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村外的地頭間。
蘇白三人齊刷刷蹲在地上,每個人都在沉默。
最旁邊的二哈,歪著脖子瞅了瞅三人,低頭看了看已經(jīng)被剃干凈的毛,同樣不開心的趴在了地上。
“唉,這日子怎么過???”
阿胖將攝像機放在地上,無奈的說道:
“剛才小萍媽說的話,咱們也都聽到了。”
“恐怕她是真堅持不了幾年了。”
“到時候孩子還沒成年,一個人生活在這個地方,那可怎么辦?”
蘇白伸開腿,直接坐在了地上。
剛才同小萍母親交談了很久。
也徹底了解,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家庭了。
兩口子生下孩子之后,為了能讓生活好一點。
共同從大山中走出去打工。
不過。
很不幸,才過去幾個月的時間,兩個人剛剛攢下了一點錢,小萍爸爸便在工地出了意外。
就連賠償都沒有要到,小萍媽媽受不了打擊又患了病。
最終只能回來大山。
起初兩位老人還健在的時候,日子勉強還能維持。
直到兩位老人也去世了。
全家的重擔(dān)就壓在了年僅5歲多的小姑娘身上。
每天全部依靠鄰居的救濟,才勉強能活下去。
想到腦海中不停閃過的畫面,蘇白狠狠一拳砸在地上,猛的站了起來。
“走……今天出山去買東西!”
“順便再找個施工隊,問問能不能將材料運輸進來,把教室蓋起來?!?br/> “先給孩子把最基本的吃飽穿暖解決了,再給小萍媽媽買個輪椅,我看她雙手有點力氣,有個輪椅的話,也不至于整天躺在床上?!?br/> “行!”
兩名攝影師聽后,紛紛應(yīng)了一聲,同樣也站了起來。
“一會出去給總監(jiān)打個電話,我要預(yù)支工資!”
走在路上,阿胖拍了拍蘇白肩膀。
“你還打算挑戰(zhàn)多少個職業(yè)?”
“我算算我還能干多久?”
“不知道……”
說實話,對于這個問題蘇白自己都不清楚。
只要節(jié)目還在,說不定會一直挑戰(zhàn)下去。
“那我怎么要?先預(yù)支上20年?總監(jiān)能同意嗎?”
“你快得了吧,你要把總監(jiān)嚇死嗎?”
阿瘦無語的說了一句。
“怎么就嚇死了?肯定咱倆得多出點錢啊,蘇白的錢全部都支援盲人學(xué)校了,他褲子脫了比我還窮?!?br/> “好啊,劉雯秀……我看透你了,你是不是舍不得?”
阿胖單手夾著瘦子的脖子,一邊走著一邊惡狠狠數(shù)落著。
“你可太摳了,你當個人吧。”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要錢干啥?養(yǎng)老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是都吹了嗎?”
“還偷偷提前收了我的份子錢,還給我……”
“你說,你是不是大寶劍去了?”
“特么的不帶我,我弄死你……”
看著又打起來的兩個活寶,蘇白無奈的蹬了兩人一腳。
“行了,錢的問題我來解決?!?br/> “今天先幫孩子們把東西買了,找找建筑隊預(yù)算一下,看到底需要多少錢!”
沉聲低吟了一句之后,蘇白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卡拿出來……”
兩個人跟在他后面,仍舊在互相推搡著。
“什么卡?”
“大寶劍卡……就你這小身板,你還去大寶劍,虛不虛啊?”