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方元提出苛刻條件,不過試探。
但成非看似為難,繼而就一口答應(yīng)下來,卻是顯出有幾分不正常。
“嘿嘿……給客卿看高深功法,雖然不算背叛宗門,但也是狠狠觸及底線,打了一次擦邊球!即使如此,成非也能辦到,看來人情關(guān)系都是不小,能量龐大,更說明了,這次的斗爭,絕非什么簡單之事,搞不好就有性命之危!”
方元眸子一冷,察覺到了其中的黑幕。
此事的危險,恐怕還要在那個成非敘述之上!
當(dāng)然,對于他而言,這根本起不了什么嚇阻作用,反而更加增添了幾分好奇。
“看來,這次的神位爭奪,其中還有著內(nèi)幕……”
……
瀚海宗,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內(nèi)。
盎然的靈氣匯聚,甚至形成了靈雨,一蓬蓬灑落,令周圍的奇花異草長勢越發(fā)繁盛。
“哦?找到了個替死鬼,想不到,還是讓那成非逃過一劫!”
一名道人盤膝在云床上,看著手中的玉簡,不由有些嘆息。
“師兄!成非私自調(diào)動傳承玉簡,其罪不小,我們同樣可以參他一本!”
旁邊,一名杏眼桃腮的女修說著,同樣也是元神真人。
“沒用的,成非既然敢如此做,必然是已經(jīng)有了萬全對策……更何況,這次那個客卿進(jìn)了落神谷,卻是出不來了,本宗功法,也沒有外泄之虞!”
道人搖搖頭。
“神位比試,之前也有過,莫非這次有著什么不同?!”
見到師兄這個神情,女修不由一驚。
“這個自然……你可知落神谷是什么地方?若這次比斗,還跟之前一樣,成非又怎么會千方百計地推脫呢?”
道人笑而不語:“此次算計,終是給那成非度過去了,從此海闊天空,唉,一步錯,滿盤輸……”
女修若有所思:“師兄天賦異稟,一手桃花神算,連人仙都要中計,此次早已斷絕那成非所有后援,甚至連放棄任務(wù)都是陷阱,只是想不到,竟然還會有著一個元神修士憑空出現(xiàn),救了他一命……”
“天機(jī)蒼茫,我又怎能算盡一切?”
道人嘆息著,神情之中,顯得有些蕭索。
……
“這就是落神谷?”
數(shù)日之后,方元跟隨著成非,來到一個巨大的谷口。
‘從這地脈走向來看……這谷風(fēng)水不好,恐怕有著大兇啊,并且,似乎還不是先天形成,而是后天影響的……’
方元眼中金光一閃,頓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少東西。
夢師修行,堪稱無所不能,無物不包,更不用說,他覺醒了火眼金睛的特長之后,就能看到許多東西。
而風(fēng)水大勢等等,大節(jié)相同,他此時拿大乾世界的經(jīng)驗套在落神谷上,倒也絲絲入扣。
“正是……方長老你且稍等,我們宗門與離日宗、洛水宗的人很快就到了!”
成非點點頭,又遞出幾塊令牌:“這是客卿令牌,還有功法玉簡,請收好!”
客卿長老的認(rèn)證,倒是比真正的長老寬松了不少,直接滴血上去就可以激發(fā)令牌,方便快捷。
方元由此也看出來了,這個成非在瀚海宗的勢力絕對不小,但饒是如此,都被逼迫到之前那種程度,顯然對手也極不簡單。
并且,落神谷中的兇險,也是非同小可。
他沒有開啟令牌,而是抓向功法玉簡。
一絲元神之力沒入,頓時就有一大篇法門浮現(xiàn)出來,直接打入他識海內(nèi)部。
噼里啪啦!
與此同時,那記錄了功法的玉簡上也是傳來一串炸響,直接變成粉碎。
“完整無缺的瀚海心訣,足可一路修行至地仙,如何?”
成非笑著道。
“果然博大精深!”
方元做出動容之色,對于玉佩的炸裂是毫不奇怪。
這等鎮(zhèn)派功法,自然有著幾個保險。
“我對方長老毫無隱瞞,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在這玉佩當(dāng)中,除了功法之外,還有一道禁制!若是主動外傳功法,立即就會發(fā)作,而一旦遭到搜魂之類的手段,也會自動將功法遺忘掉……”
成非肅容說著。
基本上,即使是他,也違背不了這個規(guī)矩,否則的話,仙門又以何為根基建立?天下都要大亂了。
“這個自然,我孤家寡人一個,哪里還需要外泄功法……”
方元微微一笑。
實際上,這個所謂的禁制,自然在一進(jìn)入他體內(nèi)就被化開,根本絲毫效果都沒有。
他是源力之體,即使是受傷的源力之體,也比地仙高出千倍萬倍,會被傷害到才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