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太詭異了,我們先離開,明天再跟方元一起來!”
澹臺鬼護手腳發(fā)抖,抓著陳馨,大步向出口跑去。
他們所在的,乃是墓穴的大廳,只是因為地殼變薄,天頂開裂,才讓他們直搗黃龍,此時自然可以從墓穴的來路出去。
“??!詹大哥,你快看!”
只是,兩人到了通道入口,陳馨指著一面石碑,面色慘白。
“見鬼!”
澹臺鬼護一看,額頭冷汗也是涔涔滑落。
石碑上的文字很簡單,大體就是這里面封印了一個不應(yīng)該存在于世界上的‘名字’,這個人是澹臺家的先祖,因為做下一件大錯事,名字也受到了詛咒。
所有看到或聽到那個名字的人,都會死!
原本,只要一進墓穴,就可以看到這個警告,并且靈位上面還有遮擋,至少澹臺鬼護不會冒然動手中招。
但偏偏他跟陳馨倒霉的沒有從正路進入,也就沒有看到警告。
“怎么辦?我不想死啊!”
陳馨不斷流淚,又想將那個靈位忘掉,可是越回想,那一筆一劃,卻深刻地烙印到她腦子里,反而越來越清晰。
“我知道了……五鬼村的人,為什么會這樣了……”
澹臺鬼護恍然大悟:“他們來搬運陪葬品,也看到了那個靈位,遭到了詛咒……甚至,恐怕已經(jīng)死了不止一次了?!?br/>
陳馨一個激靈,也知道了來龍去脈。
在過去的某一日,山體崩塌,現(xiàn)出墓穴。
五鬼村的村民貪心,集體前來,無視警告,觸動了那個不能說的詛咒!
到了夜里,他們就會詛咒發(fā)作,被一個個殺死。
甚至,因為時間畸變的存在,死亡遠遠不是終點,而是每天都要被詛咒殺死一次,宛若無盡的痛苦輪回!
而他們幾人,卻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腳踏入了這持續(xù)了不知道多久的……循環(huán)詛咒之中!
……
與此同時,封鬼村內(nèi)。
“那個不能說的禁忌,是一個名字?”
方元看著恢復記憶的冬花嬸,露出沉吟之色。
怪級詛咒的觸發(fā)標準,的確十分詭異,有時候,可能只是一個名字,甚至一副畫面!
“不過只是一個名字的話,那這個世界同名同姓的有多少?豈不是早就天下大亂了?因此,絕對還有其它的限制條件在內(nèi),比如說……某個特定的地域?”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澹臺家要舉族搬遷,絕對是有著慘痛的經(jīng)歷與教訓。
他望著面前的母子兩個,有些憐憫。
這樣的詛咒與死亡,她們又經(jīng)歷了多少次呢?更因為記憶封印的緣故,并不會感到麻木,只會每天都感受到最為濃烈的絕望與恐怖!
“告訴我!”
方元直接道:“將那個名字,還有你們的恐懼,都告訴我吧!”
此時的他,即使是怪級的時空詛咒,也不一定能夠奈何得了,正要以身試法,尋找到詛咒的源頭!
“這怎么成?畢竟搞不好是害人的東西啊……”
冬花嬸面色蒼白,今天下午的記憶封印,真的有些嚇到她了。
“如果你現(xiàn)在還不說的話,可能會來不及救你兒子哦!”
方元笑了笑:“你自己考慮吧!”
實際上,根本就不用考慮,冬花嬸跟他非親非故,一開始的阻止只是出于良知,而在兒子面前,天平就立即傾斜了。
“好……我告訴你們,那個名字!”
冬花嬸咬了咬牙。
“和尚,你聽不?”
方元轉(zhuǎn)過頭,饒有興趣地盯著戒色和尚。
“阿彌陀佛……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戒色和尚寶相莊嚴:“更何況……貧僧已經(jīng)身陷此詛咒,早就無法擺脫了。”
“不錯,這才像個出家人的樣子?!?br/>
方元點點頭,看著冬花嬸。
“在那個古墓中,有著一個祠堂,祠堂最上面的那個牌位,就是遭到詛咒的名字,原本有著鐵鏈跟簾幕遮著,但村長以為是藏了什么好東西,還特地掀開看過……”
冬花嬸陷入回憶當中:“那個名字……我記得,是叫……澹臺……莫邪!”
‘果然是澹臺家的……’
方元與戒色和尚對視一眼,都沒有感到多少驚訝。
“澹臺莫邪么?”
方元咀嚼著這個名字,驀然間,靈覺散發(fā)而出,與某個冥冥中的詛咒之源有了一絲聯(lián)系。
‘那個靈位只是一個觸媒,并非詛咒根源所在……真正的根源,恐怕隱藏在時空夾縫中……’
他也知道自己為什么之前的探測,沒能真正抓到根源了。
因為這次的詛咒本體,并不在異位面中,而是時空軸的任何一處!
此時,外面又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看來,群體的記憶封印解除,詛咒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