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緩慢上路。
雪山上的道路很難走。
到處都是冰層。
稍不留意便會摔倒在地。
一個小時之后。
蘇白同兩個攝影師趴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
而……身上開啟的攝像頭,將這一個小時路程全部記錄了下來。
如今還沒有翻越雪山。
信號仍舊可以傳遞出去。
等候了很久的粉絲,跟隨著鏡頭,一個小時之內(nèi),起初興致勃勃的眾多粉絲。
此時全部已經(jīng)陷入了沉默。
“我剛才心里一直在數(shù)著,班長滑倒了2次,蘇白滑倒了11次,胖攝影師22次,瘦攝影師19次,這才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們說,等天黑了……這該怎么走?”
“走回去都需要超過12個小時的時間,那……這個班長為了接蘇白他們,豈不是昨天就已經(jīng)出發(fā)了?”
“臥槽……這……這地方條件也太艱苦了吧?”
“我聽說,邊防戰(zhàn)士每天還要巡邏,不知道巡邏的道路,是不是也這么難走?如果也是這么難走,真的……太心疼了!”
“溫度零下二十幾度啊,跌倒很容易出問題的?!?br/> “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關(guān)于這種地方的視頻,報道上只是說過,條件很艱苦……但是,這已經(jīng)不是艱苦了好嗎?這地方根本就不適合人類生存!”
“……”
僅僅一個小時的路程。
所有人望著陡峭的雪山路,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些邊防戰(zhàn)士,平日里都是怎么活動的?
難道都不出來嗎?
就這樣的道路,怎么可能會有家屬能進來探望?
內(nèi)心擔憂的眾多粉絲。
跟著幾人的腳步,再次上路了。
一路上。
除了粗重的喘息聲。
眾人再也沒有力氣開口說話。
缺氧嚴重,每個人頭皮仿佛要炸開一樣。
半個小時后。
不得已,眾人再次停下來休息。
“還能堅持嗎?”
宿峰坐在旁邊一塊巖石上,氣喘吁吁望著眾人。
“10天之后大概就適應(yīng)了,我原來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當時臉都摔腫了,好長時間才消腫的?!?br/> “能堅持!”
蘇白爬起來,同樣靠在旁邊的石塊上,側(cè)頭望著他,沉聲問道:
“班長,你在這里多久了?”
“有6年了吧!”
“6年了?”
一旁的兩個攝影師驚呼了一聲。
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他們兩個覺得一個月的時間,恐怕都很難堅持下來了。
在這里6年。
真的難以想象。
“六年不算長,哨所時間最長的一個人,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了15年了!”
宿峰說到這里,表情有些復(fù)雜。
“等你們?nèi)チ司椭懒??!?br/> “走吧,接著上路了,天黑前必須要翻過這一座雪山,要不路就更難走了!”
“加油!”
為幾人打了打氣,撐著石頭再次站了起來。
“跟上!”
蘇白低吼一聲,掙扎著爬起來。
“胖子,我覺得我們保險買少了!”
“你屁話真多,趕緊走吧!”
阿胖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扛著攝像機追了上去。
……
河尾哨所。
“全體準備!”
一名中年人站在外面冰天雪地的操場中,帶著手套的雙手握著鋼槍。
在他面前,站著十名邊防戰(zhàn)士。
每個人臉上全部都是凍瘡,腰桿挺的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