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蛛網(wǎng)在半空中張開,瞬間遍布樹蔭,甚至從其中爬出密密麻麻的小型蜘蛛,逼迫得方元不得不現(xiàn)身出來。
“術(shù)法?”
他盯著對面的老者,眼眸中卻是閃過一絲精光:‘與夢師們完全不同的施法體系啊,有趣!’
“殺了他!”
其余的戰(zhàn)士嚎叫著,又飛撲而上。
方元腳下一點,整個人瞬間飛退,忽然間又轉(zhuǎn)為沖刺,動作奇詭,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矛盾感。
噗!
一點血花飛濺,又一名握著重劍的戰(zhàn)士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以為我只會躲在暗中偷襲么?”
他冷笑一聲,鐵劍連動,瞬間又殺掉兩人。
“感覺只是普通斗士差不多的程度,雖然在軍隊中已經(jīng)堪稱精英,但要對付我,還不夠??!”
方元擦了擦染血的長劍,忽然間頭一偏,避過了一根角度刁鉆的弩箭。
“你果然是降臨者!”
法師老頭大叫著。
“降臨者?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你們操縱魔獸,襲擊村落,還想殺害我!一個未來的爵士!真正的貴族!”
這個世界說不定有著什么光影手段,能夠記錄或者回溯部分圖像,方元當然不會留下把柄,而是正義感十足地呵斥著。
“你……”
老法師聽到這句,頓時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普通獵戶會有這樣的身手?并且還大言不慚地自稱貴族?完全是想將臟水往他們頭上潑??!
咻!
在說話的同時,方元腳下一踢,一枚石子破空飛出,正中那個弩手的額頭。
以方元此時的體力,飛出的石子也是相當于弓箭一般,這個倒霉蛋瞬間腦袋破開大洞,軟軟倒了下去。
“這種戰(zhàn)斗力,高階斗士?”
老法師眼皮狂跳,忽然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份卷軸,手掌一動,就要撕裂激發(fā)。
“斬!”
那個卷軸一出現(xiàn),方元頓時感覺到周圍的元素都開始暴動,當即不暇思索地上前一撲,手中的長劍飛出。
“?。 ?br/>
伴隨著老法師的一聲慘叫,他的整支胳膊都被砍了下來,掉落在地上。
而方元則是趁著這個機會,解決了剩下人的反抗,施施然來到老頭的面前,一腳踹出,讓這個法師變成蜷縮著的大蝦,手上分筋錯骨的功夫不停,一剎那就卸下了他僅剩的一只手與雙腿關(guān)節(jié)。
斷臂之痛,再加上錯骨的痛苦,令這個法師老頭臉上滿是冷汗。
實際上,他能堅持到現(xiàn)在還沒有暈過去,已經(jīng)很出方元的預料了。
‘不可能……’
而此時,在老頭的眼睛當中,方元輕易地讀出了震驚與不敢置信的意味。
‘只是一個簡單的調(diào)查任務,我們小隊怎么可能會全滅?我們當中可是有著好幾位超凡的啊……’
老法師心里震驚地回響著,又看向面無表情的方元,忽然間渾身一顫:“不!你不能殺我!”
“我這是自衛(wèi)反擊吧?不論按照哪塊領(lǐng)地的律法,都是合情合理的?!狈皆┦┤坏氐溃骸拔視⒛銈兊氖w,作為強盜交給當?shù)氐念I(lǐng)主——攻打村落,施行屠殺,這你們根本賴不掉,因此,想想看你的下場,你的頭顱會被暴怒的領(lǐng)主砍下來,掛在城墻上,甚至連家人都要遭到緝捕!”
“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后果,這個老法師的臉頰都扭曲了:“你不能這么做……我是隱秘機關(guān)的人!”
“隱秘機關(guān),能跟我說說么?”
方元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無論再怎么堅定的人,只要一次突破底線,就很容易再犯。
更不用說,越身居高位,越是怕死!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便是此故了。
果然,在突破底線之后,這個老法師不敢怠慢,頓時將知道的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方元十分小心,神元略微感知到一點元素的異常,立即就會在他身上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登時令這個老法師的所有小動作都沒有了效果。
……
“隱秘機關(guān)?一個專門監(jiān)視異界降臨者,還有搜尋位面信息的組織?”
方元摸了摸下巴:“最高的理想,是讓蒙格世界統(tǒng)治一切,而人族稱霸整個世界……種族主義者?。 ?br/>
老法師渾身顫抖著。
到了此時,他完全能確定面前這人,就是傳聞中的‘降臨者’,甚至,比組織中的記載都要可怕,卻偏偏沒有任何辦法將消息傳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