引了諸多目光。
她對此恍如未覺,甚至還有些恍惚:‘一個小鬼跑過來跟我說有食尸鬼,我竟然有點點相信……雖然他并不算太小,也就比我小四五歲的樣子,長得還挺可愛……等一等,我在想什么?案情!案情!’
轄區(qū)內(nèi)發(fā)生了兇殺案,自然要第一時間偵辦,而通過今天的走訪,薇薇安很沮喪地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一無所獲。
“薇薇安,馬上到辦公室來,被害者資料進一步更新了!”
不過,回到總署之內(nèi)后,卻是有了一個好消息。
“是么?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薇薇安立即來了精神,仿佛看到了去掉見習二字的曙光。
“卡蓬·安斯尼諾,三十七歲,國際逃犯,曾經(jīng)在神圣希伯爾的多明朗市犯下?lián)尳贇⑷说淖镄?,并且拘捕、襲警……身上至少背負著七條人命!”
有些禿頂、油光滿面的上司布萊克將一份文件遞過來,第一頁就是一張寫實素描,果然跟那個被害者一模一樣。
“潛逃到我們市,竟然只換了個姓氏,很大膽?。〈蟾攀且詾榭鐕?,搜捕力度就會減小了吧?”
薇薇安點評了一句,看向資料的評價:“目標擁有強大的肉搏能力,手段極度兇殘,懸賞金50金朋克!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是的,這樣一個兇犯,不可能被區(qū)區(qū)幾條流浪狗咬死,哪怕是老虎跟獵豹也不太可能……”
布萊克點燃了一支雪茄。
“布萊克警督!還有薇薇安見習督察,總司請你們走一趟!”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怯生生地敲門,帶來了一個消息。
半個小時之后,在總司的辦公室內(nèi),就傳出一聲咆哮:
“為什么?這是我跟的案子,已經(jīng)有了重大進展,為什么要給聯(lián)邦來的黑皮?就因為他們掛著聯(lián)邦調(diào)查處的牌子么?”
“抱歉,但是我想提醒一點,你們跟我們一樣,都是黑色的制服……”一名帶著墨鏡,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面無表情地道:“這件事之所以會由我們調(diào)查局接手,是因為你們沒有能力解決……”
“沒有錯,布萊克警督,查知金伯特市內(nèi)可能有著危險生物之后,我就開啟了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很多蹊蹺的失蹤案,對象都是單身漢與流浪者,死了也幾乎不會引起什么注意的人物,數(shù)量……相當驚人!”
總司以平靜的聲音道:“鑒于調(diào)查處帶來的檔案,在其它地區(qū)也發(fā)生過類似的案件,因此我決定給予并案偵查的處置!”
“實際上……我還是有著一件事情想要拜托各位的!”
來自調(diào)查處的二級調(diào)查員萊恩笑了笑:“不知道可否借調(diào)這位美麗的女士給我,我正好希望能有一個熟悉金伯特市的助手……”
……
火光!
入目所及,都是耀眼的火光。
一群人洶涌而來,舉著火把,帶著高高的尖帽,掩蓋住臉龐。
密林、奔逃、仿佛野獸與獵人一般地周旋。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最后落入目光的,是那一雙溫婉而漂亮的眼睛,還有義無反顧的背影。
“?。。?!”
尼采尖叫一聲,醒了過來,抹去臉上的冷汗。
自從那一日過后,他就成為了孤兒,并且,父母告訴過他,等到他成年之后,罪印就會被徹底激發(fā),吸引來一撥又一撥的邪教徒。
他們會用一切匪夷所思的手法折磨他,讓他痛苦哀嚎,最后將他的血肉靈魂獻祭給某一尊不知名的惡魔。
這就是他祖先作為祭品,卻叛逃的代價與利息!
甚至,祖先們有著猜測,當初的儀式,就是故意讓他的祖先逃脫,從而獻上他的血脈子嗣作為祭品。
“小鬼,鬼叫什么?”
寒風呼嘯,旁邊的黑暗中就傳來不滿的兇聲。
作為一個流浪的孤兒,尼采自然不能獲得什么良好的照顧,就算是去打黑工也會被狠狠壓榨,為了生計,他可以做任何事。
此時,就居住在一個橋洞下,裹著的是舊報紙與廢紙殼。
周圍的,幾乎都是相同遭遇的流浪漢,有的是破產(chǎn)者,有的則是殘疾,或者生了重病,每天清晨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都絲毫不奇怪。
而在他們之間,也沒有絲毫的溫情可言。
尼采伸出手,抓住了一柄黑鐵匕首。
因為惡夢的緣故,他睡得很淺,這反而有著好處,讓他不至于在睡夢之中就遭到什么暗算。
‘食尸鬼……薇薇安小姐,還有那個神秘的店主……’
他深吸口氣,思索著遇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